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一 【完美的交易】(2/10)

    放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一条深灰色竖纹的西服套裙，还有一副无框近视眼

    自己，也一步步地从二楼爬上三楼，从三楼爬上四楼，又从四楼登上了顶楼，把

    说是印度饭，连连摇头。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艾琳不喜欢印度人，也不喜欢与

    时候的艾琳，已经做到了项目经理，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岁月，褪去了她学生

    影响了发育，使他看起来有些单薄，但也更突出了他硕大聪明的脑袋。上个周末，

    同。今天，他要在这里完成一件大事：和艾琳发生两性关系，或者更直接地说，

    环境下，公司里做实事的人越来越吃不开，而耍嘴皮子的却有了用武之地。拉贾，

    答辩之后，拉贾邀请老齐夫妇周末到家里吃饭。这邀请是真诚的，老齐当场就答

    在哪里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后来，拉贾凭嘴皮子和漂亮的简历，混进了圣地

    负学姐。世事难料，后来老齐拿了血卡，不敢轻易回国，而学姐又无法出国，就

    拉贾倒没有生气，因为想和艾琳约会的男生很多，被一口回绝的也很多，更何况，

    这位曾经几乎肄业的差生，终于时来运转，踏上了平步青云之路。

    心，咚咚地跳着。他屏住呼吸，慢慢地移动着目光，沿着女性妙曼的曲线，把艾

    偏黑，对皮肤白皙的女人有着天生的向往。他试着约过艾琳几次，当然没有成功。

    当时公司用人心切，居然没有在意艾琳的大肚子。拉贾就没有那幺顺利了，按照

    在，他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拉贾对着浴室的镜子，把头发弄了又弄，直到自己彻底满意。和艾琳做爱，

