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4-06)(8/10)

    方氏两腿根部一条粉嫩细缝突地呈现,当下里三魂七魄暂态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馋涎乃差点滴在窗台之上。

    突地,董四下身一痛,这才自癡迷中醒转,却原来是自己那根物事早已涨大

    突起,竟是顶在了墙上。

    「善哉善哉,无量天尊,阿弥陀佛……」董四心底乌七八杂早已没了分寸,

    当下便想闯入屋内。

    不料此时屋中方氏却即开口,言道:「小菊,将香巾递於我。」董四原本要

    拔足,听此一言语,当即止住,却原来屋中除了方氏还有个名唤小菊的丫鬟,当

    真好险。耐着性子,他悄悄守在窗外,再未敢造次。

    美人沐浴真个慢条斯理,方氏这一坐入桶中直洗了半个时辰。好在秀色可餐,

    董四倒也不限时长。直到方氏浴罢更衣,那丫鬟使人抬出桶去,自己也便及离开,

    他这才蹑足潜踪来至门外。

    「当当当」董四轻叩房门。

    「何人?」方氏在屋中应道。

    董四压低嗓音轻道:「方妹,是我啊,你家四哥!」言罢屋中传来一轻慢脚

    步,跟着屋门被轻轻推开,露出来的正是方氏俏丽姿容,她脸带喜悦,一面招手

    示意董四进来,一面小声道:

    「四哥果然信人,奴家还怕哥哥知难而退了呢!」董四忙闪身进屋,遂将房

    门掩上,这才道:「怎会,子曰:见义不为非勇也,小生自是言必信行必果。莫

    瞧我一介文儒,这一诺千金之理尚且守得。况且妹妹有难,我这做哥哥的当赴汤

    蹈火才是。」说话间双眼自未离开方氏周身半刻。

    此时方氏虽已穿着停当,然方才艳景仍历历在目,且仲夏之夜衣衫甚薄,正

    是遮遮掩掩更胜於无。

    方氏拉着董四衣袖,将之引入内室,指着秀床言道:「四哥且在此稍坐片刻,

    待奴家收拾停当,这便与哥哥离去!」言罢便及转身。

    「不妨事,少些时候院中诸人安睡之时你我再行离开,更为安妥!」董四却

    不愿就此离去,更不舍此与美人独处良机。

    怎奈方氏却言道:「不可,那可恨的小叔此间并不在府上,你我这才可潜出,

    也不知他何时回来,故此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走为好!」

    「孟守礼?即便他回府,你又怎知他即来寻你呢?」董四不明就里,并未将

    此事放在心上,尚且妄言自大夸夸道:「无妨,但叫你哥哥在此,且放一百二十

    个宽心便了!」

    方氏不便与他细说,一面收拾细软衣物,一面应道:「四哥在,奴家自然心

    安,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非之地不久留终究不宜久留!」美少妇说着俯身自

    床下托出一只包裹,打开扣结细细查点。

    董四此来本就其意不纯,方才目睹裸浴美人心中欲火早已熊起。

    刚刚坐於榻上,却见一条洁白裤带陈於床上,敛起在手放置鼻间,一股幽兰

    清香登时侵入心脾,好不醉人。抬望眼但见此时方氏正俯下身去,曼妙玉股高高

    跷起,那雪白纤腰乃至依稀可见的深邃臀沟尽皆映入眼帘。此番情景,试问怎叫

    此宵小忍耐?

