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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紧寝宫的门,
做贼心虚地跟贴身的宫人说:“去收拾一下里面,绳子不用解。”
摄政王听着门关上又打开,
再进来的人穿着软底的鞋,
走路只有一点衣料摩擦的声响,
不是刚才那个,
刚才那个步子大,是个男人。
摄政王轻声说:“李总管,有劳把那小崽子给孤叫进来。”
李总管是个习武的太监,?
他收紧摄政王四肢上的绳索,轻而易举地把他吊了起来,换上新床褥,
也不把他放下来,回答说:“老奴得请教陛下怎么处置王爷,告退了。”
摄政王心想:小王八羔子,弄得老子脑壳疼。,
听着门又开了,一狠心往舌头上一咬,
蒙汗药药劲还没全过去,
舌头是咬不断的,只咬了自己满嘴血,
也故意含在嘴里,
疲惫道:“陛下为什么不直接赐臣一杯鸩酒呢?”
小皇帝摘了他的蒙眼布,
问摄政王:“岑卿也知道雌伏人下滋味不好受了?”
摄政王仰视着他,
嘴唇无力地开合了下,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皇帝心想:你服个软,我就告诉你刚才是我。
摄政王:“小陛下啊,太得意了,双下巴出来了。”
小皇帝当场就炸了,
但是脸上不表现出来,?
他竭力抑制住去摸下颌的手,
轻描淡写地嘱咐身边人说:“让他这么吊着,晕了就泼醒,等朕消了气再说。”
接着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摄政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呛了一口血,咳嗽起来,
在小皇帝夺门而出前低声唤他说:“陛下。”
小皇帝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了顿,
摄政王:“之前连年战乱,诸府各自为政,世家豪强壮大,蚕食江山,陛下若想国祚延绵,首要抑制土地兼并,其次收复河套,臣身后无挂念。”
小皇帝脚步只顿了一下,
听他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摄政王偏头看着他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和李总管说:“给孤叫个御医,撑不住了。”
小皇帝坐在书房心不在焉地批了两本折子,
猛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骂道:“要你假惺惺!”
摄政王的玉佩和刀也都摆在桌上,
玉佩飞出去磕到书柜,
裂成了三截,
小皇帝骂完还不解气,
用手重重捶了一下桌面。
满书房宫人噤若寒蝉,
跪下去捡起地上的东西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小皇帝捶了两下桌子,
突然意识到这怒气其实无处可去,
顿时气力松懈,跌坐回座位上。
去捡玉佩的宫人惊呼了一声,
小皇帝无心理会她,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摆了摆,示意都滚。
宫人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回桌上安置好,
小皇帝一个人盯着裂开的玉佩看了一会儿,
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李总管无声无息地扣门进来,
压低了声音在小皇帝耳边说:“是不是给那位请个御医?”
小皇帝回过神:“请什么?”
李总管知道他心有不虞,
把腰弯得更厉害,声音也放得几不可闻:“请个御医。”
小皇帝半天没说话,
李总管心一横,
提醒他说:“那位在水牢里泡了五天,又恐怕是不太好了。”
小皇帝探手把桌上的玉佩拿起来,拼了拼,,
还有个碎茬不知道崩到了哪里,
玉佩上的龙形只剩下三只爪子,
他充耳不闻地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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