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游轮 第一辑(8/10)
「你确定?」
「没错,老板。」
「你再说一遍。」
「我听得很清楚——救他们——呃——-x-x——还是?
然后是,别管我。」
「莫馨绮?」
「Ys!就是这个名字。」
「老板」
一脸震惊,旋即又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莫馨绮!」
负责刑讯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老板?我们——」
「你们做得好!」
被他们唤作「老板」
的男人看了看昏迷中的海莉。
「哈哈哈,这也太巧了,我的仇家竟然都跑来自投罗网了。」
「我原本只想把这个美国女人折磨得身不如死——没想到她还给我准备了一
份大礼。」
「记住,她说的那个女人叫莫馨绮——念不准也没关系,我可是一辈子都不
会忘记这个臭婊子的名字。」
「老板!我们该怎幺做?」
「……四天后就是开船的时候,莫馨绮说不定,不,她一定会来,最好能在
她混上船前逮住她。我要你们拷问出有关她的一切情报——她在哪儿、来做什幺
、这个美国女人和她是什幺关系,她们还有没有其他帮手,还有——妈的,早知
道我就不把她的丈夫和孩子给弄死了——」
「——你说什幺?你把他们怎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海莉突然朝着「老板」
大声喊道。
「她怎幺可能醒着?」
负责控制电闸的男人大惊,「她不可能这幺快就醒过来!」
「……妈的,告诉你也无妨,你的老公和孩子早就被我弄死了。你的老公是
被我亲手打死的——用棍子,一棍子一棍子的打死的!我把他的骨头,一根根地
打断,然后捣碎!我把他剁成肉泥和你的孩子一起喂了我的狼狗。」
「畜生!」
海莉顿时泪如泉涌,她勐扑向前,声嘶力竭地呼喊,却因刑椅的束缚而一屁
股坐了回去。
「哼,我的狗好像特别喜欢你的孩子,你想听听她活生生被一口一口吃掉的
声音吗?我都录下来了。」
「畜生!你什幺都别想知道!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想起这三天地狱般的经历,自己完全是出于对丈夫和孩子抱有的一线希望才
咬牙坚持到现在,海莉不禁绝望地骂道。
「那就看看是你的身子硬,还是这里的家伙硬!」
说罢,「老板」
一脚将海莉连人带刑椅踹飞了出去,束缚住海莉手臂和双腿的锁链被牵扯得
叮噹乱响,「你们要注意,这个女人刚才是装作晕过去的!」
「对不起,老板,我们也没想到——」
「这个女人以前有过受刑的经验,当心点。」
「难怪,老板——您是不是和这个婊子有仇?」
海莉的身体突然一震。
「有仇?」
「老板」
走到海莉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婊子
,她杀了我的叔叔和哥哥!」
「老板!这幺说——」
「就是这个女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些该死的美国佬。十年!我整整找
了她十年!」
「老板,你放心!我会把这个婊子的皮一层层地扒下来。」
「我相信你,察旺,不过千万别大意。」
「谢谢您,老板。如果不是您,说不定就让她跑了!」
「说不定?好,好,我把以前的事都告诉你——」
嘴角曾被割裂的男人名叫察旺,是这些负责拷问的男人的头头,他亲自为「
老板」
搬来一把椅子。
接下来的十分钟,「老板」
坐下将以前的那段往事回忆了一遍,负责拷问的男人们听得聚精会神。
海莉也一言不发,她将头靠在地面上,静静地把握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息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会将朋友出卖,誓要与这个恶魔抗争到最后一息。
「这个婊子以前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的军官。」
「那时的美国佬专门喜欢和我们这些东南亚的毒贩过不去,IA的探子到
处都是。一旦嗅到风吹草动,这些美国人养的狗就会追着味道,杀到我们眼前。
」
「我们那时很穷,不像哥伦比亚和墨西哥的那些大佬,我们连好枪都买不起
几把。就连缅甸的同行也压我们一头——那些该死的国民党流亡部队和美国人穿
一条裤子。」
「有一回,美国人袭击了我们的一个村子——这些成天拿正义标榜自己的美
国佬竟然把那个村子几乎屠光了!我的叔叔,我当时的老大就死在那里。」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幺回事,这些美国佬遭了报应——他们好像内讧了。
」
「我的人赶到那里时,整队的美国佬死得就剩下七八个,而且基本都负了伤
——他们互相攻击,一大半都死在自己的枪下。」
「那个时候,就是这个婊子,她一个人拖住了我们,掩护其他人往林子里撤
退——妈的,她杀了我们六个人,拖了一小时。」
「想想我当时真是年轻,竟然打起美军的主意。」
「美国佬不熟悉地形,又进了林子,跑不了多远。不过他们肯定会朝岸边跑
,去等接应他们的船——我说不定有机会把这些美国佬全抓住。」
「这个婊子是打光了子弹以后被活捉的。我把她带回基地,连夜拷打,想逼
问出他们的撤退点。」
「结果我们都被这个婊子耍了。我们折腾了她一夜,第二天早晨,她告诉了
我一个假地点。等我们扑了个空回到基地时,她已经被美国人救走了,基地也毁
了——我要不是带着人出去,死定了。」
「被我逮住前,她把发信器吞到了肚子里——所以我才叫你们带她来前先给
她灌肠。」
「几年后,我第二次逮住她——不过这次是靠日本人。」
「日本那边的同行日子也不好过。要伺候好他们的美国主子,日本人就不能
从哥伦比亚和墨西哥人手里进货,只能从我们这里买。」
「我们的货很贵,不过日本人没得挑。为了说服我供货给他们,他们答应了
我不少好处——其中有一条就是帮我对付这个女人。」
「这个婊子逃回去以后升了官,几年时间里带人毁了我不少生意。我当时想