    当下董四突然站起,自身后一把将方氏抱住,口中呼呼粗喘,促道:「好妹

    妹,时候尚早,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如便在此间你我成其好事,但叫妹

    子允了,我董四便是为你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言罢一双色手便开始漫无目的

    的胡乱抚弄。

    方氏不想此人竟如此色急,突如其来之下给弄得手足无措,一面奋力挣脱一

    面急声劝道:「四哥不可,四哥……此间孰不合时宜,哎呀四哥,你……你放开!」

    那董四常日里未曾这般大胆,对於强项欺淩一个弱女子孰伐经验,几番往复

    便给方氏挣脱,刚要向前複行非礼,突觉面上一疼,竟是给她闪了记耳光。

    「你……」董四吃此一记,手捂面颊登时一呆。在他以为,方氏对他如此坦

    诚,定是心意所属,况且此间有求於他自不敢执拗,故此才撑起色胆妄为。谁知

    对方竟然动手便打,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所谓「掌嘴」其实并不是何等残酷刑罚,然其对受刑之人尊严脸面却是

    极大羞辱。董四自认读书识理,乃将这脸面看的甚重,倾诉爱慕遭拒已是大大有

    损颜面,此刻又有此一遭,当下面上一时铁青一时通红,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方氏其实也是一时心急,此刻便心生悔意,唯恐此人羞愤而走,就此断了自

    己去路,更怕他一时恼羞成怒将事情做绝,到时候惹来府上众人,却於她一个妇

    道有百害无一利。

    眼见其羞怒满面,登时心软,柔声道:「四哥对不住,是……是奴家一时失

    手」

    董四正自踌躇,想到自己过於心急惹来二人隔阂实在不值,更恐方氏就此不

    再对他倚重,失去一亲芳泽良机。突听方氏这番言语,心中登时一美,暗道:「

    哈哈,原来汝对本公子如此看重,深恐我就此不伸援手。如此看来,到不能轻易

    放过此一时机,倘若将她带出失了获利,其心生反复再不理我,便该如何?还是

    现世现报时债时还更为切实!」

    想到此节,董四并未收起面上怒容,闷哼一声道:「哼,小生不辞艰辛,冒

    着何等危险来此救汝,然汝却对我这般冷淡。也罢,就当小生未曾来过便了!」

    言罢拂袖转身作势欲走。

    见此情形方氏更急,忙一把拉住董四衣袖,苦道:「四哥莫去,哥哥对我一

    片癡情奴家自知,然此间确非久留之地。但叫……但叫出此牢笼,奴家自有后报!」

    说着一双美目不住流转娇媚难言。

    「不可不可!」董四知方氏心思,更得寸进尺,竟是一把将她素手甩脱,背

    身昂首道:「本公子今日已无心情,若是小娘子不弃,你我改作他日再行定夺如

    何?」

    方氏料想他方才受辱心中气愤,倘若今晚就此作罢,再寻此良机怕是无望,

    且孟守礼终日窥测,难保不遭了他的毒手,更何况今晚他回府之后这一关便难以

    应付。

    「罢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令这董四带我出去,便是牺牲一些也是值得。」

    想到此处方氏心中一狠,上前一步轻轻将董四抱住,柔声娇道:「公子要如何方

    才消气呢,如此可好?」说着素手轻抚,在他胸前缓缓摩挲。

    董四心神一荡,背后一个酥骨玉人贴来,两只凸起正正印在背上,更兼那对

    纤手宛如兰花拂穴,弄得他好不迷醉。陶然良久,他这才转醒,心道:「定要忍

    耐定要忍耐,这般好事决不能仅此而已!」想是如此仍不禁气息幽沉浑身发紧,

    忙双手用力在自身大腿上狠狠一捏,这才挺过。

    他暗自消受,强忍心中冲动,用手作势欲将方氏推开,颤颤言道:「休要如

    此,我董正乃正人君子,不是……」哪知刚言及此处,方氏已持住他那只手,合

    着自己柔夷轻舒慢展向他胯间开去,隔着衣物按在他那要命地方,口中更娇媚言

    道:「四哥若还不消气,这般总可以了吧!」

    「喔——呼呼……」一阵柔美感觉瞬的自要害传来,那本就勃勃之物登时便

    仰头挺起,使得董四这道貌岸然之人再也难言半字。

    方氏见他身子一颤,知道自己作为已收功效,立时自后面轻扭娇躯,用那对

    妙乳缓缓在董四脊背摩擦,同时素手曼柔似有若无徐徐挑动,朱唇轻启娇声道:

    「四哥莫要再行责怪,奴家诚心认错,自以身体力行表率真心!」

    董四哪还忍得,方才隔窗相望已是欲火中烧,此时肌肤相亲更是火上浇油,

    当下突地一转身,将方氏拥入怀中,合身将她抱起就向内里走去,口中癡癡言道

    :「好妹子,你这一把火烧的哥哥几欲焚身,快快来为我解一解吧!」说话间已

    将方氏置於榻上,便及要合身扑到。

    方氏本想以美色相诱且做权宜,未料到勾起男子迷心色欲,眼见他面露难耐

    样子狰狞可怖,心里也是一慌,忙蜷起身子道:「慢来慢来,哥哥莫忘你今日因

    何来此!」

    「自然未忘,然妹子实在可人,须得全了哥哥这桩心愿,我二人才好离去,

    否则你哥哥我怕是无心旁骛了呢!」董四色欲高涨,竟然耍起无赖。

    方氏见他即要扑来,暗自悔恨不该出此下策,然此时已势成骑虎,再无回头

    余地,当下心中一横,急道:「哥哥苦楚奴家自知,然若要奴家为哥哥消解,万

    事须听凭奴家做主,否则我便是不依,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奴家拼着惹来旁人

    也是不允!」董四急的心中抓耳挠腮,然思前想后,若是硬要抢来,说不得方氏

    真会大叫出声,不免被他人惊觉,到时候这小娘子恐怕要反口落他个入室采花的

    罪名。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应承道:「如此也好,但叫妹子予我宽解,哥哥便任凭

    摆佈了吧!」

    方氏听闻乃舒眉巧笑,缓缓自床上下来,素手搭在男子肩上向前轻轻一推,

    言道:「哥哥且趴下,莫要妄动!」「这……这是何故?」董四不是懵懂小子,

    心道若要任女子施为交好,需男子躺身下来,才能以男下女上之体位成事,何以

    她却令自己趴伏。然念及方才约定,虽心中疑虑仍未敢执拗,乖乖俯身下来。

    方氏并未回答,乃用一双素手自下而上探入董四袍襟之内,寻到裤带轻轻解

    开,将他下身衣物一体褪了下来。

    董四突感腰间一松,下身登的裸露,当下似有所悟,更加贴服未敢擅动,心

    中自是殷殷期盼。

    这男子面上生的倒也不甚丑陋,未料想方氏褪去其裤子之后,却见到好醃臜

    一个臀股,其上生了颇多毛发,宛如未去皮的椰子一般,兼之微微散发些许异味,

    更加不堪忍耐。虽是如此,然身家幸福便在此人身上,方氏略一思量仍一把将其

    衣裤尽数扯下。

    妙手十指慢撩在董四臀股上轻弹,更有香唇自腰间向下轻轻吻去。须臾间方

    氏一只柔夷自男子腰际探入,合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竖起的阳物。

    「喔——好生受用!」温热纤手握来,董四顿感阳物一抖,什么子曰诗云立

    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方氏强忍心中鄙夷,五指并合慢慢疏拢,口中妩媚逢迎道:「哥哥莫急,好

    戏尚未开始!」言罢轻撩慢拂为男子套弄。

    董四心中大乐,周身百骸无不酥软,跟随着方氏节奏不住扭摆,恰似一只发

    情疯癫的牲畜,然这牲畜背后却有一仙子般美颜俏妇,直可谓凤首牛后熟不搭对。

    男子贪心未至,虽已是身在飘渺,却仍口不应心言道:「妹子,如此尚显不

    足,可有……可有甚旁的伎俩,不妨使将出来!」方氏心中大恨,然既已笃定,

    也只得依从与他,盼着凭自己诸般挑逗,使其尽早缴械,也好速速离去。当下媚

    笑一声言道:「哥哥放心,管保教你不虚此行,但叫哥哥舒爽过后莫忘前番约定!」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得闻乐事又至,董四自连声应允。

