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锦簇记】(01-08)(9/10)
雀虽说是个奴婢,但性情却因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做了下人而有些刻薄毒辣,
丫鬟香雀虽说年芳二八,情窦已开,但是,对儿女情长之事却并不熟谙。如此严
酷的家法令杨嶯的女眷男仆即便有苟合偷欢之意,也无触犯家法之胆。随着香雀
年龄的增大,这种朦朦胧胧的儿女私情像一股股暗流在香雀的心底蠕动,但是,
香雀却不敢将自己内心对男女之情的渴求转化为行动,香雀明白,老爷杨嶯是一
个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肮脏龌龊之辈,表面上仁义道德实则笑里藏刀之徒,如果
自己触犯了老爷的家法一定是活无完体之肤死无葬身之地。所以,香雀是情窦已
开情理未懂就不足为奇了。香雀在杨嶯的家里所有的丫鬟中,面如桃花绚烂美,
身如杨柳风摇曳。因此,香雀的性情渐渐地蜕变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在貌美
如花的表面上隐藏着心狠手辣的性格。在心高气傲地表面上隐藏着自卑自溅地失
落。当香雀看到被绳捆索绑堵嘴蒙眼包裹着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潘强时,压抑
的情怀如同岩浆喷发,对男人的期待和情欲的享受令香雀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迫
不及待的爬在潘强的身上是一个劲地囫囵吞枣似的扭动,潘强刚刚体验了赢香那
动如清风抚柳,静似妖蛇缠身,柔如吹箫悠扬,品是仙女下凡的如痴如醉的儿女
情爱的感觉,突然,这种感觉尚未消失就被香雀像狂风扫落叶似的一阵阵的风卷
残云雨打芭蕉,潘强从自身压着他的女人浅陋粗暴的动作上就判断出一定是丫鬟
香雀在欺凌自己,潘强冒着杀身之祸潜入赢香的内宅,本是想体验贵妇人的风姿
绰态,那里想偷吃香雀这样的庸脂俗粉,所以,潘强尽管被捆绑的像个肉粽,还
是抵触香雀对自己的欺凌,只见潘强像被拧着双翅就要被割破喉管的公鸡一样的
垂死挣扎,几次将香雀从自己身上摔倒下去,尴尬的香雀是束手无策,连连向赢
香求救;姐姐,这个浪荡公子好不老实,姐姐快来搭把手。赢香在一旁观看香雀
的情术之浅陋,抚摸之粗糙就感到像潘强这样的俊美潇洒的公子被她糟蹋简直是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阉了根的虎豹不如狗。赢香因为自己的红杏出墙的行为的
把柄被香雀掌握着,自己不得不屈从香雀的犯上欺主的要求,但是,赢香内心肯
定有一种酸溜溜的醋意,所以,看到香雀从潘强身上几次跌落下来,不仅不帮忙
反而呲呲的讪笑道;妹妹好不讲理,我将自己心爱的情郎拱手相让,妹妹自己吃
不到葡萄,还要我帮你摘葡萄,我可没这幺大的度量。赢香扯过一床锦缎棉被裹
住全身,坐在绣床上幸灾乐祸。香雀明知赢香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自力更生,自强不息。香雀见赢香坐在一旁满眼不屑地瞧着自己,知道赢香
虽然迫不得已的将潘强让渡出来,但是,从主人的尊严被冒犯和女人的情怀被裹
挟上,赢香内心一定是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香雀也不是一盏省油地灯,
她知道主人的把柄被自己拽着,主人的隐私还要靠自己协助,主人不会也不敢将
自己怎样,所以,香雀索性将她毒辣的性情充分地显露出来,她操起堆叠在绣床
上散乱的香软厚厚的锦缎棉被,一床一床的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紧紧蒙裹住潘强,
然后,香雀屁股隔着六床厚厚的软缎棉被坐在潘强的头部,两手隔着厚软的锦缎
棉被死死按捺住潘强的,抬起三寸金莲朝着潘强的胸部一阵的猛踹,虽然潘强身
上被严密包裹住六床厚厚的锦缎棉被,香雀的猛踹不会使潘强感到肉体的疼痛,
但是,潘强的整个面部被香雀的臀部压着,立刻,一种锦缎棉被包裹的窒息将潘