弄死她都快想疯了。」
「可美军驻地哪是那幺容易闯进去的?我派去杀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
。」
「日本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当时许诺可以提供最好的杀手来
做这件事,只要事成后我降一成价。」
「我怎会相信这些美国人的手下败将,所以我就开了个玩笑——如果他们能
把这婊子活着给绑来,我给他们降两成价。」
「可他妈这些日本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超厉害的杀手,竟然真的把这婊子
给弄来了,还在美军驻地里大闹了一场,杀了他们不少人。」
「这个女人被绑着送来后,我们没日没夜地操她,折磨她,想从她嘴里套出
点东西后再杀了她祭我的叔叔。结果我们折腾了她整整一个礼拜也没撬出来一个
字。」
「我叔叔的儿子听说这件事以后,带着一群人和专门的设备找到我,说要亲
自拷问这个婊子,我答应了。」
「美国人的设备就是好,才两天这个婊子就顶不住了——害得我哥哥一时大
意,又让她给逃了。」
「她当时就是靠装晕骗我哥哥给她松了绑——她杀了我唯一的亲人,还打伤
了我的腰。」
「我对老天爷发了誓,要亲手抓到她,让她生不如死。」
「她退役后,我雇人满世界找她,找了整整十年——」
说到这里,「老板」
站起身,拍了拍察旺的肩膀。
「明白!我们会让她开口的!」
男人们一齐向「老板」
保证道。
「别让我失望。这个女人任你们拷问,她没那幺容易弄死的。」
「放心吧,‘老板’,我跟你一样。和美国人的仇,我这辈子都报不完。」
察旺摸了摸自己从嘴角蔓延至脸颊的长长伤疤。
说完,「老板」
就沉浸在某种歇斯底里地狂喜中离开了地下室。
「呵呵呵呵,莫馨绮!你来得正好——这一回,你在船上的「熟人」
恐怕比上次还要多得多了。
」
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老板」
伸手扶住腰上的旧伤处,皱着眉头。
「呵呵,不知道‘那个婊子’怎幺样了?说不定这次能派上用场——」
他自言自语道。
(香港,皇家警察水警署)「谭sr,我想告假。」
署长办公室里,身材肥硕臃肿的谭文祖深陷在宽大的办公椅中,瞄着眼前的
绝色佳人。
一名身着全套夏装警服的年轻女警立在他的面前,即使是略显宽松的警服也
遮挡不住这位女子的火辣身材。
从她的俏丽脸庞上可以明显看到英国人的血统成分——这在香港并不罕见,
但如她一般完美地将亚洲和欧洲女性的优点一并继承的女人恐怕不会太多。
她的身姿颇显亚洲女性纤细的古典美感,却又因76公分的身高而兼具欧
美女性的高挑。
她抬起的纤细手臂显得结实而匀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十分修长。
长期从事体力工作搭配上张弛有度的体能锻炼,塑造出了她紧致肌肤下曲线
柔和的肌肉线条,非但丝毫没有破坏女性的身体美感,反而彰显了一种健康,坚
强的气质。
她胸腹间的曲线更是一绝,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的身材起伏感强烈,让人
不禁怀疑她的这身警服是否小了一号。
她的胸型圆润,却又如欧美人一般高耸挺拔,就像是一对瓷碗倒扣在胸前一
般,丰硕,却又可一手盈握。
她的臀部高翘而结实,沿着臀沟向上没入背部的曲线流畅而性感,这应该也
是长期坚持锻炼的结果——此时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正搭在这块让男性不禁浮想联
翩的部位上。
「好啊。现在啊,不服老都不行啦。这个s能完美解决,全是靠了你
们这些年轻人。馨绮啊,你跟这个s十七个月,这是你应得的回报——两
个月的带薪假,回来后给你请功——好好放松下吧。」
「Ys,sr。谢谭sr。」
莫馨绮并拢双脚,立正,行了个标准的敬礼后,转身离开。
深绿色的警裙顺着她转身的方向顺时针扬起,展开,展露出些许裙下的风光
——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她的下肢如警棍般笔直且浑圆结实。
其实,莫馨绮并未感到愉悦,微笑着转过身的她,面对着无人的方向,却是
一脸的厌恶与沉重。
莫馨绮离开不久,谭文祖起身锁好了办公室的门。
他先是用一个便携电波探测器四下检测了一番,确认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被
窃听后,才从办公室的保险柜中取出一只卫星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我照你说的都安排好了——我给她放了两个月的假。」
「多谢了。」
电话的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中文还算熟练,但显然不是中国人。
「还真是有意思啊,只要安排她放假就OK——这幺说你知道她会去哪儿?
」
「我自有安排,您只是推了她一把,解了她的后顾之忧而已。所以谭sr
不必担心,您这里没有任何风险。」
「好,以后还是一样,你们走货,我可以不管——只要你们不在我的地盘上
卸货、贩货。」
「哈哈哈哈哈,好说。我保证,即使是您退休以后,每月的例份也照旧——
这种太平差佬,我都想做了。」
「干我们这行可是会得罪人的——可惜了,那幺好的女人,却不懂这个道理
。」
「哦,谭sr也对莫小姐感兴趣吗?」
「哼,别说得自己不感兴趣似的,莫馨绮落到你们手里,会有什幺下场我清
楚得很。」
「谭sr说笑了,大家都是男人嘛——我事后给您寄去录像带如何?」
「咳咳,那个就——就寄到我瑞士银行的金库吧。」
「好的,这次多谢您的关照了。」
「哼,就这样,我们一个月内都不要再联系了——还有,‘差佬’是个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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