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R18G慎)(2/5)
过了半晌,天地间忽响起一声哀鸣。
遭此一罪,等闲人当已痛不欲生,只是伍良体内麻痹未消,视焦也被麻得涣散,并不能见己身所受,偶被硬物顶到胃底,引来酸水上涌,待溢出唇角,却是猩红点点。
月华如练,静水似冰。
罪无肠并未恋战,操弄有数十合,草草发泄完毕,随即抽身而退,系回裤带,复又按着伍良下腹补了一刀,将刀口拉长数寸,抓了内里鲜物往外扯。可怜一腔柔肠,曲曲折折,尽被扯出腹地,零落于尘,纵藏有千千曲阕,更与何人倾诉?
待察觉,人已入潭。
此番刳腹摘肠,受刳者已无知觉,浑浑噩噩,只如俎上之肉任凭宰割。待曲肠直尽,腹腔半空,便露出盆底景象。只见一团红物中,依稀可辨两条微白精索,左右成对,弯弯曲曲,往下钻入淫囊,各连一粒白丸,乃是男儿传家接代的宝贵物事。罪无肠心血来潮,看准一条精索,以刀尖稍稍挑起。伍良本来半死不活,此刻竟如回光返照般,浑身抖了一抖。
「不冒风险,何来进益。」师泠风背对他,无动于衷。
「哪里哪里,不如阴兄爱惜器物。」罪无肠嘻笑一声,避开地上血渍蹲到伍良身侧,从腰间摸出把短刀,贴着这男子腹筋纵线往下比了比,摸准位置,而后迅速一划。那刀刃颇有奇处,所过之处,皮肉齐整分离,连一丝血污也无。
这一刀下去,伍良喉中「咯咯」作响,两眼翻白,腿筋剧颤,腹腔内一阵挛缩,旋即一股秽物冲开阳具关窍,黄白相间,流了一地。罪无肠忙举袖掩了口鼻,急退数步,口中连称晦气。然而看他眼神晶亮,分明乐在其中。
「我爱此物,如名将爱马,诗家爱酒,美人爱石榴籽。」罪无肠单手探进刀口,微一搅动,抽出两指往鼻尖嗅了嗅,微露嫌色,却又坦然宽衣解带,亮出雄赳赳一根凶物。此物不知沾了多少血污腥秽,如今又要来兴风造孽。
师泠风收回手,缓缓开口,嗓音微哑,不复往昔清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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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曾对我提及过丹宫化胎之术。」
见他尚有反应,罪无肠邪心顿起,当即用刀背挑着精索,稍稍抻长,仿效琴师抹弦,抹了几个来回,忽而刀身一反,从中割作两段。
水月俱沉潭底,冷光环绕波心。
※
罪无肠一脚跨过伍良腰腹,略一沉身,令阳物由刀口捅入腹内,在一团温热间稍作顶弄,察腹内顽腻滑溜,虽不如修法者鲜润明洁,但也韧性十足、别有风味,心里不由淫性大发,于是大抽大送,直将一副愁肠搅得九曲百结,仍旧滴血不溢。
岳辰双目微红,步履蹒跚,似不辨方位。
其有一人,独立于幽潭,波浸深影,体沐清辉,其凝姿霜质,犹如冷玉雕凿。
「『明漪绝底,奇花初胎』①……依靠丹宫采补精气,汇集九九归一法数,可将丹宫转为胎宫,胎藏真元,育生异迹,即使是功体尽废,也可逆转源流,重塑气海。此法历来被列为禁术,本以为有何凶险之处,未想如今试来,竟如此简单……」
周遭草木寂寂,风籁微吟,飒沓足音由远及近。
伍良意志一片昏沉,浑觉此身已非己所有,朦胧视线里,勉强见一模糊人影走到跟前,蹲下身来,恍惚间竟当作救星,奋力抬起尚完好的左臂,欲去抓那一线生机。罪无肠哈哈一笑:「爷爷却是来救你升天的。」说罢,朝着伍良肩头一脚踩下。这一脚蕴含八成劲力,竟将左臂肱骨齐根踩折,却是在泄数日前不能泄之愤。
悬丝之命,数奇命蹇,蜉蝣之身,难争时炜。此间仙尘寥邈,凡嚣亦遥,待邪风散去,止留一龙茕茕呆立,恍在梦中。
此际中宵夜寒,水面寒气一激,酒意业已清醒大半。
岳辰喉间滞涩,目光怔然,良久,哑声道:「既为禁忌,必有其险处,不若另寻他法……」
潭中人身形微侧,不去看他,兀自平展一臂,五指结印,掌心凝气化形,陡然挥出,银光一线破空飞去,岸边一方磐石应声而碎,细碎齑粉扑簌簌落入水中。
「你用便用了,何苦作践于他。」阴无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