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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迁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粗大狰狞的巨刃一如山洞里那般令人望而生畏,方景函的后穴如今还在隐隐作痛,他想若这根巨物在此时撞进来,自己一定会被撕成两半。
杜迁用手指在方景函红肿的穴口上按了按,虽然方景函克制住了呻吟,但身体还是因为刺痛轻颤了两下。
“师父这里被用得太过头了,徒儿只能改日再来领会其中妙处。”杜迁一本真经地说着下流话,手上也没闲着,他将方景函的大腿抬起,然后往回并拢,只露出一条细缝,待杜迁扶正自己的阴茎后便一鼓作气地插进那条狭窄的缝隙之中。
“你怎么能不、不行”两腿之间被强行塞入一根滚烫的巨物,方景函立刻明白了杜迁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赶紧面红耳赤地出言制止。
然而杜迁早就习惯了无视师父那些不必要的命令,他抓住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便开始模拟着操穴的动作在腿缝间抽插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如丝绸般柔嫩,杜迁心神荡漾地享受着阴茎处传来的紧致爽快之感。阴茎每一下插入都会顺着方景函后穴的穴口,沿着会阴部向腿缝捅入,一捅入其中就会重重地撞上阴囊,让方景函产生一阵阵想要射精的快感。
“啊、啊”方景函被顶得呜咽出声,清心寡欲的修士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的大腿也沦为了杜迁发泄性欲的工具,被大力摩擦的腿缝不出一会儿就已不堪重负地传来火辣辣的酥麻,羞耻的泪水不断自眼眶流淌。他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他怎么能做这种污秽不堪的事,方景函绝望地在心中哽咽着,指间致命的法术又在渐渐凝聚。
不行,不行这是他的徒弟,虽然不听话,虽然总是一堆小心思,虽然时常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但是他不能,他不忍心
内心激烈的挣扎和腿间被摩擦的灼热让方景函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方景函声音中的悲痛让杜迁的心一瞬间碎成渣渣了,他立刻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将缠在对方手上的藤蔓全部散去。
“师父,别哭”杜迁将方景函抱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他凌乱的发丝。
方景函腹部的炉鼎符似乎亮了一下,哭声瞬间就被锁在喉中,然而一阵茫然过后,眼中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杜迁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赶紧补上一句:“师父还是想哭就哭吧。”
下一秒,浅浅的啜泣声才又泄出来。
方景函被杜迁搂在怀里,他满脸泪水,身上不着寸缕,大腿内侧还在刚才杜迁的操弄下被磨得通红,一看就是狠狠被糟蹋了一番,然而杜迁却知道方景函最痛心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杜迁的所为。
原身留下的烂摊子是时候该清清了,否则每当他一对方景函做这种事,他就以为自己在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杜迁等方景函哭声渐渐平息,才在他耳边温声说道:“师父恐怕不知道,徒儿从来没有恨过师父。”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他继续说道:“徒儿不愿与师父断绝师徒关系,是因为徒儿想一直和师父在一起。”
“徒儿想和师父做这种事,也不是为了折辱师父,而是从许久之前就想和师父这般亲密无间。”
“徒儿只是忍了太久。”
其实也没有多久,毕竟几个时辰前才刚在浴桶里做过,杜迁心想,但这番话,却是他经历了死亡的轮回、抢占了原身的身体才能说出口的告白。
“其实从思过崖出来之后,徒儿之所以会和师父作对,也只是气师父竟然忍心让徒儿离开师父那么久。”
杜迁的话语奇迹般地扫去了纠缠方景函数十年的阴霾,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前一秒还为徒弟的羞辱而痛苦,下一秒却被徒弟搂在怀里温言安慰,方景函心中五味陈杂,无数念头止不住地钻入脑海,难道杜迁真的并不恨他?一切真的如他所言那般?可即便如此师徒之间也断然不能做这种荒唐事
纵使对杜迁所言将信将疑,纵使那让他修为停滞的心魔似乎有消散的迹象,方景函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汇成了一句话:“你以后莫要再对为师做这种事。”
杜迁看师父眼角还挂着泪却偏偏又要作出往日那副故作严苛的威严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一个诡异而僵硬的弧度,那是他内心喜悦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不要。”
方景函有种被徒弟耍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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