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 第五章(4/4)
丁翠山在一旁笑嘻嘻地说:“你们本是原配夫妻,有什么懊恼处?这般再续鸾凤岂不是好?”
段秀夫眼泪汪汪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你作怪,当年定是你找了那些人来勾引我赌钱,你这人向来如此,看着老实,最是歪门邪道,我那娘子虽然凶悍,却是个堂皇正大的,再不肯弄这些勾当。我怎的早没想到是你?你娘家姓丁,那律胜男给你取名叫做‘翠珊’,我嫌太文绉绉了,况且你那粗眉大眼的,没的糟蹋了好名好姓,便只叫‘小翠’,倒把你的大名儿给忘了。要说你那娘子的名字也不是好的,叫什么律胜男,还当是穿越《云海玉弓缘》了,只那姓氏有些许不同。你这般不守妇道,我定要到衙门里去告”
丁翠山捂着嘴吃吃地笑,律胜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你去哪里告,在我堂下跪着告讼么?况且便是你能千里进京告御状,又能告我什么?我这大官人须不是女扮男装冒充的,乃是个实打实的男子,那水火棒你这些年还没挨够么?那可不是我拿角先生来插你,乃是活生生的呢,便是皇帝要当场验看,我也不怕,到那时少不得治你个欺君之罪,与我永世为奴,连五十年之期也免了。”
段秀夫呜呜哭道:“由你插便插了吧,何必成日里千奴才万奴才地说?哪有你这般糟蹋丈夫的?也须给我留些面皮。我那卖身契你到底要扣到多咱?难不成真的要我一辈子给你做奴才么?你便是将我娶做男妻也是好的,这般捏着人家的卖身文书说什么自家亲人,自家人却论不到主奴头上。”
律胜男似笑非笑地说:“我若不掐住了那张文书,拿什么来克制你?若真的将那文书给了你,你敢就‘动若脱兔’地跑了。你也不须委屈,你当给人做妻子好体面么?从唐律那儿讲起来,妻杀伤夫,按凡人重三倍处罚;夫杀伤妻,按凡人轻二等处罚。大宋律法有十大恶罪,妻讴告夫属于重罪,便是再怎样有理,也得先坐两年牢再说,便是李易安那样大名鼎鼎的才女,二婚被打要离异也是这般。你也不须计较什么男妻男奴的名分了,都是一般无二,我的亲亲,快来让丈夫疼疼你!”
律胜男伸出手来又去解段秀夫的衣服,丁翠山早已经跑出去关上了门。
段秀夫眼见着这颠倒乾坤的人又将下体那巨物露了出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吃惊地将手指伸到嘴里咬了起来:“啊呀,你本是个女子,为什么半路出家转了男身之后,那东西长得恁般粗大?倒比我这个原生的还要粗硕三分,我真是好恨啊!况且怎的连身量都长了?这般高人一头,让人看着便心中颓丧。你当年已是二十几岁,筋骨都长成了,还能再长个子不成?”
律胜男笑道:“谁知道呢?或许男子身体里便是有一种东西能促成这些也未可知,我自从转了男身,锻炼筋肉都容易了许多,不见这身上一块块凸出来的肌肉?如此倒好,压服你可更方便了,我瞧着你一看到我身上这些腱子肉,便开始发起抖来,也不知是怕的还是爱的,果然是个断袖的丈夫,我那岳父给你取名字颇有一套哩!难怪当初像是托孤一般将你托付给我,当真‘知子莫若父’,早瞧准了你是个立不起来的阿斗,将你这大襁褓硬是塞在我手里,我纵然转为男子,也不好丢了你去,你一向矜夸男子,如今是个男身压了你,敢是更服气了?”
段秀夫被他讥刺得满面潮红,这时下面一胀,马上杵凿加身,段秀夫不由得倒抽着气儿哽了一声,那又热又硬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突突直跳,如同一只小狼狗一般,分明便是男子的性器。到了这时段秀夫哪里还有底气和律胜男讲论男女的事情?只觉得心志摧折得比从前还要厉害,瘫在那里可怜兮兮地哼哼着,不多时便软成一堆烂泥一般。
野狐氏曰:弗洛伊德所谓之“阴茎嫉妒”,男权之谬解也,若为母系,则男子难免“子宫嫉妒”。女子之被阉割乃律令规制劫掠之所为,资源资格剥夺之所致,非阴茎之缺失也,“弱女”之策为之根本。弗洛伊德之流举马眼看世界,诚所谓屌脑相联,脑长屌上,可发一笑。心理学派由男子主之,长此以往,难免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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