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寒江(1/2)
阜老夫人没看着她身后有人,不禁问道,“云哥儿呢?”
沈氏赔笑,“云哥儿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倒也没忘给娘您带礼物,云哥儿说他明日向您赔罪。”
老夫人道,“这,这怎么行……”老夫人一脸不赞同,回头朝自己的伺候的老人道,“去个人把云哥儿请来,一大家子都在这里,他孤零零在浮云居做甚!”
阜向书脸色冷下来,丢筷子道,“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没了礼数,去把人请来,我到要看看他忙些什么!”
阜氏根本拦不住,还想说些什么,被阜向书怼了一句,“你天天惯着他,越发没了规矩!”
沈氏气结,偏生不能当众拂了丈夫的面子,只心疼他小儿子那一番好心,怕搅了这场寿宴!只能盼望今晚能好善了。
阜停云被请过去的时候,还被屋里的丫头围着嘘寒问暖,个个心疼他脸上的疤。
忽然来人请他去前屋,就知道是他爹发话,他娘拦不住。
无奈叹息,叫人上了药膏,又敷了一层粉盖住额头上的伤,连衣服都没换就赶到了堂屋。
好在已经止血,敷了一层粉,不仔细看,倒也不明显。
到了堂屋,里面坐着一大家子,除了他父亲这一房,还有远方来探亲顺带参与老夫人寿宴的一房亲戚。
他的姗姗来迟,无疑引起瞩目。
“哟,这是云哥儿吧?都长那么大了。”
阜停云只知是他祖母那一辈的远亲,隔了两辈,又没这么见过,只得含笑回礼。
“云儿见过祖母、祖父、父亲。”他依次朝各位长辈行礼。
他娘很是惊奇的看了看他的头,面上不宣,内心忧愁,能混过去就行,寿宴过后再让大夫给他仔细瞧瞧。
好好的一孩子,可不能落了疤。
阜尚书刚要发作,被老夫人横了一眼,想到今日是老母亲的寿宴,阜尚书冷冷看他一眼,忍了。
阜停云到是不在意他老爹横眉竖眼的。
反正这些年来也没见他对自己和颜悦色过,乖乖巧巧的走到老夫人跟前说了一堆讨好的话,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你这小顽猴,就知道哄祖母开心。”老夫人说着要摸他的脸,阜停云连忙握住老夫人的人,卖乖道,“祖母,我送你的礼物可有看过,喜不喜欢。”
老夫人笑道,“只要你送的,祖母都喜欢。”
“云哥儿嘴甜,长得这般模样,真是福气,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亲戚中有一名岁数与他娘差不多大的夫人开口调侃道。
他娘一边谦虚,一边隐藏不住笑意。
她运气极好,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出息,已成家立业,小儿子虽然淘气,却很疼人,女儿又嫁的好,这东京城里谁有她运气这般好?
他二姐姐阜苑宁为他弄了一碗热汤,“云哥儿上学一天,可是什么都没吃,这天寒地冻的,喝点汤暖暖胃。”
阜停云确实有些饿了,连忙接过那碗热汤,“劳烦二姐姐。”
他二姐姐的夫君言笑晏晏道,“都是一家人,云哥儿做甚这般客气。”。
阜停云这才发现自己一时顺嘴,说了客气话,有些懊恼,“在外一时说顺嘴了,望二姐姐不要往心里去。”
李崇临又含笑摇头,“你二姐姐可不会这般没有心胸,怎会当真。”
阜停云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倒是个好的。
李崇临是当朝户部右侍郎,曾经是他父亲门下的学子之一。
因着相貌不错,又仪表堂堂,让他二姐姐动了心,羞答答的同沈氏表了心意。
一开始沈氏并不满意这场婚事,可是挑来挑去,比不上这知根知底儿的哥儿,最后还是同意了。
严格来说他二姐姐是低嫁,沈氏担心把这个女儿嫁进高门,会受委屈,低嫁又不太愿意,好在这位李崇临家世清白,为人端正,又是丈夫底下做事的,将女儿嫁给他将来吃不了什么亏,阜
沈氏越想越满意,暗暗打量了许久,挑了个好日子,这才帮着二姐姐在阜向书跟前提了一提,阜向书也挺满意这个学生,于是这场姻亲就顺理成章的同意了。
二姐姐嫁过去才一年,偶尔才回来一趟,他整日在学堂根本见不到,甚少与这个姐夫有什么了解,今日忽觉得人还不错。
因着额上落了伤,不敢放开了吃那些荤腥之物,怕落了疤,只得喝了几口热汤暖肚子。
“父亲,哥哥可是快要回来了?”二姐姐笑吟吟道。
阜向书一听,点了点头,“算了算日子,快了。”
沈氏连忙道,“这可好,早早准备了东西好迎接。”
阜停云看见他大嫂慕楠思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娘放心吧,都备着呢。”
沈氏满意的道,“那就好,等过些日子,我去你那屋子看看,缺了什么,只得与我说一声,娘给你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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