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R18G慎)(4/5)
事毕,善法慈健步踏出门外。季沧澜紧随其后,待离了众人视线,方才一扫萎靡之态,恢复到东方无极本色。
「师侄回头必当督促二位贤兄谨言慎行,请师伯放心。」
善法慈脚步不停,随口应道:「无妨。只不在门内兴风作浪,便随他去,天塌下来,有你们好师兄顶着。」
东方无极这才如释重负,快步跟上,又道:「往年在门中,最看不惯这帮人惺惺作态,分明肚里也装着私情,对外却偏摆出冠冕堂皇之貌、做些违背人欲之事。」
善法慈道:「这冠冕之风,名为道义,实为迂腐。凡修行之道,所求无非至人至法,不去钻研法理,整日里揽镜自照,只瞧那形端不端、影正不正,纠缠细枝末节、条条框框,正是凡俗之心未泯、执于外念却不自知。」
「师伯英明。我看胜云霄便是庸常迂弱之辈,拘泥世俗陋见,并无执掌一门之才。这掌门之位,还是非师伯莫属。」
「要来作甚?」
善法慈答得干脆,东方无极一愣,又听他道:
「若得叩开真法之门,莫说小小一个觉天门,就是天下,也尽在掌握之中。」
东方无极赶忙点头,口中连连称是,不觉随善法慈行至一处峭壁偏隅,见他挥挥衣袖,解开暗阵,不禁诧异道:
「师伯,这是……」
※
「此宝名为玉壶冰,乃是稀世的房中秘珍。」
方士模样的汉子面向主座,侃侃而谈。
主座无人,虚置冠履,雕花靠背上挂一件暗蓝镶银边的儒衫,外罩雾绡,佩蓝田玉,做工极奢。
「入冬后,取上品仙酿,辅以龙脑、仙茅、甘露、青木香等料,和灵丹数枚,调制均匀,灌入寒玉壶,埋地下三尺,过三载,待到大雪日取出,击碎玉壶,得壶冰一枚,大小如鸽卵,置青石匣中,藏于冰室,使隔绝外气,可经年不融。取用时,以指推入受御者丹穴,令过谷实,以人体内媚温而融之,去其寒性,释其精华,此时再行采战之法,妙处不言而明。
「至于鼎之选用,亦大有讲究。前人授交战法多令御女,以采阴补阳,未知女体极阴,非壮年纯阳者难以制御,阴过盛则阳衰,到头来反而蚀本亏元,有弊无益。而若用男子,虽不致过损,然两阳相冲,亦不足取。唯两形者兼具两仪,谐阴和阳,用以为器,则固本培元,能去七伤九病,不仅长寿可期,甚或还精补脑,百战而不殆!」
至此可谓是:一番天花烂坠,半点理据全无。
须知世间摄生之道,林林总总,证得效用者,无非修心养性、勤体自律尔。然有那殷富者,出随车马,入用僮仆,四体不劳,耽溺酒色,淫逸无度,经年累月,不觉亏空了身体,耗损了精气,仍然不思戒己,转去寻求旁门左道。又有那浪人方士,自诩身怀奇珍异宝,何以自己不用,献诸于人?其非不识真伪也,然世人好逸恶劳、贪图捷径,乃是顽症,药石罔治。自古良言逆耳,有价无市,不如投彼所好,曲意逢迎,不仅宾主尽欢,更可赚得盆盈钵满,何乐而不为?
这方士的主顾乃是一中年文士,此时脱得一丝不挂,正趴在师泠风身上乱摸。单看他须发尚黑,面无川壑,年需不过五旬,却生得软囊囊一身白肉脬、肥膨膨一副将军肚,双目浮肿而气色痿黄,显是阳虚之征,然则遵照嘱咐服食过几粒铅丹后,面庞竟也泛出红光来。那厢方士背对寝床,负手行吟,如同讲经一般,继续摇头晃脑道:
「此套采战秘法共计四势,乃化外真仙秘授精华,令余不可外传,只可授予有缘者修习,尊驾请听——
「——其首势,名为点冰。御者出其玉茎,浅探玉穴,遇冷辄返,浅入浅出,反反复复,如蜻蜓点水,温凉交替,可滋养阳气,使久战弥坚……」
师泠风下体含着玉壶冰,起初寒气逼人,直透丹田,待冰卵稍融,温液浸润,膣内滑而微腻,如裹活物,加之花口频受作弄,一时薄痒如虫蚁慢爬,心知其中少不得几味淫剂媚药之功。
「——其二势名曰濯玉。玉茎入玉穴寸许,徐徐抽动,至雨意蒸然。此时壶冰半化,玉液漏出,如灵泉涓涓,濯涤玉茎,使人精力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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