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社畜的法则(2/4)

    “哦，可以的。”陈年仲点点头，还顺手帮他开了门：“不用上药？”说着转头看看房间里的另两人，甘意意还在抽抽搭搭的哭，刘安琪认真地用纱布裹她的手腕。

    严盛插上房门，拽着舒茗在离厕所远些的地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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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盛福至心灵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窗外吊着的那几条肉干。

    “对不起。”舒茗开口却是这三个字。

    腹部直到右胸的位置还是正常肤色，肩膀附近却变了。灰绿色的皮肤带着木质纹路，一道道裂痕刻印在表层，以一排牙印为中心往外发散。最深的孔洞里隐约还能看到浅绿色的液体流出来，粘稠的质感近似蜂蜜。

    “恩？”

    “那只狗我知道，它主人叫它熊仔，是只藏獒。养它的人家和我们老板住得近，我听说那只狗脾气本来就暴躁，咬过保姆和园丁，连它主人的老婆都要凶。但那人非说这种狗才好、忠心，用铁链子拴在院子里看家。后来灾难来的时候他一家人正好出去，狗没两天就挣脱了铁链后来我就很少看到它了。”

    “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是最近才到山上的吧，有船？”

    顶多灾难来的时候他还在市，比身在这里的陈年仲更“直观”地经历了海啸。

    “有没有事都要看了才安心。”严盛看了一眼就拽住舒茗的手臂，直起身问陈年仲：“那边屋子能去吗？”

    不过他还记得这人抡高尔夫球杆打狗的狠劲：“它被你打过？”

    他有点犹豫地把恤拉起来，终于露出了被咬到的皮肤。

    “那狗好像很怕你。”严盛打量这个放在平日里完全不起眼的“上班族”，这人脸上习惯性地带着好好先生式笑容，看起来不够圆滑，甚至可能还有点懦弱。

    舒茗穿的是薄绒拉链连帽衫，里面还有件短袖恤。拉开拉链才发现狗牙连恤也一起洞穿了，扯出两个鲜明的孔洞。

    ——如果这能算皮肤的话。

    “傻小子。”严盛只觉得手痒痒、想要抽他一巴掌。但在看到他肩上一片灰绿和裂纹之后，抬起来的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皮肤上：“会疼么？”

    他指的是和现在这间屋子隔着一扇门的另一半树屋。

    “没事。”舒茗回答得极为简洁。

    青少年的表情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委屈，最后还是拉开了衣服。

    严盛被他的道歉搞懵了，只回出一个“啊？”

    “其实犯错误的是我，我自己傻乎乎送上去给那只狗咬。”自己犯错却让别人受伤，感觉实在很糟糕：“下次我再犯傻你不用来救场。”

    “伤口。”

    “严叔”

    “那家人原本养了两只藏獒，还有一只叫熊妹的。”陈年仲摸摸鼻子，动作看起来像要推眼镜。只可惜摸了个空。

    “不是。”舒茗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我是想说那只狗你是不能吸收的。”

    她们还没用完药盒啊。

    舒茗摇头摇得发梢都要飞起来。

    “给我看。”他加重了语气。

    “不用，小孩子害羞，找个没人的地方替他看看就好。”严盛咧嘴一笑，拽着舒茗就走到另一边屋子里。

    根据陈年仲所说，山庄里也有收音机、也收到过灾后的信息。只不过接受到的内容和刘安琪她们先前接受到的大同小异，对严盛一行来说没什么价值。

    “那只最大的黑狗是这些狗的老大？”

    这边屋子只有刚才那间一半大，关上门之后隐约有股肉类腐烂的臭气和灰尘的味道。一侧角落被隔开成显而易见的“厕所”，还放了个痰盂。

    严盛简单和对方说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遗憾的是自己这个在水上到处漂的也不比陈年仲多知道些什么消息。

    “我早该想到会有受伤的情况，可是刚才发展太快，我又有点走神我该和普通人一样受伤、流血的，对吗？”

    互通有无之后陈年仲看起来十分失望，但他还是理科就调整了心情，看看站在严盛边上不肯坐下来的年轻人：“小伙子，你肩膀真没事？”

    “外面”陈年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