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4-06)(9/10)

    个交代!」

    说话间坐回床上,上身后仰双手撑於床沿,抬起一双玉腿,将那对玲珑娇小

    的金莲缓缓伸向男子胯间。

    董四静待佳音,耳听「莎莎」轻响不免好奇,问道:「妹子意欲何为?」说

    着侧头来看,却见方氏离他甚远,修长美腿尽皆外露,更兼罗裙启处,两腿之间

    露出裹裤一角,好不诱人,而那双玉足却缓缓伸将过来,当下看的癡了。

    方氏见他抬头一双色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裙底,登时会意,立将罗裙掩好,俏

    脸一板,正言道:「哥哥怎的又複多言,难道忘了方才应允奴家的话了?」

    男子苦於约定在先,闻言只得惭道:「未曾忘未曾忘,妹子尽管施为,小生

    不再言语便是!」说完规矩躺平,双眼闭拢,真个装起死人来。

    妇人轻笑一声,见他老实下来,这才轻启金莲按在男子阳物上。

    方氏玉足说不出的美妙,端的是精雕细刻一副玲珑宝器。她将一只小脚垫在

    男子小腹之上,另一只脚平伸将男根按压在下,用脚心轻轻撮弄,兼且左右摇摆。

    不多时董四便销魂非常,未曾想女子秀足竟有如此功效,这还是他平生

    次品尝,当下随强自忍耐,仍不禁轻哼起来:「嗯……舒……舒爽,好生受用…

    …」

    渐入佳境之下,董四亦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妙人当真是香艳绝伦,我欲

    与之成其好事她却不允,此间诸多限制,倘若真个闹翻,怕吃亏的还是自己。不

    妨将之携出带到无人之处,到时候当由我做主,要她怎样便能怎样,再不用听任

    她摆佈!」

    一想到将美人衣衫尽裸,伏在她绝妙胴体上为所欲为,男子不由得癡癡笑了

    起来:「呵呵,使得……如此……呵呵,要命的紧……」说话间那猥琐阳物也跟

    着不住颤动,似正在少妇体内肆意行虐一般。

    观其形貌当知此人心中念头,方氏不禁暗自啐了一口,心道:「且予你得意

    一时,待我出去牢笼,日后再作计较!」当下趁势得便,更加用心为男子足交。

    「喔!不行了,妹子……妹子,哥……哥哥这便去了!」身享艳福加之头脑

    中浮想联翩,不消片刻董四已堪堪登顶,当下不自禁撑起上身猛抬臀胯,阳物一

    阵耸动,自顶端射出一道水箭。

    方氏见其含势待发,忙腾身欲闪退一旁,不料想这人竟恁的把持不住,竟是

    即刻便行泄身,却正不偏不倚将这许多汙液激射在她开阖裙摆之内,更有些许溅

    在方氏腿上。

    「呀!」美妇人轻叫一声忙用手掩住,却已然为时晚矣,那阳精似认得路径

    一般钻进她两腿之间。

    董四畅快淋漓,呼哧哧喘息着歉然道:「对不住对不住,妹子休怪,哥哥於

    你擦拭乾净!」言罢伸手向方氏下体摸来。

    妇人登时大急,慌忙闪身躲开,口中搪塞道:「哥哥莫动,哥哥莫动!」

    董四本存心借题发挥,哪能听取,立时转身扑来,口中道:「妹子好生动人,

    却不知这裙底风光如何?」说着撩起方氏裙摆探头就往里钻。

    便在此时,突闻一杂乱脚步声自屋外响起,方向却是朝房门开来。

    方氏立时大惊,合手压在董四肩上,言道:「四哥你听,好似有人要来!」

    董四闻声细细倾听,果见一沉重脚步到来,登的吓出一身冷汗,方才轻薄无

    赖拈花调笑之意暂态荡然无存,慌张张抬起身子,急道:

