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2/2)
“胡说八道,你父亲怎会当众与你难堪,这一大家子都在那边聚着,你不去,像话吗!叫你祖母如何想你!白叫她老人家疼你那么久,寿宴不去,岂不叫她好生心寒!”
阜停云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道,“什么回事?”
车夫忙道,“那贼人害得我们公子好苦,摔破了头,就在前方,军爷快追呀!”
沈氏担忧道“你慢些跑,摔了如何是好,”叹一声气,连忙叫人去请大夫,又叫人送了一些去疤的药膏送过去,带着阜停云的礼物,整理了仪容,回到了堂屋。
阜停云急了,“儿子脸色带了伤,去了也是叫人担心,搅了祖母寿辰如何心安,大不了儿子明日亲自去向祖母赔罪,母亲,你行行好,先让儿子躲了这一遭,那边还有女眷在呢,这样一张脸去了,岂不是吓人,儿子以后还要讨媳妇呢。”
“我的老天爷——”她又心疼又痛心道,“快,快去请大夫!”
“我来吧。”温昭将人背起来,往学屋里走。
当事人跑了,阜停云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十几双眼睛看过来。
“别,别!就一道伤,看着可怕,实则不重,回屋用点药就好了,娘也不用如此惊动家里的所有人。”今儿是祖母的生辰,一家子都聚于一堂,他做甚去扰了那一片宁静。
有下人慌慌张张的就要跑去找大夫,被阜停云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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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头出去,只看见又下雪了,阜家的马车已经走了好远。
他头上破了洞,只好一路捂着伤口回去。
“娘你最好了。”阜停云亲了沈氏一口,连忙跑回自己住所。
怒骂道,“究竟是那个黑心肝儿的下这样的手。”
昔年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护他,阜停云想拦都没能拦住,“夫人,夫人别打了,少爷受了伤!”
昔年顾不上自己,连忙扶起阜停云,“少爷,少爷,你流血了!”
“快快捂着,暖和暖和。”阜停云把自己的手笼递给他。
“晦气!回府!”
等几个人走出学屋的时候,学子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候在门外的小厮连忙上前迎接各自的少爷。
“做甚偷偷摸摸走侧门,你又闯什么祸了!”
好家伙,足足一袋金裸子。
阜停云连忙安抚,“今儿是祖母的生辰,您就当儿子对祖母的一片孝心,让她老人家和和乐乐的过了今晚成么。”他连忙指使昔年去把老夫人的贺礼送去老夫人的堂屋。
“胡说,你这不好好治,将来是要留疤的!”阜夫人心疼万分,想碰又不敢碰。
礼部尚书的嫡子带伤回府,怎么也不是个大事,但也不小,阜停云不想叫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偷偷摸摸的从小门进了向书府。
沈氏一惊,受伤?!连忙停下来,拉开昔年,抬起阜停云的脸,“你那里受伤了?让娘看……”话未说完,见到阜停云一脸鲜血淋漓,当下吓得快晕过去。
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真的要,阜三却当真了。
“进学屋里缓缓。”顾长渊道。
腿软不说,手也冻得通红一片。
军官连忙追着车夫所指的方向而去。
前方追来一帮官兵,“什么人!”
阜停云看向一旁,乌漆麻黑的看不清面貌,而他人也已经策马离开。
温昭吓了一跳,捡起那湖蓝色的荷包。
这一系列的忽发状态,连昔年都没反应过来,也摔得东倒西歪。
赶车的大汉也摔得不轻,爬起来道,“少爷,有人在长街策马而行,嫌我们马车碍事,甩了一鞭子,马受惊了这才伤了您。”
他把钱丢给小厮,“收好了,明儿还给云哥儿。”
正欲直奔自己的浮生居,却被她娘给堵个正着。
总之他就是不想跟他爹见面!
这话说得漂亮,又言之有理,沈氏缠不过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他手背一掌,“就你会说!回屋呆着去,娘给你请大夫看看,从侧门进,不惊动你父亲他们。”
临走前阜停云把分好的银钱从兜里掏出来,路过温昭的马车时,从窗口丢进去。
一边继续拉着沈氏道,“况且还有大嫂嫂与二姐姐的姑爷在,儿今日回的晚,让长辈等已是不该,父亲若是当场对儿子发了脾气,岂不是叫人家看了笑话,母亲最疼儿子,就帮个忙,把今晚过了,明日父亲要打要罚,儿子认了。”
还未行礼,就被噼里啪啦一顿打,没用什么力气,倒也不疼,阜停云也没躲,只是低下头去,不让她看见,沈氏骂道,“你这死小子,又去哪里野了,那么晚回来,不知道大家还等着你用膳!真是好大的面子,连你父亲都骂了几回,越发不像话了!”
阜停云正在马车里睡得好好的,忽然一阵颠簸,把他给晃醒了不说,还摔在坐垫底下去了,磕到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