强捂蒙的头冒金星,身坠地狱,潘强像割了喉管的公鸡在厚厚的锦缎棉被里狂挣
乱动,但是,由于潘强身上包裹的锦缎棉被的层数太多了,虽然潘强使出了全身
的力气,但挣扎扭动的空隙立马被厚厚的锦缎棉被给压迫填满,潘强堵住的嘴在
喉管里嚎叫一声后就像死狗一样瘫痪如泥一动不动了。赢香起先在一旁看见香雀
施虐潘强还不以为然,赢香觉得让香雀发泄发泄情绪也未尝不可,让潘强感到被
她们绑架后只能束手就擒,顺从从宽,抗拒从严,但是,香雀的施虐的程度和力
度如恶妇撒泼无休无止,将潘强捂蒙的稀里哗啦,瘫痪如泥,赢香再也看不下去
了,她迅疾地撩开身上的锦缎棉被,爬到香雀的身边,一把将香雀推到,嘴里低
声喝骂道;小溅人,住手。赢香连忙揭开蒙裹住潘强身上的六床锦缎棉被,香雀
被赢香推到,还不甘心,她见潘强在和赢香相欢时温驯老实的像个羔羊,而与自
己相欢时却狂爆得像头烈马,香雀是气从心底起,恨从胆中生,她见赢香解开潘
强身上捆绑包裹的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爬起来对着潘强的光溜溜的身子就是一
顿死掐乱拧,嘴里骂道;让你瞧不起我,让你瞧不起我。将潘强掐拧得像即将被
屠宰的公猪似的嚎叫不已挣扎不停。赢香起先还认为让香雀发泄发泄情绪也未尝
不可,让潘强在她们面前感到乖乖顺从就是天堂,恨恨反抗就是地狱。可是香雀
看见潘强被自己死掐硬拧得凄惨状态,反而从从内心涌动着一股股莫名其妙的舒
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骑手驯服一匹烈马后的得意和快乐。所以,香雀
下手是越来越狠,潘强被香雀掐拧的苏醒过来,疼得用鼻腔嗯嗯地惨叫着,赢香
见潘强被香雀虐待的惨不忍睹而香雀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便厉声喝骂道;小贱人,
还不快住手。香雀怒气未消,说;姐姐,气死我了,这等狂放书生身陷囹圄任人
宰割,却还挑肥拣瘦,他和姐姐相欢像个绵羊,和我相欢却像匹烈马。赢香也不
理会香雀的满腹牢骚,她见潘强的身子被香雀掐拧的红一块紫一块,疼痛的潘强
从蒙眼的丝巾里渗透出微微显露的泪渍,就说明潘强已经是哀伤绝顶了。赢香爱
怜的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盖住潘强的全身,凝望着潘强在疼
痛中慢慢地熟睡过去。赢香见香雀越来越嚣张,不禁怒火中烧,摔手一耳光打的
香雀是粉脸变红脸,杏眼变紫眼,香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香雀在一旁袖手旁观
的看见主人赢香爱意涟涟的情态,从激怒的情绪中渐渐地冷静过来,她看见主子
赢香两眼喷火,牙关紧咬,知道自己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常言道;打狗欺主,
自己再怎样和赢香狼狈为奸,赢香毕竟是主子,自己是奴仆,这回自己是太自不
量力太张狂失度了,但是,香雀这个丫鬟能够得到赢香的赏识也是自有她的狡黠
奸猾的,只见香雀满脸委屈的看着赢香,两眼噙满泪水,她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
的往下掉落却不哭出声来,赢香被香雀的可怜凄凉的哀容感染了,刚问了一句;
你怎幺啦。香雀就傲的一声不管不顾地放声痛哭;姐姐,我心里好苦啊……毕竟
自己只是一个奴婢下人,这样无情的折磨主人的男宠就是犯上做乱了,虽然赢香
的把柄在自己手里拽着,主人对自己无可奈何,甚至还有求于自己,但是,如果
将主人惹急了,难免以后自己的下场也是莫测难料。香雀虽然性情泼辣,但心眼
狡黠,她看见赢香因为自己的举止而心生怒怨,眼里顿时泪花闪烁,说;姐姐,
对不住,我刚才一时情绪失控,但是,万望姐姐能体谅妹妹的失控之举。老爷在
我十六岁时就强暴了我,虽然我不情愿,可是我却感觉到了男女情意对我们女儿
身的诱惑,我已经二十岁了,每当我来了女儿红,就感到自己情不自禁,就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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