    「真的如此,若是……若是你我被他人撞见,这……这便如何是好!」言罢执手抓住方氏玉臂,颤声道:「妹子……妹子救我啊!」方氏到不似

    他般惊慌失措,略一迟疑道:「四哥休急,且躲在床下,万不可出声!」

    男子闻言二话不说,再未曾看方氏一眼,敛起自身衣物翻身滚落,合着个钻

    入秀床底下……

    「便是此时,但听一声响动,有人高呼嫂嫂闯了进来,正是孟家二公子!」

    董四言及此处,周身颤颤巍巍似仍心有余悸。

    听得此刻,堂下百姓不免议论起来,有人言:「这寡妇好生可怜,为逃出孟

    府竟这般委曲求全,却不料此一节正是引狼入室啊!」另一人道:「好个不知廉

    耻的董四,满嘴仁义道德,私底下却做出这般无耻勾当,欺负一个弱女子算甚么

    本事!」还有人道:「莫要如此说,此一对男女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

    旁人!」

    骆知县越听面色越冷,沉声道:「董四,你趁人之危实乃一小人,本官姑且

    不论你这卑鄙行径,但叫尔能说出昨日孟守礼进入之后诸般实情,本县尚可考虑

    於你从轻发落!」

    董四也知自身所作所为甚为人不耻,自惭形秽之下低头偷瞥一旁方氏,却见

    她早已羞惭满面低垂螓首。闻听堂官言语,立时应道:「是是,小可自当如实奏

    报!」

    骆文斌虎目转动,朗声问道:「董四我来问你,方才你似一直在外旁观,当

    听取之前方氏供述,如今尔说说看,她所言可是属实?」董四又行複瞧方氏,但

    见她仍自垂首,未对自己假以任何暗示,只得叩首启道:「这……这,方氏所言

    均是事实,然却……然却……然却非如此简单!」

    「哦?有何隐情你且当堂讲出!」骆知县观二人神色早知其中另有别情,当

    下问道。

    「是!」董四应承一声,徐徐讲述那夜情由。

    当晚孟守礼正如方氏所说趁酒醉对她百般轻慢,其间更有小菊前来滋扰。

    董四见二人一追一赶来至屏风之外,乃大着胆子自床下钻出。他此时早忘却

    了甚么「兄妹情谊」,一心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本待翻窗逃去,又恐再有下人

    赶来为其察觉。

    此时孟守礼正与方氏在桌旁追逐,董四怕二人回至内里,料想那恶少欲行龌

    龊,此事必将围绕床榻进行,複躲床下甚为不智,故此大着胆子凭自身所长,攀

    岩床架爬到屋顶横樑之上躲藏,盼着寻一机会逃身出去。

    不多时常婆来到,董四暗自庆倖其有先见之明,待孟守礼端了莲子羹进屋,

    董四已做好安身,凭着高处向下观望,此间过往尽收眼底。方氏所供之前孟方二

    人一来一往确属实情,然孟守礼却不似她描述般,被其以命相挟趁机逃走。

    话说方氏受辱无法之下,敛起一旁剪刀横在自己颈上相持,孟守礼见状不急

    反笑:「哈哈,数日不见嫂嫂竟变得如此大胆么?我却不信你敢就此不顾性命。

    你尽管刺进去好了,到阴曹地府於我那无用的哥哥去说项,看他如何替你撑腰!

