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激化(惩罚昂:藤杖打屁股打出血)(4/5)
樊夜昂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手指虚张几下,便下意识的伸着遍是齿痕血液汗渍的手臂向前挥舞,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慢慢爬正了身子,湿淋淋的头无力的贴在沙发上,脸侧着,手臂也不再捂着嘴,两手的指缝牢牢的插入沙发的空隙,无神的看向前方。
齐洲又提着藤杖拍拍樊夜昂,确定樊夜昂没有昏过去,才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这次樊夜昂没有答话。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齐洲是清清楚楚的,哪怕自己做小伏低的百般认错,也不曾真正直面这个问题——他哪里错了。
樊夜昂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哪怕被齐洲打成这样,也依旧不想吐露出口:他愧对那个人那个贱人。
他没有说话,手指更是紧扣着沙发的表面,看样子是做好顽抗到底的打算。
齐洲等了一会儿,再度举起藤杖:“不说?那便要继续打了。”
藤杖扬起,无情的抡下,击打着臀部砰砰作响,犹如刀割,刀刀见骨。樊夜昂的脸紧紧绷着,大颗大颗的滴着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反复蹉跎中喊哑,唯有手指——紧紧的抠紧沙发,连沙发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着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双臀的皮肉早已被打破,每一杖抬起时都仿佛有血液飞溅,齐洲脸上半是苍凉半是恼意:“我真不知道樊夜昂你这么倔!说出来!你说出来!”
眼见臀部再也无地可打,齐洲无法只好向下抽向大腿,便见樊夜昂又是一个弹跳,每一下便一哆嗦,恍然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场景。
连齐洲在经历如此激烈的运动之后体力也大不如前,满头满身净是汗水,手心湿润的也险些握不住藤杖,越是这样,越是清晰的感受到樊夜昂被他打出的惨样,怒火便越是更炽,不由怒道:“樊夜昂你究竟在忍些什么!”
便是借助着一杖与下一杖的空隙,樊夜昂突然凭空生出一股气力,硬生生的撑起了上半截身子,大声吼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贱人!”
扬起的藤杖突然在空中停住了。
齐洲垂下手,眯着眼睛回视樊夜昂:“你说谁贱人?说清楚了!”
视线如刀,樊夜昂心中一惧,却是心一横,一昂首一咬牙,抢道:“我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一句话出口,不免又心酸了起来,整个心像是被人揉捏了千百回,早已残破的不成样子。
气势一衰,便再也没有方才的精神头,臀部的伤痛丝丝的刻着骨,冷汗一层一层向外冒,樊夜昂头埋在双臂间,大口的喘着气,也幸好齐洲没有继续打他,否则一口气上不来,或许就会晕在当场。
过了半晌,樊夜昂重新抬起头,有些哀婉的说:“自从那人来了,大哥的注意力便全在那人身上,其他事情管都不管,只对那人无微不至这段时间,更是所有心神都在为那人谋划,生怕他吃了一点亏。”樊夜昂不由哀戚的想,这些本应是属于他的,本是他的,“大哥或许会说,我嫉妒,偏偏我就是嫉妒了,大哥全力谋划的人不是我,我很难过。”
听到这里,齐洲心中不由一苦,再怎么谋划又怎样?还不是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却还是板着脸怒斥:“孩子脾气!”
他有心给樊夜昂一个台阶下,大事化小,把一切罪过都推在“孩子脾气不懂事”上,反正打已是打了,还不轻,再让樊夜昂跟周亦乔赔个礼,对双方都好。
可是樊夜昂却不吃这一套,梗着脖子道:“我长大了,再不能、也不会耍孩子脾气了!”
“你!”齐洲被他呛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手拎着拇指粗的藤杖,恨不得再敲几棍来打醒这个糊涂东西。
樊夜昂却回过头来静静凝视齐洲,两眼闪闪,像是含了泪,竟是多年未曾见过的静,仿佛他与生俱来的霸道与桀骜,都被齐洲的棍子渐渐敲散了一般,齐洲心一软,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樊夜昂道:“我知道大哥的心,大哥多年一直纵着我,为我得罪的不少人,又欠了不少人情债,我很感激,我也想有朝一日能够快些成熟起来,想让大哥不要这么为我费心。”一番话下去,说的齐洲心头百感交集,又酸又甜,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可是樊夜昂又说:“可是我对那人却是大仇!就算我再怎么世故,也恨死他了!打了他,我有愧,但绝不认错,若再重来,我还会这样做!做了的,我自己担着,不需大哥费心。总之,这个错,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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