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3)

    “你、你快放手”

    温热的手掌顺着喉结向下滑去,那只手拂过锁骨、胸肌间的沟壑、腹部,最后停在了对方的阴茎上。

    方景函闷哼一声,酸软的快意让他神情恍惚,想要就此沉沦,但目光一触及杜迁又瞬间清醒,猛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他悲哀地发现,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名为欲望的海洋中痛苦挣扎的落水者,而支撑着他不至于在欲望中沦陷的浮木却是杜迁的脸。

    杜迁感受到了师父的目光,便继续说道:“这藤蔓本质上是法力的结晶,在藤蔓受到外来攻击时,附着的法力便会消散,但只要再注入新的法力,就又会完好如初。徒儿只需以肉眼找到法术击中藤蔓的刹那,再将受损部分用法力瞬间补齐即可。说来也怕师父笑话,徒儿便只有在这眼力上略有所长。缚藤术虽然只是筑基期的法术,但徒儿却有出窍期的法力,所以即便师父用尽法力,恐怕也无法挣脱藤蔓,除非”杜迁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除非师父直接瞄准这里。”

    只见雪白而修长的身体上布满之前两次性事中留下的青紫痕迹,散发着一股残酷的美感。没了衣服的遮掩,红肿的乳首在寒风中微微发颤,腹部的炉鼎符隐隐泛着红光,顺着炉鼎符文向下望去,分量不小的粉嫩性器乖巧地趴在两腿之间,既无辜又色气。

    等到方景函的下身完全站起来之后,杜迁便松了手不再触碰,方景函被撩拨得阵阵发麻,但是自尊心却又让他绝不可能开口求救,于是他就像闯入了迷宫一般,久久无法找到释放快感的出口。

    “杜迁,为师最后一次警告你速速松开,否则为师绝不手软。”方景函指间凝聚的法力蓄势待发,似乎只要杜迁说出一个“不”字就会将他瞬间击穿。

    “没有用的,师父。”杜迁的语气毫无波澜。果然,那道水箭虽然来势汹汹,但却对藤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杜迁前世乃是帝国赫赫有名的工程师,在对法术结构的分析上当然不是常人可比。杜迁这番解释下来倒更像是在介绍机械的运作流程,然而他所说的方法虽然听起来简单,但修真界中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清。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方景函愤怒地闭上眼随后瞬间睁开,指间的法术绕了一个圆弧后并未击向杜迁,反而是射向捆住自己手腕的藤蔓。

    “师父莫要再取笑徒儿,更何况,这样的事对徒儿来说便是正处。”杜迁面无表情地说着,一把握住方景函的阴茎。

    杜迁仍是不作声。

    “师父若想制止徒儿,应当在一开始便下手。”杜迁在方景函震惊的目光下说道:“师父恐怕并不知道我能在山洞里制住那魔修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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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有薄茧的手贴上方景函的喉结,静静地感受着方景函吞咽口水时带起的喉间起伏。杜迁闭上了眼,心中有一种操控着对方生命的满足感,他知道只要他手上稍一用力,身下之人便会瞬间消逝。对于强大的师父身上也拥有如此脆弱之处的认知让杜迁下体发热。

    “不放。”杜迁固执地抓起那团沉睡状态的软肉,轻轻套弄了起来。他双眼泛光地看着自己手部的动作,师父的性器像是玩具一般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多么诱人的画面。无论是形状还是触感都堪称完美,莹白的柱身因情动而渐渐站立、染上淡淡的粉色,杜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阴茎。他一手上下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着柱身下方的囊袋,似乎想要将里面所含之物直接挤出来。

    方景函并未催促杜迁继续下去,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杜迁发自内心地感叹。无论是第几次看到这具身体,他都无比陶醉,一不留神便会深深地陷下去。

    杜迁一提,方景函才突然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那时山洞里情况危急,他本以为杜迁要惨死于魔修手下,随后见到杜迁毫发无伤便只记得庆幸了,却没问过杜迁是如何逃出魔掌。

    方景函仿佛是头一次认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往日他觉得杜迁心术不正想必悟性也极差,却没想到他如今对法术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思及此,他有些自嘲地说道:“为师倘若能让你把这份心思用在正处,你早该前途无量。”

    杜迁见方景函一言不发,便坐起身子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这缚藤术乃是筑基初期的法术之一,只要将法力凝聚在一起便能制造出藤蔓,精神集中后藤蔓便能随徒儿的想法所动,这些都是师父当年手把手教会徒儿的。”他忽然顿住,眼神渐渐飘远,像是沉浸在了很久以前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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