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社畜的法则(3/4)
“”自己企图用吸收能力来对付黑狗的企图那么明显?
“所以呢?那只狗果然也有‘法则的气息’,所以没法吸收?”
“不,是因为它有强健的生命力。”舒茗边说边四下张望,结果跑去墙角捡了个什么东西。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冲冲跑回来再次抓住严盛的手,让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再把那样东西仔细放在他手心里。
“”严盛很有翻脸的冲动——这小崽子在他手心里放只蚱蜢算什么意思?
褐色的蚱蜢看起来像片干树叶,被放在他掌心里不飞也不蹦,原地曲起长腿踩来踩去。舒茗从下方托着它的手,两个人像傻子一样看着一只虫子。
“看,你也不能吸收它。”
啊?
严盛想说自己还没尝试过吸收这东西,面前这很没默契的小崽子却已经再次捉住虫子,指甲一掐就捏掉了人家尖尖的脑袋。
“”
蹬腿的蚱蜢再次被放到它手心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样就可以了。”舒茗终于放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总结:“有好好活着的生物你是没办法吸收的,不管大小——但是极度衰弱、濒死或者死亡的就可以。”
严盛抓着自己的手用力揉了几下手心。
“严叔?”
“没什么。”要是说出“觉得自己吃了只虫子一样非常恶心”这种话来,会不会显得他太矫情了?
舒茗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太过怪异的伤口再一次被遮挡起来。严盛发现他先前那种愧疚的情感已经被舒茗莫名其妙的“虫式科普”消磨得一干二净,只能干巴巴再问了一遍。
“不需要包扎一下吗?看起来像是还在流血。”虽然那颜色更像某种“汁液”。
“不用,已经不流了,过一阵子自然会好。”舒茗把拉链拉到领口:“还有,那只叫熊仔的狗身上并没有法则的气息。”
“没有吗?”是自己想岔了?
“不过它应该曾接近过有法则气息的东西”
“那只挖洞狗?”
“或者地方。”
空间?
两人在小房间里又说了两句之后就回到外头,这里的空气质量明显要比另一边好很多。药盒已经被收拾好了放在桌上,刘安琪动作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甘意意倒还是缩在沙发里一言不发,肩膀因为不断抽泣而发着抖。
严盛看了她两秒,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再转向刘安琪:“那人呢?”
“去下面处理狗。”刘安琪指指门外:“他说白天不用担心狗群会过来,应该是被他打怕了。”
严盛点点头:“我下去看看,阿茗你在这里陪她们。”
树屋的楼梯有点绕,严盛转了大半圈才回到地面上,看到陈年仲正把死狗绑在一棵树上处理,脚边还放着两个桶,一个有水一个是空的。
他脱了那件奇怪外套挂在一边,身上套了件嫩绿色围裙,胸口还印着某个猪肉品牌的标志。屠宰手势一看就不专业,却也不是生手了。
“抽烟吗?”严盛拿出一盒皱巴巴的烟。
“不,谢谢。”陈年仲摆摆手。
严盛耸肩:“这岛上还有其他人吧?”
正在费力气的人没回答他。
“你带我们来的时候绕了一下路,我看到通到这栋别墅的路上有好几棵倒下的树不像是长在周围自然倒的,是被人从别的地方拖过来的。你不想被人发现自己住在这里?”
“这岛上,有比那些狗更危险的东西吗?”
“我其实挺喜欢狗的,以前也想要养一只。”陈年仲忽然笑了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收入还行了,娶了老婆、贷款买了房子、生个孩子,再养只狗”
“你的家人”严盛忽然想到什么。
“啊你别多想,我和我老婆早就离婚了。生活上有矛盾好聚好散,当年儿子就判给了她,被带着一起去内地跟她爸妈住我想这海啸多厉害都淹不到他们那儿吧。”
严盛对他这种诡异的“乐观”表示无语。
“人啊,还是别遇到灾难的好。平日里多可爱的狗,饿了那么多天之后都不得不变野啊,不野怎么找食吃呢?对不对?不管狗也好、人也好”他用手背抹了一下脸,却还是沾上了一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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