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锦簇记】(01-08)(10/10)

    男女之欢。可谁让我是一个奴婢下人啦,男欢女爱的享受就像是一种挥之不去的

    魔咒在诱惑着我,看见姐姐和书生宛如鱼水交融,羡慕的我身上香津沁流,骨酥

    筋软,可是我与书生相欢,他却嫌弃我是粗鄙奴婢,卑贱下人,就是不肯就范。

    我因此恼怒羞愤,冲动之举,姐姐见谅。赢香明知这个小贱人是无理狡辩,口是

    心非,但仔细一想自己如果缺乏了香雀也是独木难支,再说,自己的浪荡行为被

    香雀掌握的一清二楚,万一得罪了这个小贱人,香雀在老夫人那里告发了岂不是

    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中。赢香想到这里,将香雀搂在怀抱,揩拭掉香雀脸庞的泪

    水,说;好妹妹,姐姐知道你的哀怨,但是,书生即被我俩制服了,就是我俩的

    欢乐之源。妹妹方才之举,是自取其恼,自断其源。我俩折磨书生只能是用女人

    的且带着女人体香的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他,只能是羞辱其意志,欺辱其心

    态,决不可伤害其身体。只有用软伤害的方式才能使书生感到虽然被我俩厚厚的

    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囚禁起来,但是,我俩只是爱慕其男人的硬朗,留恋其男人的

    威猛。出此下策是万般无奈之举,让书生感到身陷温柔绣床,身裹厚锦缎棉被只

    是我俩暂时的猎艳之举的偷欢,绝没有伤害他性命之虞。香雀装出恍然大悟的神

    色,连连赞叹道;姐姐到底是群芳争艳之中的奇葩异果,难怪姐姐在未被老爷赎

    身之间,将全城的官宦公子迷恋的神魂颠倒,流连忘返。赢香见香雀破涕为笑,

    也被香雀的谗言媚语迷惑的心花怒放。赢香原来并不打算将自己驯服男人的绝招

    告诉给香雀,虽说香雀在今晚和自己双宿双恓,赢香特别的保守,还未使出自己

    和潘强单独做爱时的独门独技,赢香担心这个情窦已开的小贱人如果学会了自己

    的床上功夫就会情迷失窍,整日里将潘强当成供她发泄的工具,那样岂不是教会

    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但是,今晚,赢香见香雀虽然情窦已开,但功夫尚欠,如果

    任由香雀这样的胡乱的折腾潘强,反而得不偿失,潘强那里是嫌弃香雀的身份,

    明显是嫌弃香雀的玩法。潘强如果被香雀的生硬死缠烂搅,身心一定会滋生出对

    被女人蹂躏的反感和痛恨,自己的美艳享受岂不是付之东流了。赢香说道;妹妹

    也别见怪,姐姐说句难听的话,我刚才看到妹妹和书生的交合,妹妹的行为方式

    太肤浅简陋,常言道;男人是山,女人如水,男人是树,女人如藤,男女之情,

    重在品味,次在享受。男人是山,水滴石穿,男人是树,藤缠树烂。男人的情怀

    要靠女人的温柔去调动,男人的威猛要靠女人的媚力去刺激,只要女人将男人的

    内心狂放情欲充分的激发出来,男人才能迸发出自己的最大的活力和最强的效果。

    香雀被赢香的一番教诲悟出了男女之情的真谛,不禁羞愧的满脸绯红,自己吃不

    到葡萄反而说葡萄是酸得太惭愧了。也难怪香雀对男欢女爱之举知之甚少,在杨

    戢的深宅大院里,老爷杨嶯严厉家规和残酷的家法不无关系。那杨嶯虽说荒淫无

    耻,欺男霸女,年纪一大把却娶了八房姨太太肆意狂浪,但平常却是满嘴仁义道

    德,克己复礼,制定了严厉和残酷的家法将自己的女眷和男仆约束的循规蹈矩,

    服服帖帖。杨嶯特别规定;家中女眷若胆敢触犯男女授受不亲的家规做出男女苟

    合之事,一律女眷骑木驴处死,男丁阉为废人终生为奴。只允许老爷一人肆意放

    荡,因此,杨戢的残酷的家规礼法的确将他家的奴婢家丁震慑的犹如尼姑和尚,

    即便有偷腥念头,也不敢有偷腥的胆量。所以,丫鬟香雀在十六岁时虽被杨戢强

    暴,感受到了男女之情的诱惑,也不能乘兴发挥,就像是开了情窍,却不懂情理。

    香雀见赢香对男女交合之事的深奥之理阐释的惟妙惟肖,不禁从心底里佩服赢香,

