久知(2/2)

    “有的。”宣霄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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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霄无辜地耸肩：“那好吧。”

    “我爱你。”

    “你求婚不应该单膝下跪吗？”华舟转回身，靠在窗台上，伸出双手搭上宣霄的肩。

    “你太诱人了，我每次看你都忍不住。”宣霄恬不知耻地说着调戏华舟的话。

    华舟抿着唇淡笑，静静看着他，回答不言而喻。

    宣霄乐了：“我扶你去，我们一起洗。”

    如今时隔一年，关系却已经天差地别了。

    华舟看着手上的戒指，太多情绪在心中翻涌，一时不知说什么。

    华舟自是听了这种话就脸红，他起身：“我去洗澡了。”

    “嘶……”他刚站下床差点一个没站稳摔下去，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腰，瞪了一眼居然还在偷笑他的始作俑者。

    “什么呢？”

    华舟洗完澡出来，看到外面的月光敞亮，便走到窗边看着那轮明月，意外地发现竟然下雪了。

    他感觉到环在他腰间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什么东西戴到了他的右手中指上。意识到是什么的他惊奇地举起右手，一枚简约的银白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华舟轻叹了一声：“你除了‘对不起’和‘谢谢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了吗？我不想听这些。”

    华舟笑：“你看，下雪了。”

    他想着这是和宣霄一起看的第一场雪，细细回忆起来，却发现已经不是了。

    他想得有些出神，等到一个温暖的拥抱用背后将他拥入怀，他才反应过来。

    初雪纷纷扬扬洒落，若黑夜间的精灵，在月色下翩翩起舞。

    料想是命运太过难以猜测，或许不是，是他们本身就难以猜测。他们自己也料不到自己的许多举动选择。

    他和宣霄的第一场雪，是在他第一次代替乘风去参加的酒会上。

    看人不说话，宣霄以为他有些不开心，解释起来：“不是，就是因为那个破年代也没什么好看的戒指，你要不喜欢我就重新去……”

    他听到将头搁在他肩上的宣霄在他耳畔轻笑了一声：“是啊。”

    “不要！我先洗，你再去。”华舟拒绝道，他以前不是没同意过，结果就是被宣霄又在浴缸或者淋浴下做了又一次……

    “谢谢你。”

    “是我妈定制的……本来我家传的是女款的，然后，我妈就觉得不行，定制了个款式一样的……”宣霄有些笨拙地解释着。

    那时，他对追来的宣霄说：“最好不见。”

    宣霄看着华舟，本带着慌乱的眼中化为温柔的光，他轻笑一声，撑到窗台上，将只比自己挨了几公分的华舟禁锢在自己怀里：“你同意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