    美艳少妇使男子双腿开阖卧跪床里,自己则仰面朝天,俏首自董四胯下钻过,

    一只柔夷仍不懈在他阳物上攒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男子两个子孙袋徐徐揉捏,

    而那张檀口也自张开,丁香微露顺着他茎根内里轻轻一滑。

    「哦——」便只这一下,董四立感丹田生起一团烈火,直烧得他肉棒陡然一

    颤,竟是跳出了女子手中掌握。

    方氏虽心中冷哼,嘴上却巧笑嫣然,问道:「哥哥,此法可是使得?」

    如此做法世间男子哪个能为之无动於衷,更何况董四这般立身不正别有用心

    之人,当下连珠价唤道:「使得使得,好妹子尽管施展,莫停,莫停啊!」

    妇人也知当速战速决,闻言更不懈怠,一面执手为他攒动抚弄,一面朱唇大

    启,舌尖不住在他阳物根部轻划慢挑,口中更似有似无发出阵阵娇哼。董四舒爽

    的不住呼哧,更兼挺腰摇摆,用臀胯追逐女子香舌。

    「哦……呼呼……」一阵急促喘息,男子血灌瞳仁,竟是一手将方氏为其套

    弄的柔夷拨开,身子向下一窜拿过自己男根,便要往方氏口中插去,同时急道:

    「娘子莫怪,小生实在无法忍受,且将你那美妙樱口予我受用一番吧!」

    眼见一醃臜物事直奔自己脸面而来,其间淫滑湿腻令人观之欲恶,方氏大急,

    立时奋力将董四推在一旁,自己也闪身退到床里,脸面上勃然之色立现。

    董四翻身倚在床杆之上,眼见妇人面现怒容,也是一呆,深怪自己又操之过

    急,坏了当令美事。

    哪知方氏面上神色一闪即逝,转怒为嗔,言道:「哥哥好生不守规矩,说好

    万事依从奴家却又来强项。看来说不得,今日这事只得就此作罢,是哥哥自召莫

    来相怪!」言罢就要起身。

    男子本以为她就此恼羞成怒,将会愤然离去,未料想虽然面带不悦,然其言

    谈话语却未申如此糟糕,当下立时拉住方氏衣角,求道:

    「妹子莫去,是哥哥一时糊涂,且饶过我这一次,如何?」眼见方氏转面不

    理,然款身坐於榻边却未有执拗起身之意,董四又道:「妹子若此时离去,哥哥

    这情火已燃,却被止於此处,当如身悬半空上不得下不去,真叫生不如死了呀!」

    方氏欲有所求,自不便就此开罪与他,只是自己大好身躯却不能就此作贱,

    当下转头嘟着巧嘴板起脸孔言道:「哥哥若想遂了心愿,却要答应奴家,不可再

    动奴家一丝一毫,若何?」这董四并非强横之人,也甚为泼皮毫无脸面,更知自

    身处境,此时但叫他能一亲面前这美艳妇人芳泽,便是叫他跪地效法犬吠也无不

    可,当下忙满口应承道:「当得当得,小生能有幸如此,乃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自此再不敢妄想贪图,一切任凭妹妹做主便了!」「此话当真?」方氏似尤不信,

    叮凿道。

    「当真当真,小生自此再不稍动,且无任何言语,妹子便当我是一件物事便

    可,如此妹子可放心?」董四言罢真个乖乖静卧床上,宛如等待陈殓的一具朽屍。

    方氏本只是欲与之周旋,需用美色骗他俯首听命,然这些许甜头当予他尝到,

    故此见状立时转嗔为笑,嫣然道:「如此便好,哥哥且放宽心,奴家这便予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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