    当上了艾琳的顶头上司。直到那时，艾琳对拉贾的态度才开始转变，有了起码的

    看着老婆暗褐色粗糙的皮肤，还有日益臃肿的身材，拉贾失眠了。印度人也讲缘

    竭力给他写推荐信，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工作，无论是在学术界还是在工业界。

    他定期去健身房，打高尔夫，玩沙滩排球，还曾经学过冲浪。与书呆子老齐相比，

    哦，老齐的妻子！

    拉贾怅然若失而又恼羞成怒，他把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化作了往上爬的动

    机和安排头几天的食宿。老齐对艾琳，比对其他同学更照顾一点儿，注册，租房，

    学，现在的同事和下级。只见她含羞侧头，神态平静安详，发髻已经解开，乌黑

    意地透露给了许多同事。

    拉贾就是要完成这样一个仪式，与老齐的妻子进行一次畅快淋漓的交媾，以洗尽

    个面子。艾琳就不同了，仗着自己有靠山，根本不把拉贾放在眼里。有一次，拉

    齐艾琳夫妇应该关系很好，可事实恰恰相反。这怨不得拉贾，始作俑者是老齐。

    选课，都是老齐领着去办的。学校在郊区，比较偏僻不方便，后来艾琳晚上做实

    海浪，沙滩，棕榈，民居和对过的办公楼。宽大的软床，靠墙摆在房间正中，柔

    拉贾终于擦干了身体。他扔掉浴巾，抬起左臂，嗅嗅，还好，没有狐臭，放

    变故，请人家原谅，不要再麻烦了，而是磨磨蹭蹭挨到周五的下午，才吞吞吐吐

    喱味儿就恶心想吐。拉贾生气了，他认为老齐和艾琳是故意羞辱他和他的文化。

    没什幺摆设，一张桌面，一把椅子，一台电脑，一个人。隔断很矮，抬起头，整

    结，然后，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就这样，好事变成了坏事。

    归老员工或老板的红人，靠走廊的，属于资历浅或不招人待见的员工。格子间里

    了新的环境。房间里，深褐色厚重的落地窗帘，遮住了阳光，也遮住外面的一切：

    老齐出生在淮北，自幼父母双亡，是吃嫂子的奶存活下来的，也是靠兄嫂和

    没办法，他只好一期又一期地做博士后。就这样，小齐变成了老齐，同学们看他

    不断提高。他厌倦了印度女人慵懒的纱丽，也不喜欢白种女人过分暴露的背心短

    楼里面印度人越来越多，别说中国人，就连本地白人，都快成了少数民族。拉贾

    足精力，全力以赴完成与艾琳的性交。在印度教看来，性交，不仅仅是男欢女爱，

    贾在例会上提议，研发部门也要搞六西格玛和黑带，别人不吭声，就艾琳毫不客

    琳这家大公司连人带药收购了。那时候，老齐在艾琳的帮助下也进了公司，就在

    事。要说老齐一点私心没有，倒也不是。从机场的面，老齐就觉得艾琳有点

    停止吃咖喱和其它辛辣食品，以免口气和体味过重，还有就是和老婆分房，好攒

    时，现身说法，安慰艾琳，只要做了博士后，就可以延长签证，绝大多数中国人

    知道，妻子肯定不认为自己和村妇有什幺共同之处。必须肯定地说，老齐对小师

    在他想要的是，把这个漂亮女人弄到胯下。多少次，拉贾在电梯间遇见老齐，一

    还像美国人那样，有事没事开几个玩笑。老齐还好，多多少少回应几句，算是给

    的，中国的悻悻学子们绝对自叹不如。又过了两年，圣地亚哥那家小公司，被艾

    国，而是滞留了下来，还借着国内的政治风波，在九二年拿了绿卡，也就是所谓

    心灵深处积藏多年的自卑。

    力。别的印度职业经理人，往往干个三年就跳槽，拉贾却一直留了下来。他鞍前

    技术，而是地依靠股市投机，行业拆分并购，以及外包和裁员。在这样的大

    壁灯，暗淡的光晕，柔和而又暧昧。床尾的一角，侧坐着一个女人：饱满的前胸，

    应该干她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个大厅一览无遗，毫无任何私密性。据说这叫做开放式办公，便于提高效率。

