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R18G慎)(5/5)

    素来胖大者阳短,乃因腹壁肥厚,阳根陷于腹脂之故。文士之阳,外露仅三寸不足②,二指粗细,实与小儿无异,然勃起极刚,如小柄坚槌,或为先前服食丹丸所致。阳槌击壶冰于浅野,道滑径深,寸进寸退,虽无良器之质,却乘东风之便,几合之后,阳物尽根而入,将壶冰推至谷实③。

    「——而后这第三势,名曰吐溜。此时玉鼎振振,玉液泉涌,玉茎宜速速掣挞,如龙游玉池,兴风送浪,聚收秘宝之精华,温中补气,尽去沉疴,功效百倍于直饮……」

    阳炽而阴寒,温寒相冲,会于丹宫,行云布雨,不消多说。师泠风体内愈发冰火两极,一阵冰寒接一阵火烫,云情似浪,雨意如潮,冷热交迭间不觉已泄身数回,淫液滂流决堤、溢如汪洋,将股下重衾尽皆湿透。

    这厢淫雨霏霏,那厢更是里急难耐。文士冲上兴头,便顾不得甚么秘诀寸度,一身腻膘紧紧贴着身下玉肌,心急火燎乱拱乱耸一气,虽存阵势,其实力已难继,不时便要交卸了事。

    方士审时度势,干脆两句并作一句,急急道:

    「——最末这第四势,名为敦伦,正是人伦之至,两情畅美,覆雨翻云,欲仙欲——」

    话音未落,叩门声骤响。

    文士正当紧要关头,受此一惊,猛地激了个寒战,随即便如泄气皮球般一怂而垮,有气无力倒伏在床。

    「让我进去!」

    岳辰被文士的两名护院阻拦在外,尚且记得门规,不愿动武,只仗着蛮力胡乱推搡。僵持未几时,门吱呀而开。

    仿如失了魂,他立时忘净来意,也忘了言语,只知痴痴望着眼前人,再无旁物能入余光。

    仓促之间,师泠风只披了单衣出门,被外头熏风一吹,腿根忽而一暖,一股热液沿腿侧一路流至足踝,犹似失禁。残冰融出的余液混着稀薄精水滴落地面,散发出隐隐腥香,闻者魂荡。

    他不禁面上一红,复又瞧见岳辰那副痴缠模样,心中越发烦闷不堪,不欲多言,于是随口斥道:「别闹」。

    掩门回屋,先前之客赤条条瘫在床上,似头醉豕不省人事,当是丹药余性发作,不知要睡到几时,又看他腿间物事痿缩一团,皱如烂絮,心中更是嫌恶。

    而那名方士一反方才惺惺之态,竟堂堂占据了主位,正襟危坐,手拈一缕短须,意有所指道:「既有健仆,何不唤进来随侍左右?」

    师泠风眸色一寒,随即垂下眼睫,低头恭敬道:「舍弟不懂事,冒犯了几位大人,请高士海涵。」

    「过来。」方士将他招至身侧,一对鼠目盯住,上下打量几番,诘道:「若是兄弟,长得为何不像。」

    师泠风方欲答话,察觉一只手从自己虚掩的下襟探入衣里,在大腿内侧摩梭。

    「异母所生,自小流落在外,欠了教养。如有冲撞之处,小人代他向高士赔礼。」

    师泠风不动声色,任他摸了半刻,也伸出手去。

    「一母同胞尚且阋墙,你兄弟如此亲厚,倒不失为一桩美谈。」方士微吟一声,又道:「只是尚须约束德行,戒骄戒躁,须知慈母败儿乃是良训。」

    「高士言之有理,若论厚德载物,小人须向高士请教。」师泠风顺势矮下身,替他解开裤带,露出多毛之处。

    「如此则孺子可教也。」

    方士眯起细眼,吁叹不已,未几时,抖若筛糠,一泄如注。

    师泠风咽下膻液,复又伸出舌尖,将阳头余精细细舔净。

    门闩微响,又有人入室。

    来人将手覆在他肩上,轻轻一拉,外衣随即滑落,露出一片莹白裸肩。

    「在下自知才疏德薄……」

    他作出嬖媚之态,转头,看向身后的护院,展颜一笑,「未知二位大人肯否赐教?」

    ①: 引自《二十四诗品》:「明漪绝底,奇花初胎」。

    ②: 为保留「身长八尺」的长度感,本文度量衡采用古制,1尺长约24cm,3寸约7cm。

    ③: 谷实:《素女妙论》指女阴深五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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