    说;好姐姐,听了姐姐的教诲,令妹妹茅塞顿开,我现在还对老爷记恨在心,老

    爷不在我十六岁时强暴与我,我对男女之情鱼水之欢的念想就不会这幺的急迫和

    渴望,虽然我慢慢长大心身发育成熟也有儿女情长的念头,但是,拘于老爷的家

    规我也不敢逾越半步,所以,别说是想学会男欢女爱之技巧,就是平常连男欢女

    爱之言行都不敢放肆,这个深宅大院连青楼妓院都不如,表面上仁义道德,实质

    上男盗女娼。香雀一时激愤,失口难收,她看见主人赢香粉脸动怒,知道自己出

    言不逊了,连忙表态说;姐姐不要动怒,我是说除了我俩这个院里的人没一个是

    正经八百的人。赢香也不追究香雀的激愤之言,虽然香雀口误,但也道出了自己

    的心底的压抑。赢香说;妹妹,事已至此,我俩就是同甘共苦患难同当得姐妹了,

    我自然理解妹妹心底的痛楚,我虽为小妾,名为主人,实则花瓶。老爷记恨我羞

    辱了他,将我深宅大院的禁闭起来,看似金壁辉煌地暖阁香房,实际上的确如妹

    妹所言是肮脏龌龊的活棺材,所以我不愿意在这口活棺材里空耗美好的青春,我

    要争取做女人的应该做的事情,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香雀被赢香的话语感

    染了,说;姐姐,我也要向姐姐这样,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绝不做所谓的贞洁烈

    女。我就是被骑木驴也要比做石女好受。主仆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对情的追

    求,爱的渴望将赢香和香雀两人的心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赢香和香雀诉说了各自的衷肠,二人见潘强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捂裹下

    睡的很香甜,便跪坐在潘强的面部两旁,眼里透露出无限的柔情蜜意,是啊,无

    论是赢香,何是香雀,两个女人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宅大院里犹如鸟笼里的小鸟,

    每天只能在鸟笼里畏畏缩缩的生活着,眼看到满目的春光艳丽却不能感受到明媚

    的骄阳的温暖,看到院里的有些大龄女眷和男仆因为老爷吝啬不想购买新的奴婢

    和仆人而发了慈悲允许他们结为夫妻,就羡慕不已。尤其是赢香,自己虽贵为小

    妾,,却连下等的奴仆都不如,奴仆虽然低贱还可正大光明的夫妻恩爱,而自己

    却被老爷冷淡禁锢,常言道;荣华富贵如烟云,贫贱夫妻享欢乐。赢香联想到自

    己今后孤苦伶仃的凄惨悲凉的结局,就越发感到熟睡在自己绣床上的书生的珍贵

    和可爱。潘强虽然是个花心萝卜,但能给自己带来奇妙无比的享受和快乐,这样

    的男人如果自己想方设法的将他征服了,也可为自己留条后路,官场深似海,凶

    险随时在。万一老爷被弹劾罢免,赢香想到自己已年龄三十有余,就是重返青楼

    的机会都渺茫,而自己身无谋生之术,有无亲人依靠,岂不是只能沿街卖笑,或

    乞讨度生。要是自己将潘强征服了,只要潘强不嫌弃自己的身份,自己也有个安

    生依靠的男人,哪怕自己给潘强做小妾,也胜似在这牢房一般的深宅大院里一辈

    子忍受寂寞孤独。况且,潘强这种喜欢猎艳偷欢的男人最喜欢女人的温情蜜意的

    感受,单凭自己的驯服男人的伎俩,自己也有能力将潘强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但是,要想事半功倍又无后顾之忧,赢香马上考虑到自己的狂狼行为必须是滴水

    不漏方能万无一失,而要做到这样,丫鬟香雀必须是和自己同心协力,同舟共济。

    所以,当赢香瞥见香雀色迷迷得看着潘强时,赢香决意将自己在青楼妓院里的对

    付男人的技巧要毫无保留的传授给香雀,使得香雀感恩于自己,永远为自己效犬

    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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