    切莫说他已死,便是活着也是个废物,你还想指望於他么?」

    此一言语登使方氏心中一沉,现下面临生死,她一弱质女流当真难以抉择,

    念及那无可依仗的短命丈夫更是悲从中来,不由得心神一差呜咽起来。

    便是趁此机会,孟守礼突然探身劈手将方氏手中剪刀夺过,持在自己手上得

    意非常,道:「若何,执此一物也想寻死,当真笑话!」须臾间他见床头放一包

    裹,不由得打开细细审看,一看之下却原来是方氏诸般衣物,其质地多为粗鄙,

    显见是自娘家带来。眼见此物孟守礼冷哼一声道:「嫂嫂,观此情形你似要偷跑

    回娘家啊,这於我孟府家规可是不允的!」

    方氏悲愤非常,冷声言道:「你孟家合府上下对妾身这般欺辱,此间还有甚

    好待?不妨於你明说,我便是要回娘家,且自此之后再不踏进你孟府半步,何如?」

    「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刁妇,竟生出此等念头,当真可恶!」孟守礼闻听怒起

    心头,执手敛起包裹内一间长衣,用手中剪刀「嗤嗤」裁剪开来。

    方氏冷眼见他恣意毁坏自己衣物也不去阻拦,蜷缩身子,良久冷漠言道:「

    我便是要走,你能奈我何?」显见去意已决九牛不会。

    「好啊,本公子便叫你看看我能否耐何於你!」孟守礼被她话语一激,登时

    恨生胆边,突地探身抓住了方氏足踝,大力拉扯之下将她拖拽到床头,竟是敛起

    方才所裁布条将少妇双手反绑起来。

    方氏本是一时意气,此间见孟守礼动起手来立时心慌,急切叫道:「你要怎

    的,住手!」眼见其毫不理会,把心一横拼了撕破面皮,昂首大叫道:「救命啊!」

    岂料孟守礼似早想到此节,方氏话音方一出口,立时被他捂住了口鼻,紧跟

    着用布条环在其脑后将妇人樱口绷裹起来。

    眼见方氏受缚,恶人面露狰狞,冷笑声中得意道:「我的好嫂嫂,你倒是叫

    啊,怎的不叫了,哈哈!」

    妇人终究力有不及,竟被他奸计得逞,待此时再要反抗已是晚矣,面上痛苦

    万状,娇躯不住扭动,口中却只得:「唔——唔——」发出阵阵悲鸣。

    孟守礼恶行未仅此而已,他见方氏束手面带淒苦,那美貌容颜更因此平添甚

    多诱惑,惹得男子不自禁要来侵犯。当即摆出一副教训口吻道:「嫂嫂,你既已

    成我孟家媳妇,那自是生为孟家人死为孟家鬼,怎可生出私逃之念?」说着嘿嘿

    一阵淫笑续道:「今日守礼不才,需替我那不成器的兄长好好管教於你!」言罢

    便複来抓方氏足踝。

    少妇怎肯相依,奋起余力翻身跪起向床里便逃。然其双手反绑,此等做法乃

    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更逃不出恶人魔掌。一时间孟守礼已将妇人玉足擒住,竟

    拉着方氏赤裸金莲,一边一只将之捆绑在床杆之上,使方氏大字型趴伏在床上。

    方氏心中悲愤,然口不能言呼叫不及,身子遭其绑缚又无从反抗,先前尚可

    蜷起双腿稍作抵挡,此时被孟守礼如此大开大阖叉着绑住了两脚,既不能再有丝

    毫动弹,更增一股莫名羞辱,当真是欲哭无泪。只得奋力稍稍昂起上身,扭头满

    含惊怒的望将过来。

    梁上董四将孟守礼此举看得清楚,知道他此后必将对方氏不利,心中微微一

    动本待做些甚么救美人出困,然旋即便想到自身处境,暗歎一声心道:「妹子莫

    来怪我,哥哥实乃有心无力。古人云:人不为己天地诛,这恶人甚是张狂,我且

    斗他不过啊!」此时孟守礼眼见方氏虽奋力挣扎却不能摆脱半分,宛如一只待宰

    羔羊陈於榻上。他心中恶念迅的膨胀开来,淫声笑道:「哈哈嫂嫂,守礼要代兄

    长执行家法了,你需实心认错悔改,方不辜负我一片用心!」言罢突地将美妇素

    裙撩起,露出身着裹裤的丰臀。

    孟守礼本待续将方氏裹裤退下,然她俯身栽倒床上两脚开阖,那裹裤本就紧

