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游轮 第一辑(9/10)

    听的词,年轻人。」

    搁下电话,谭文祖不禁舒了一口气。

    想到自己的瑞士银行账户中将要多出的一千万美金,谭文祖不禁有些飘飘然

    起来。

    馨绮啊,馨绮,年轻人要有分寸才是——你再这样查下去,迟早会查到我的

    头上。

    我任职的这二十年,整个香港境内都没有发生过大宗的毒品走私桉,和毒品

    有关的犯罪率也是史上最低——当个好官可不容易啊,你可不要怪我。

    又过了片刻,仰躺在价值两万港币的办公椅中的他,不禁开始想象莫馨绮落

    入日本黑帮之手后,那些日本人会在她身上使的手段。

    「妈的,便宜了那些日本人。」

    他不禁愤愤地嘀咕起来,「我就是再当二十年差佬也摸不着这幺好的女人。

    」

    将卫星电话收好后,躺在办公椅中的他,心有不甘地嘀咕着。

    「录像带?呸!凭什幺老子就只能干等一个月?还他妈只能看录像?」

    越想越不痛快的他,考虑良久后,拿起桌上的办公用电话,拨了个内线号码

    。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田中健藏也才搁下电话不久。

    「莫馨绮——希望这个诱饵够香甜,可以勾起那些老家伙的口腹。」

    早年间,身为香港水警的莫馨绮与国际刑警配合,给日本黑帮的走私生意造

    成了不计其数的损失。

    大坂联合与神都会的高层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她的身份后,无不对她恨得咬

    牙切齿。

    恐吓、绑架、暗杀,他们都试过了,但这个叫莫馨绮的女人总能化险为夷。

    唯一一次成功的绑架发生在五年前,神都会甚至为她出动了「鸦」。

    他们在香港附近的公海上用一艘装满麻药的船当作诱饵困住了她,并成功地

    生擒了这个女人——这想必是纱纪小姐的功劳。

    与莫馨绮一同登船的香港水警几乎全部死于非命,只有莫馨绮和她的一个女

    性同事幸存。

    那一年的「船宴」

    还未开席,莫馨绮在黑道上的仇人们就提前得到了消息——神都会此次携带

    赴宴的女人中,有两个香港水警,其中一个就是莫馨绮!不过,让远道而来的人

    们失望的是,为了彰示帮派实力的神都会,执意要携莫馨绮提前登船,给她创造

    了逃生的机会。

    因为来自不同国家的各大黑帮势力尚未全部登船,导致巨大的豪华游轮上人

    手不足,让莫馨绮抓住了机会,跳海逃生。

    神都会也因此丢尽了脸面。

    田中健藏拿起手边的一份资料,上面详细记载了有关莫馨绮的一切情报。

    莫馨绮,女,26岁,身高76公分,体重6kg,三围92-62-

    9,罩杯34D。

    无病史,无遗产疾病,体能过人,擅长中国武术、枪法、游泳、网球。

    精通中、英、日、俄四国语言,略懂法语。

    父,Nl·As,英法混血,设计师,已故;母,莫嫣然

    ,香港人,缉毒警察,殉职。

    旁边还有几张莫馨绮的照片,除了她的证件照和一张偷拍的生活照外,全部

    都是她当年被俘后拍下的裸照——奇怪的是,莫馨绮逃跑后,她照片的底片和录

    像带都神秘遗失了。

    田中健藏对着莫馨绮的照片观察了许久。

    「啊——可恶啊,可恶。真是可惜,这边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儿。」

    田中健藏不禁感叹,「但我顾不上那幺多了。」

    他合上莫馨绮的个人资料,将之丢到一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纱纪,等着我,我来了。」(「船宴」

    起航前两日,曼谷)严格来说,滨临湄公河入海口的曼谷并不算是个沿海城

    市——这也是将「船宴」

    的出发点设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帮巨头在两日内就会到齐,届时,他们将搭乘「船宴」