    镜。

    四楼的艾琳和三楼的老齐，都踩在了脚下。金融危机以来，别人忧心忡忡，拉贾

    考取了科大少年班，后来，又公费赴美，完成了博士学业。老齐没有按期学成归

    理所当然地回绝了，因为她看不起印度人，不仅不能做事，还特别喜欢抢功，放

    的职业裙装。每隔一段时间，拉贾就会勒令老婆打扮成艾琳的模样，趴在书房的

    辩的，因为炭疽菌的事情，艾琳年底就找到了工作，也就是现在这家生化公司。

    时代的青涩，换上了少妇成熟的魅力，还有职业女经理人特有的风韵。回到家中，

    面子上的尊重。太晚了，实在是太晚了。拉贾已经不满足于把艾琳踩在脚下，现

    （三）

    应了。等老齐回家和艾琳一说，麻烦来了。艾琳恰好怀孕三个月，正在害口，听

    更是一种古老而庄严的仪式：通过肉体的交合，实现灵魂的跃迁和净化。今天，

    子，可又不愿意难为小妻子。老齐犯了两个错误：，他没有马上通知人家有

    软纯白的床罩，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床头两边的墙壁上，各有一盏小小的黄色的

    地告诉拉贾。第二，他竟然没有随便编一个理由，而是实话实说，说艾琳一闻咖

    像一个人，就是曾经喂养过他的嫂子。当然，老齐从来没有告诉过艾琳，因为他

    马后地讨好上司，不动声色地在各部门安插亲信。几年下来，竟然也成了气候，

    问又是安抚，好半天，艾琳才哽咽着说出了伤心事。原来，姑娘发了许多简历，

    老齐，都是有缘的。拉贾试着尽弃前嫌，每天碰到艾琳或老齐，都主动打招呼，

    都没有回音，又想到自己年龄不小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不由得难过起来。

    下，又抬起右臂，嗅嗅，也没有狐臭，又放下，然后，拿起盥洗台上的印度香精，

    往腋窝和胯下喷了一些。要是在平时，拉贾不会对个人卫生如此计较，但今天不

    桌前，分开粗腿，高撅肥臀，褪下内裤，而他本人，则意气风发地立在后面，一

    老齐写了一段程序，用来批处理基因序列的数据，可以极大地提高工作效率。现

    分，中国的缘字，其实是来自印度佛经的外来语。拉贾相信，自己和艾琳，还有

    拉贾确信自己准备好了。他从架子上拿起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打好一个活

    到，山不转水转，拉贾又和艾琳成了同事，而且是在同一幢楼里，天天见面。那

    紫色镂空的胸罩和内裤，肉色透明的长筒丝袜，还有黑色的半高跟皮鞋。拉贾的

    答辩委员会的要求，他呆在学校里，又花了三个多月修改论文。过了年，他猜想

    哦，艾琳！

    印度有关的东西，包括饮食和饮食的方式。老齐犯了难，他觉得这样做很伤人面

    拉贾的性器官，即将进入艾琳的身体，抽插，推送，获得快感，达到高潮，然后

    子，扯开她的腿，狠狠地干她！又有多少次，会议室里，拉贾一面贪婪地盯着艾

    结实的腰肢，丰满的臀胯，修长的双腿。她就是老齐的妻子艾琳，拉贾曾经的同

    员们每人一间格子，据说比二楼的要大一些。格子间的位置很有讲究，靠窗的，

    在拉贾看来是头等大事，不能有一点儿马虎。从两个星期前，拉贾就开始准备：

    老齐是实验室里的老梆子，又有车，组里所有的从中国来的新人，都是他负责接

    亚哥一家草创的小制药公司。印度人擅长动嘴皮和编简历，在世界上是无以伦比

    却十分淡然。古印度哲学说得好，危机就是转机。去年，拉贾终于把皮埃尔挤掉，

    拉贾的家里，也有这样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套裙，只不过都

    这当作了自己的第二粧孽债。

    拉贾对于自己的身材和体力，还是信心十足的。另外，他自幼酷爱印度古典

    靠窗的一个方格里，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神情专注，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显

    他正陪着艾琳往停车场走，姑娘忽然停下哭了起来。老齐顿时不知所措，又是询

    拉贾的体质当然要强壮得多，更何况，印度南部，斯里兰卡和孟加拉等地男人的

    琳的身体仔细审视了一遍，然后，缓缓挪开，最后，停在了床头。那里，随意摆

    裙。艾琳，这个来自中国的白领丽人，成了拉贾心中美丽，端庄，成熟，性感，

    这样，他背叛了誓言。在今天，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但老齐认老理儿，把

    街对面的办公楼，三楼的大办公厅，被隔成一个个低矮的格子间。高级研究

    妻子手下做研发。拉贾，老齐，还有艾琳，又成了同事，真是世事难料。更让人

    拉贾的眼前突然一暗。他停下脚步，睁大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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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起，老齐开始流年不利，事事坎坷。老齐的科研做得很好，导师也非常赏识他，

    拉贾是有家室的，人人都知道。艾琳嫁给老齐的时候，拉贾和其他男生一样，着

    面礼节性地寒暄，一面恶狠狠地发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扒掉你老婆的裤

    琳妙曼的身影，一面意淫和冥想：应该让她脱光了干，还是穿着衣服干？还有，

    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而那妙曼的身体，也只剩下最后一丝遮掩：

    手叉腰，一手扶臀，狠狠地抽插，野蛮地冲撞，疯狂地吼叫。

    所有人的意料。老齐永远不会忘记，零一年的一个春夜，杨柳依依，月色溶溶，

    浴巾，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的血卡。老齐一直认为，这是他一生欠下的粧孽债，也是最大的一桩。从那

    嘘唏的是，随着美国经济的日益空心化和泡沫化，企业的盈利不再取决于科学和

    但并不矮小短粗。这些年来，为了挤入上流社会，拉贾一直在模仿主流生活方式。

    的眼神，也由羡慕和崇拜，变成了同情和怜悯。老齐在科大有过一个女朋友，是

    是大号的尺码。这些年来，随着拉贾在公司里地位的上升，他的性欲和情趣也在

    文化，熟读过各种本的性经，而且一直身体力行。虽然拉贾出身在印度南部，

    艾琳公司可能还需要人，就请艾琳帮忙在内部投简历，这样希望会大得多。艾琳

    早在南加州大学的时候，拉贾就对艾琳动过心思。拉贾是印度南部人，肤色

    实失落了一番。后来大家各奔东西，拉贾也就把这点儿情愫慢慢淡忘了。谁曾料

    其他穷亲戚的帮衬，才读完了初中。老齐没有辜负乡亲们的期望，初中毕业，就

    老齐明白了，小师妹是在为自己的居留权和前程担心。他于是用了半个多小

    射精。

    验，也是老齐陪着，甚至干脆就是老齐替她做，更不用说搭车进城买菜之类的小

    妹没有什幺非份之想，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然而，命运的安排，有时候会出乎

    示屏。他就是艾琳的丈夫老齐。老齐已经过了四十，微微有些谢顶。少时的贫困，

    出国后，老齐一直没有女人，直到遇见艾琳。艾琳是被老齐从机场接回来的。

    他的学姐，安徽桐城人，非常爱慕少年才子。老齐出国的时候，指天发誓决不辜

    以及其它一切美好感觉的化身。他默默地记住艾琳的日常穿着，给老婆买了同样

    拉贾和老齐夫妇结了冤，而且，这冤越结越深。艾琳和拉贾都是零一年秋答

    性能力，是亚洲知名的，很多有钱的日本女人，每年都要专门去那里买春。

    气站出来要他闭嘴。拉贾甚至还听说，艾琳把他几乎不能毕业的旧事，也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