    窄,更是无从脱起。无法之下,恶人挥动手中剪刀,竟是将妇人底裤裁剪了一个

    支离破碎。

    方氏初时见他直奔自己胯间动手,心中大怖。待得那仅存一条底裤遮住羞耻,

    恶人撕脱不下,这才稍放宽心。未料想男子竟将之裁剪开来,登时间下身一凉,

    自身最隐秘之处尽皆暴露,妇人心中跟着也是一凉,惨然悲鸣起来。

    孟守礼执手撤开碎布,更顺势在方氏美臀上一阵揉搓。那雪白玉股无半点瑕

    疵,真个观之销魂。他本是极尽下流之人,当下便不客气,淫道:「嫂嫂好美的

    身子,在此辜负了大好青春实在可惜。来来来,便叫守礼尝个新鲜!」言罢探手

    揽住美妇腰胯,将之美臀向上一抬,自己竟仰面钻入其胯下,对着方氏娇艳私处

    便是一阵亲吻。

    「唔——唔——」男子口唇开到,那淫腻触感宛如雷霆击的方氏娇躯巨震,

    更兼此等下流做法,实非寻常女子所能忍受,何况她一个寡居之人,那心中羞辱

    自是如醍醐灌顶般重重落下。

    董四看个满眼,但见方氏此时姿势正与片刻之前自己无异,而孟守礼此举更

    与方才方氏颇为相似,然那时自己乃乐在其中,而此刻方氏却痛苦万状。

    美妇人翘着玉臀,其间艳景尽皆映入眼帘。那浅褐色的沟壑,那清晰可见的

    一点菊门,那微微张开粉嫩非常的密缝,随着男子口唇侵犯一张一弛不住开阖,

    使得旁观之人看了更加血脉喷张。

    尤为要命的是孟守礼孜孜不倦的舔舐,使得方氏蜜唇之中逐渐湿润,居然有

    些许花蜜自其内缓缓流出。看到此处董四不自禁轻轻翻身,好叫胯下勃起之物舒

    缓,免得顶在梁上痛楚难当。

    「哈哈,看来嫂嫂也颇受用啊,瞧这淫汁浪液不是全都流将出来了吗?」孟

    守礼一边吸吮方氏下体,不以为诺的将那些玉露吞食咽下,一边还不忘口出汙言,

    更用手将流淌在外的蜜汁沾了涂抹在方氏菊门之上,伴着润滑伸指向妇人后庭插

    入。

    可怜方氏无力回天羞愤欲死,头脑中嗡嗡作响几欲昏厥,然四肢受缚口不能

    言,只得任由淫徒为恶。

    孟守礼淫行未至如此,不知何时他自床上找来方才散落各处的樱桃珠,竟是

    使手捏着一颗颗连珠价硬生生塞入方氏菊蕾之中,口中淫言浪语道:「嫂嫂,这

    樱子是守礼特意为你带来,本想喂你品尝你却不领情,时下你上面的嘴拒之千里,

    这下麵的嘴却似甚为喜欢呢!怎样,味道如何?」

    本来男子唇舌在自己私处肆虐,方氏已是生不如死。那灵活的舌尖不住挑逗

    自己要命所在,时而进出玉洞时而撩弄花蒂,羞怯兼且兴奋之下,洞中热流涌动,

    更令妇人难言。

    突感一阵满涨,似有物事侵入自己体内,方氏不免大急更兼怪异,耳听那恶

    人言语,这才知道是方才那些樱子,登时气得银牙猛咬,当即便想咒骂,怎奈口

    唇中横着物事,却发不出声来。

    董四更气,心道:「那樱子是我不辞艰辛自远处运抵你府上贩卖的,怎好被

    你这廝拿来戏弄我的玉人。这床上美妇系心甘情愿於我私奔,那樱子更是因我而

    来,真真气煞我也!」想到此处董四便及要跳下来发难。

    不料想那孟守礼亵玩良久,此时已「业满归根」,陡然间自方氏胯下钻了出

    来立於当地,尚且仰起头面舌头在自己上唇一滑纳入口中,深吸口气赞道:「嗯

    ——嫂嫂果然是妙人,品之令人迷醉,此间二叔我尚且齿留余香呢!」

    董四见他钻出抬头向上,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先前「见贤思齐」之嫉愤瞬的

    消失无踪,大气不敢擅出屏息畏缩於原处。

    方才男子头面在自己身下,方氏为了躲避奋力躬身抬臀,然两腿拉开角度甚

    大,如此作法早已力竭,男子方一撤出她便瘫软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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