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三卷 间章 (48.5章)(2/10)
“我做不到。”
“处长的出身毕竟——如果真要调查起来，估计最后也是这个结果。”
桌上的女人，两眼翻白的面孔不住颤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说什幺。
“一言为定。”
“某种烈性春药。”
“……对不起。”
女人终于合上了双眼。
“哈哈，这下子，升迁是没指望了。”
“她的表情可真够淫荡的，看看，脸蛋儿看上去得都有点——扭曲了？”
“我想，她的主要死因是用药过量。”
“是的，谢谢您，法官大人。我不打算用犯人自杀的说辞来脱罪。”
“……共——”
“可她还有气，长官。”
“摆明了就是那些宪兵给犯人下了慢性毒药，他们存心要陷害我们。”
“共和万岁。”卡拉克冷笑着，咬牙切齿地替她说完了遗言。
众人沉默了一阵。
“……不知道。”女人想了一会后，费力地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
“不不，运气好的话，你我二人也许能坐到卡拉克大人的位置。处长的话——处长是有升到上校衔然后调职的先例的。然后就可以离开刑讯处，去更高层的地方，争取将衔——”
“不是你们的错。”卡拉克一脸遗憾地将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是我大意了。”
“是的，长官。”最后一个与她性交的低级士官不安地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卡拉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所有人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后睡满八小时。九小时后，在这里集合。解散！”
“看来，上层的判断并非空穴来风。”
“把衣服都穿上吧，打扫一下。”卡拉克的笑容十分勉强，“恐怕我有个报告要写。”
“我并非出于义务地提醒您，卡拉克中校，没有间谍会使用慢性毒药自杀的。”
“那是什幺？”
“虽说有春药的药效——你说的没错，娼妓也会用春药的，可我还真没见过这幺‘难缠’的女人。”
拥挤在刑讯室中的年轻军官们给卡拉克让出了一条路。
“请详细说明药物的种类。”
“肃静！肃静！卡拉克先生，请你继续发言。”
“哈，那我也一样。”
“怎幺，怎幺会呢，长官？无论是用刑的措施、春药的剂量——”
“你之后还要再来一次吗？”
“嘿！这个女人好像要说什幺！”从挤满了人的刑讯室中传出一阵骚动。
第四日的深夜，刑讯室内。
“别他妈跟我说什幺共和——”听到那个熟悉的字眼，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即将失控，卡拉克赶紧闭上了嘴。
第五日，刑讯室的门口。
“当然了，我看这比对她用刑要有效得多——听听，她叫得有多响？”
“长官？”
“杀了我。”
第十日，中午，军法部军官住宿区附近的一家餐馆。
“肃静！肃静！”法官徒劳地反复敲击着法槌，“卡拉克先生，这意味着你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渎职罪指控。”
“接下来，请辩护——”
“哈哈，没错——用刑的时候她几乎没吭声。”
供刑讯人员笔录用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她的上身仰躺在桌面，两腿被分开，小腿无力地悬挂在桌子的两侧。
“哼，那样的机会，万中无一。这样好了，要是我能坐到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
女人摇摇头。
“长官怎样了？”
退庭后。
“不必了，法官大人，我放弃辩护。”
“肃静！那幺，卡拉克中校，依照过往案例，你可以要求延期庭审，等待调查结果。”
“……杀了我。”
“安静，听听她要说什幺！你，去叫卡拉克长官！快！”
目送着押解卡拉克返回住处的军用气动车离去，大部分跟随卡拉克多时的年轻军官们忿忿不平地抱怨着。
“这样的罪名，判处流放拉姆驻军也没什幺不合适。”
大片的精液附着在她饱受折磨的完美躯体上，股间凌乱而稀疏的阴毛上还沾满了鲜血。
“一言为定？”
卡拉克歪着头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很复杂的药名。
将饱满而高耸，满是瘀青指痕的乳房向一侧推开，卡拉克又摸了摸她的心跳。
“天，天哪！不对劲，她，她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但你的报告中并未提及犯人中毒的可能来源。”
众人整齐划一地脱下军帽放在左手，并向卡拉克敬礼后，脚步迟缓地登上了前往公共宿舍的阶梯。
“你都知道些什幺？”在炉火的炙烤下，卡拉克将粘在女人颜面上的散发拨开，整理好，然后在她脑后扎成一束。
“拜托了。”
“你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战神在上！真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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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处长他是不愿意连累我们！”
在离他们较远的，军事法院的另一个出口处——
“见鬼！怎幺会这样，准备强心剂！”
“两天没出门，我估计他家里的酒差不多该喝完了。”
“长官真是慷慨。虽说你我升迁是迟早的事，可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好事——里面怎幺了？”
“查隆帝国中央军军法部刑讯处处长，中校军官，卡拉克·杜德一级渎职罪成立，具体判决二十四小时内等候中央军下达。”
“看看，那些宪兵队的畜生笑得多开心啊？”
“等里面的弟兄们用好，先把她洗干净——我们的长官还没有用过。”
“她不行了。”
“不必了，法官大人，慢性毒药并非她的主要死因。”
“抱歉。”
众人的脚步略一迟滞，然后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全场哗然，空空荡荡的观众席前排甚至有几个人站了起来，显得分外扎眼——不过这几个人在卡拉克的转身瞪视下很快又坐了下去。
一分钟后，和衣而卧的卡拉克被叫醒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刑讯室。
“都知道。”女人的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离得够近，卡拉克几乎听不到她的回答。
卡拉克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然后掐着自己的鼻梁，愁眉不展地返回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乓！”法槌落下，这场持续时间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庭审创下了渎职罪庭审的最短时间记录——
“是的，法官大人。如您所见，我还没时间去调查。”
“动作快点，别这幺没精打采的，先生们。”卡拉克耸耸肩，“我会视情况‘奖励’你们的。”
“如果‘那种事情’对这个女人完全没用，那诸位到底在期待些什幺？”望着这些平均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军官们，卡拉克的语气十分沉重，“我想，在场的诸位中，应该没有把刑讯处当成自己归宿的人吧？”
话音方落，一片混乱的庭审间就让法官明白了一个事实：除了宣告罪名成立，他的法槌已经别无他用了。
“呼，这个女人可真棒，不知道她和多少大官上过床？”
这次是坐满军官的观众席上发生了一阵骚动。
“出血量不算大。”卡拉克摸了摸她的脉搏。
第七日，中央局军法部最高军事法庭。
“是的，我完全明白。”
评审席上响起一阵私语。
“真是荣幸，我不能长时间和犯人单独呆在一起，你还有什幺要说的吗？”
“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卡拉克小心地用指尖试探着她肋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