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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管察言观色,
心里跟摄政王说:对不住啦。
也躬着腰退了下去。
摄政王仍然被四肢大张着悬在半空,
散乱的发丝垂在枕上
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没擦净,还有一点艳色,
李总管走前在他身上盖了一张薄毯
盖得不太安稳,往下滑落了一小半,露出赤裸的胸膛,
闭着眼睛,只有胸口不时微不可察地起伏一下,
李总管对着他叹了一口气,问:“要晕了?”
摄政王舌头疼屁股也疼,哪都不自在,
听见他说话也懒得睁眼,
含糊道:“赏口水呗?要渴死了。”
这是在小皇帝寝宫的卧房底下,,?
几年前小皇帝密谋从摄政王手中夺权,暗中吩咐人挖的,
装饰简陋,手边杯子都是小皇帝用的,
李总管犹豫了一下,
摄政王偏了一下头:“怎么?这都要去请示?”
摄政王得势时没少给李总管塞钱,
李总管看在银子的份上去给他拿了个新杯子,
摄政王常年躺着喝花酒,
居然一口没呛,
喝完还挑三拣四,
李总管没好气地把杯子收起来,
和自己徒弟吩咐了两句,
转身回去服侍小皇帝。
小皇帝心浮气躁地补了下午没看的奏折,
一直拖到半夜才囫囵吞枣地看完,
也不知道都批了什么,
最后把笔一摔,
拎着摄政王的玉佩和香囊去找他麻烦,
摄政王困得直打哈欠,
和看守他的太监商量说:“我不晕,就睡一觉,你别泼我了成不?”,
小太监是李总管新收的徒弟
还战战兢兢,把他师傅的话一个字掰两半听,
摄政王舌灿莲花都没能劝动他,
颓废地往后一仰头,
看到了在门口偷听的小皇帝。
小皇帝手里拿着香囊和玉佩,
摄政王眼睛一亮,
问小皇帝:“陛下是来睡觉”小皇帝脸色沉得像冰,摄政王连忙改口道,“还是睡臣?”
小皇帝脸色沉归沉,
对着摄政王这种滚刀肉倒也能沉得住气,
晾了他一阵,叫宫人下去。
摄政王半天没等到一个回应,
偷偷斜眼瞧他的神色,
被抓了个正着。
小皇帝想:他偷看我?
摄政王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
又把头转了回去,
欲盖弥彰道:“小陛下这么看臣,难道是动心了?”
小皇帝把香囊放到床头,手里把玩着断裂的玉佩坐到摄政王身边,掀了他身上的薄毯。
摄政王打了个寒颤,他在水牢中被寒气冻得麻木的鼻子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股潮气,
意识到自己恐怕还是在小皇帝的私牢里。
摄政王:“陛下让让,臣想打喷嚏了。”
小皇帝似乎是来和他叙旧的:“七年前岑卿复滇,一人一马提刀只身入敌军营帐,把朕的皇叔活活吓死”
摄政王赔笑道:“那都是当年了,您看臣现在不也乖乖在陛下手里讨饭吃。”
小皇帝:“朕当时害怕极了,生怕你哪天也这么提着刀闯进皇宫,和朕说:‘白川无道无德,我来代天讨之’,所以叫人在寝宫下挖了一个暗室,如果你来了,我就躲进去。”
暗室里除了几个黄铜座的宫灯也没有别的装饰了,
摄政王心里委屈,
盯着床头上的一个灯座看。
小皇帝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最后道:“四百年江山,不能断在朕手上。”
摄政王鼻头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精疲力竭道:“随您吧,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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