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寒江(2/2)
换句话说就是流量界的杠把子,京城圈子同辈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十六岁就成了东璃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要不是年龄吃了亏,那状元郎的名号保不齐都会是他的。
……
慕氏笑着道,“那就谢谢娘了。”
回到自己的浮生居,在丫鬟的帮助下去了粉,再抹了药,拉下床幔,将一切隔绝在外。
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阜停云跟他爹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隔上那么几回,都要闹一次,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几位小公子见了纷纷吃惊。
有这么一个泽世明珠在前,阜停云就比较惨了,无论相貌还是别的,都要被人拿去同这个完美的哥哥做比较,被贬低得一无是处。
可是院子里总是来往一些人。
默默围观了这一幕的两人:“……”
因此他对这位“哥哥”并没有什么好感,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模样,而对方也很瞧不起他这个弟弟的,向来不肯与他有甚干系。
一名少年郎打趣着身边的郎君。
“你昨日几时歇的?”
国子学的地理位置不必多说,自然是景色宜人,还有一条美丽的荷塘,夏季荷花盛开很是漂亮,清荷芬芳谊人。
“你好好的太学不去上,跑来国学做甚?”
阜停云心思一动,租了两艘船,再定了一桌酒席,吩咐伺童午间告诉顾长渊他们来用饭。
那“玉衡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嫡亲哥哥。
偏生阜停云不喜欢在生气的时候有人打扰他,伺候他的红颜打发了其他下人,吹了蜡烛,便亲自守夜,睡在小主人脚踏上。
天空下着雪,簌簌飘落在寒江里。
自两年前出了个“仁德君子”永宁王,就属他哥最有话题。
窗口处挂着轻纱飞扬,里面空间却不小,还有一方矮桌,上面摆放着精致可口的糕点与清酒。
阜停云郁闷,“别提了,昨天半夜活活气醒就一直没睡着过。”
此刻却光秃秃的一片。天空还下着小雪。
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且是晚辈,不好说长辈坏话。
脚下还烧着熏笼,只为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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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停云点了点头。
当下炎手可热的御前红人,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明明应该是绝美的画面,却因为不停点头的动态增添了几分憨态。
就连他父亲偏心也是偏到没边,天天横眉冷对,不是找茬就是挑刺。
白瞎了之前那么绝美的一幕。
“莫不是倾心那家小姐,自己偷摸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喝第一名。
只要不作死,怎么睡都没关系,阜停云好生享受,躺在榻上就这么在水波粼粼中睡去。
顾长渊道,“那个给你气受了?你爹?”
硬要说有什么能超过他哥,就是吃喝玩乐上比较有优势。
他平日里都要同丫鬟们打趣聊天,说说话的,今天一声不吭的,哪能想不到他是在外边儿受了委屈。
虽是小船,倒也精致,像个小房子,里面还挂着字画,莫约是上好的木头制作,隐隐有木檀香的味道。
“这说得,可是那玉衡公子?”席面上有人惊异道。
那远道而来探亲的老夫人拉着阜家祖母的手打趣道,“老姐妹你是不知,你家玉衡公子的名声啊,连我们这些乡下的都知道哩!”
一说起这“玉衡公子”,整个寿宴的气氛都变得比之前热闹了许多,阜停云听得无趣至极。
他忽然猛地用力磕在窗口处,鬼哭狼嚎的叫起来。
因为穿的多,又烤着熏笼,竟也没有被冻醒。
大船留着吃饭。他搭上小船,就那么睡了。
这时候不好回家,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睡觉。
阜停云第二日是黑着眼圈去了学堂。
只见精致的船帆里,寒风吹起轻纱,露出一张脸来。
仿佛将那美景尽揽于天地。
阜停云熬了好一会,才从席面上逃出来,终于摆脱“玉衡公子”四字魔咒。
他一手支着额头,靠在窗边,闭着眼睛睡觉,脑袋一点点的。
课上到一半实在撑不住了,但凡睡着都会被叫醒,阜停云举了恭牌,在学究不满的眼神下,离开了学堂。
那人一言不发,冷漠相对,少年也不气萎,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奇怪,“咦?这么冷的天,还有人闲情雅致坐船赏雪?也不嫌冷……”他忽然间不说话了,引起并肩而行的郎君看过去,也愣在当场。
妥妥的学霸一枚,关键是长得那叫一个嫡仙一样的好看,学识和颜值都爆表,自然做什么都受人瞩目,谁见谁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