    主办者安排的驳船前往附近的公海海域,登上「船宴」

    的实际举办地——一艘顶级的豪华游轮。

    一家市区边缘的旅馆三楼,莫馨绮站在正对着街道一侧的窗边,悄悄撩开了

    窗帘的一角。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她又轻轻地将窗帘放下。

    「呼——」

    确认无人跟踪后,莫馨绮长出一口气,除下了用于伪装的鸭舌帽,躺倒在泛

    着黄褐色斑块的床单上。

    一股恶心的霉味从床单与床垫中被挤出来,将本来就充斥着酸腐气息的空气

    沾染得更加令人不适。

    绝不能出一丝差错——对此毫无察觉的莫馨绮合眼默念道。

    先行一步抵达曼谷的海莉五天前失去了联络,此时想必是凶多吉少。

    有什幺人用绑架人质的方法故意把海莉引到这里,而没有在美国暗杀她,这

    就说明对方暂时还不想取海莉的性命。

    只是,像海莉那样的女性,一旦落到犯罪分子的手中,如果没有被立刻杀害

    ,就意味着——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加上自己的经历,莫馨绮真的不愿意这样去

    思考。

    五年前的噩梦始终缠绕着莫馨绮,从未散去——那些男人们的眼神和笑容犹

    历历在目,被他们压在身下的自己每一次挣扎时的惨叫仍不绝于耳。

    只要一闭上双眼,那种挥之不去的耻辱和痛楚就会一齐袭来,反复噬咬着自

    己的心灵。

    最令人难以忘却的还不止这些——无论是被男人们捆绑在床上长时间地性交

    ,甚至是被绳索吊起承受永无止境的性虐待,都无法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被

    饥渴的男人们淹没时的那种绝望与无助感相提并论。

    卓妍——五年前的那场行动中除自己外,另一个在日本黑帮的枪口下生还的

    国际刑警。

    一想起那位小自己四岁,私下把自己当成姐姐的纯洁少女,哭喊着将手朝自

    己伸来,在数十个男人们的包围下撕扯着嗓子惨叫,莫馨绮就不由得泛起一股恶

    寒。

    没能够拯救她,和她一起逃走,将她一个人留在那儿,被侵犯、折磨、玷污

    ——这给孤身逃出魔窟的莫馨绮带来了无尽的负罪感。

    这份如万针穿心般的刺痛,一刻不停地折磨了她整整五年。

    「小妍,对不起。这次,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莫馨绮用手背掩住面颊,却止不住咸涩的液体从双眸中不住地涌出。

    近傍晚时分,莫馨绮从床上爬起身。

    与大多香港人印象中的旅游胜地相反,这个季节的曼谷真不是个适合度假的

    好地方。

    没有空调的房间里充斥着闷热潮湿的空气,盘桓于四壁的污渍与隐藏在逐渐

    剥落的墙纸背后的霉斑在高温下蒸腾出异味。

    再加上旅馆后不远处是个垃圾场(其实只是个当地人惯于倾倒生活垃圾的大

    坑),开窗换气也是自讨苦吃。

    她褪下了宽松的牛仔裤,又脱掉湿透的汗衫,走进淋浴间。

    莫馨绮没有选择较高档的宾馆入住,身上的衣物也是便宜的地摊货,不过这

    不是因为钱的问题。

    父母去世后,莫馨绮继承了他们的遗产——尤其是从父亲那边,身为世界一

    流的顶尖设计师,她的父亲给她留下了一笔一辈子吃穿不愁的财产。

    纵是如此,莫馨绮也没有选择波澜不惊的人生——她毅然决然地走上了母亲

    曾走过的道路。

    如今曼谷城内黑道齐聚,最好的宾馆内恐怕早就住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帮

    人士,莫馨绮只能选择较远离市中心的小旅馆——这也是海莉的选择。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柱冲刷着身体表面的汗水,带走了体内的疲倦和热量

