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盐松阪肉(2/4)

    沈季很少穿正装，平时都肥t恤大裤衩人字拖，舒服自在，正装浑身绷紧，感觉差劲。顾克艾穿正装却意外合适。这是沈季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穿，被他惊艳。

    顾克艾把口罩啪地一下拍在沈季脸上。

    沈李见她弟没个正形，骂道：“别闹克艾了，见大老板悠着点，给我把手放好了。”

    斐凡拎起一块肉放在砧板上，他看向餐厅的三人，显得随性：“嗯，我主厨。”

    顾克艾忽地就笑了起来，紧紧回握住沈季。

    顾克艾停住脚步。

    “沈季。”沈李打断他，“你明天……带着克艾，跟我去见一下他。”

    三人落座后，斐凡并没坐上主位，他走向开放精致的厨房，竟然给自己围上黄色鸭子的围裙。

    “哦。”沈季松开顾克艾肩膀，跟在沈李身后走，他紧挨着顾克艾，偷偷牵住顾克艾的手，悄声说，“我在呢，别怕。”

    顾克艾在看后倒的风景，而沈季在看看风景的顾克艾，眼巴巴地，可怜兮兮地。

    第二天晚上。

    顾克艾茫然：“怎么了？”

    沈李瞥一眼顾克艾红得滴血的耳垂，秒闭麦，丈夫出差的她被喂一嘴狗粮：操，生活太难了。

    “斐总这是……？”

    他们没想到，竟然是大老板亲自开门。沈李给双方介绍：“这是斐凡斐总。这是舍弟，顾克艾和沈季。”（注：斐，fei，一声）

    和沈季想象的不一样，大老板不是个龟毛老人，他个子比自己高，目测直逼一米九，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梳向一边，稍有湿润，但非常齐整，高挺鼻梁架着金丝边眼镜，身着衬衣马甲西装裤，他稍稍点头示意，作出邀请的姿势。

    顾克艾给沈季穿上西装，扣纽扣时，拍拍他的肚子，笑道：“你是不是吃太好了，肚子都突了。”

    沈李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夫夫，一头雾水：“你们怎么了？”

    “操！”沈李突然破口大骂，“龟孙子！破烂逼！他妈的在江头开海鲜市场！现在……现在供应产地好几个农庄说明年不续约了”沈李说了几个农庄名，“这样下去，不仅是农庄，渔场的事，你知道那些私厨，要是供应不上……”

    沈季骂道：“可恶！”

    “姐，有几个地方我还没确认，你先看弄好的那些，你不是急着找新的样给破烂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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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委屈，他难过：“我的人权，祭献给他的夫权。”

    说是这么说，挂了电话沈季却忧心忡忡：不续签的几个农庄是他心中最好的几个。他把事情给顾克艾说了，顾克艾也隐隐担忧，说会尽力试一试。

    “他？破烂比？怎么要带我老婆？”沈季皱眉，“姐，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注意休息啊，不用那么着急生意……”

    “你故意的！”沈季佯怒，“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你就是知道我喜欢你的腰才这样穿的吧！这样勾引我，还要不要出门了！”

    轿车稳稳当当停在市郊高级小区车库。一下车沈季就跑到顾克艾身边揽着他的肩闲聊：“我以为是住在必贵园那样的别墅呢，老板也太低调了点。对吧，老婆？”

    沈李声音哽咽。只是毕竟历经二十多年风浪，抗压能力在，发了通脾气后很快冷静下来。

    “行……我跟他说。姐，你注意身体，今年有几个不错的渔场，不用怕不续签。”

    “他刚联系我，说可以商量，明晚邀请我们去吃，聊聊食材，聊聊烹饪，我又不懂这些，这个你在行，还有克艾，你不经常夸他厨艺天上有地上无吗？你能夸的都不会差，来吧，这些你们比较懂。”

    顾克艾回敬轻点腰，沈季收回打量的目光，伸出右手，微笑：“你好，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