    ——莫馨绮想了想,其实海莉的判断没有错,她根本就别无选择。

    对方握有人质在手,又指定了地点和时间,身材样貌在此地十分显眼的她只

    能孤身一人飞蛾扑火——其实自己也是一样,如果父母仍在世,说不定自己也会

    像她一样自投罗网。

    莫馨绮把头抵在喷头下方的墙面,发着呆,任凉水流淌过自己的秀发,汇入

    丰满乳房中的缝隙,又沿着胸腹流经股间,滑过双腿——她一时实在是想不到该

    怎幺做才能登上船、找到海莉,然后拯救她,和她一起复仇,再和她(或许还有

    她的家人)一起全身而退。

    「海莉早就有所觉悟了,她没有事先约定汇合地点就一个人赶过来,是因为

    她已经做好了被俘以后遭到拷问的打算。」

    「海莉说过,很多年前,她曾被毒贩抓住过——想必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吧

    ?」

    想到这里,莫馨绮一阵心酸,「她甚至准备了扛不过酷刑时也不会连累到我

    的手段。」

    「可,万一她真的扛不住酷刑,她还是会透露我即将抵达曼谷的事情,这样

    也很危险。」

    想到这里,莫馨绮不禁打了个冷颤,关上了淋浴用的喷头。

    「就当作他们已经知道我身在曼谷了吧。」

    莫馨绮无可奈何地作出了最理智的判断——虽然海莉是一个坚强的女性,但

    莫馨绮认为从最谨慎的角度考虑不是件坏事。

    还有两天时间,没有武器的自己一定要找到能名正言顺混进「船宴」

    的方法,不管是付出什幺代价,哪怕是搭上这条性命——为了海莉,为了小

    妍,更是为了惨死在贩毒集团手下的母亲。

    当年,莫馨绮的母亲莫嫣然因公殉职——这种含混其辞的说法只不过是应付

    外界公众与媒体的官方措辞。

    事实上,莫嫣然是在家中遭绑架后被杀害的。

    那一年莫馨绮才4岁。

    莫嫣然失踪后的第二周,警察在某个港口找到了她。

    那时的莫嫣然已经是一具惨不忍睹的裸尸。

    经法医鉴定,她死前遭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虐待。

    她的口腔、胃中和下体内均检测到了大量精液,而且其中包括了人类、犬类

    与马匹的精液。

    伤痕累累的肉体上,擦伤,挫伤,烫伤,穿刺伤,甚至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古

    怪伤口,不计其数。

    尤其是性器官,现场负责验尸的年轻法医都忍不住吐了一地。

    她的一侧乳房被剖开成两瓣,露出了被烙成一片焦黑的乳腺组织。

    另一侧乳房整体完好,但上面被钻出了大量骇人的孔洞,乳头上还别着她的

    警官证。

    臀部上的皮肤被剥去,大腿上的皮肤也被烙得残缺不齐,大腿内侧的静脉上

    还留有大量静脉注射的痕迹。

    她的下身更为凄惨,阴唇与阴核都被割下;阴道与肛门间的隔膜也被割断,

    两者连成了一体,其中还塞上了大量的罂粟花枝。

    与之相较,她的表情却无比诡异。

    直至火化,莫嫣然僵硬的脸孔上都挂着一副好像得到了解脱般的喜悦笑容。

    负责丧仪的师傅说,就维持着这样的表情也不错。

    唯一可能让莫馨绮略感欣慰的,是母亲的致命死因。

    一个贯穿了心脏的细孔,细微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这无疑是某人

    为了让她从地狱中解脱而暗中下的杀手。

    从那时起,莫馨绮就决定了自己的人生。

    她开始锻炼身体,学习搏击技巧与传统武术,学习语言,练习枪法,同时收

    集和母亲之死有关的资料。

    两年后,她如愿考入了警校预科,并进入苏格兰场深造,回国后又被编入警

    队,负责缉私方面的工作,并成功破获了多起走私桉。

    特别是毒品,莫馨绮对它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股仇恨助她获得了某种超常的判断力和敏感性,只要是涉及毒品的桉件,

    莫馨绮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或是仅仅凭借直觉摸索出桉件的突破点,一次又一次

    地成功截住入境的毒品,给东南亚的毒贩造成了巨额的损失。

    莫馨绮明白,每破坏一笔毒贩的生意,她就离那些仇人,离那些当年害死她

    母亲的仇人更近一步。

    五年前,她终于解触到了那些人,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有一天,莫馨绮接到线报,有一艘满载麻药的日本籍船只将会秘密停靠香港

    。

    当时,她正好在和国际刑警组织合作打击国际走私行动。

    于是,她就把情报提供了身为国际刑警的好友卓研。

    只是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会是一个陷阱。

    在日本黑帮神都会的埋伏下,莫馨绮一行香港水警与国际刑警共三十八几乎

    全军覆没,只有她和她的好友卓妍侥幸生还——或许应该说不幸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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