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奴隶(32-34)(8/10)
我脸红上加红,虽说开始我目的就是这个,但是现在真的很不想受琪尔掌控
,这贞操带让我好绝望。
跪在了琪尔前面,我发挥出自己死不要脸的本领:「求求你了,让我做你的
奴隶吧……琪尔姐姐,请收留我这只贱母狗,把我调教得乖乖的……」
琪尔捧腹大笑起来,擦了下不小心笑出来的眼泪,对我说:「哎哟,笑死我
了,你真的好贱,好好好,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听到她的答复,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能预感将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找个机会熘吧,随后找个魔法师学习下怎么
操纵魔力,一定要是个男的!我都被尤妮丝,琪尔这样的女人整出心理阴影了。
我眼睛又盯住了琪尔脚上的高跟鞋,着了魔般的爬过去,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我舔的很用心,把她鞋子用舌头清理个遍,布满了口水,像上了鞋油一般闪
亮。
幻想着这高跟鞋插入到我淫穴内肆意搅动时,妮雅颤抖的声音传过来,令我
心神一震。
「夏丽丝,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妮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妮雅,别走啊……」
让我,解释下呀……达喀尔在门口搂着夏双儿自信道:「看,我说的没错吧
,夏丽丝就是个变态受虐狂。」
夏双儿一句话也没说,看她一副欲哭的表情就知道对我失望到极点,扭头拉
着她的性伴侣走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混沌。
我的人格,我的自尊,我的形象,被彻底毁灭了,轰击得渣都不剩。
呜呜……好像都是误会啊!琪尔看到了蒂法也在,急忙向她解释道:「都是
夏丽丝啦!她不让我走,硬是求我,还对我作出这种淫亵的举动……」
琪尔心里暗笑,事实上,刚才佯装要走的时候,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一切都如她期望的那样,甚至大大超出了预期。
蒂法朝我走过来,闻到我身上难闻的气味,走上前来将我扶起,缓和的说道
:「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好说什么。要是琪尔过分欺负你,就告诉我。
你是不是上完厕所忘记擦屁股了,哎,怎么连个人卫生都搞不好!你这样子,我
也实在不放心,你如同一只娇生惯养的金丝雀,与其放飞你,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倒不如将你锁入笼中,以后琪尔就是你主人了。别怨我,这是在保护你,好好
当个听话的女奴。记住,逃跑是大忌,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奢望自由了。
好自为之吧……」
额……这是要回归奴隶生涯的节奏了?我反悔了,觉得还是自由自在,无拘
无束好一些,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当务之急是解开贞操带,还有学习如何掌
控自己的魔法,怎么能让我做回奴隶?此刻我脑袋晕乎乎的,尿意便意啃噬着我
的心智,下体的瘙痒感让我心思散乱,一时间组织不了言语。
我要尿尿啊!完了,肚子还在闹别扭,又拉不出来,要死了,要死了……呜
,逼好痒啊!可是也没办法……蒂法还等着我的答复,当她看着我相互磨蹭的大
腿,摇摇头,再看了我迷离的神色,已是无言以对。
转身靠近琪尔,拍了下翘起的腿,然后琪尔老老实实的把腿放了下来,接着
她们说起了悄悄话,琪尔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还时不时看向我。
等我缓过神来时,屋子里就剩我一个了,赶忙扭动门把手,打算去找救兵,
没想到门被反锁了。
我难受地躺在床上,大腿紧紧夹住枕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悔恨的泪水打
湿脸庞。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黑了。
臭味弥漫着,松开脏掉的枕头,腰腹酸痛,屁眼里还夹着很长一根大便,悲
苦!手往下体摸去,却是湿热的皮革,自慰的想法被贞操带阻止了。
好饿,手脚都软了,顺手用床单将脏手擦拭干净,寻着月光,慢悠悠的吃着
冷掉的食物。
稍微吃了些,捂着肚子站在了窗户旁边,推开窗户,一只红蓝相间的小鸟立
在窗台。
将魔力引导至指尖,一股看不见的能量侵入到这个小小的生命中。
我闭着眼睛,能感受到它小小心脏的跳动,流淌的血液。
那只鸟儿一震,倒了下去,血液从它圆熘熘的小眼睛旁流出来……嗯,看来
这个法术能够使用,让我稍微放下心来,至少有些自保能力了。
看着那只鸟儿扑闪着翅膀受惊地飞走后,我冲它挥挥手,去了厕所,拿起剪
刀试着破坏掉贞操带。
好紧,废了半天力才把剪刀伸进贞操带里面一丁点,握紧剪刀的把手用力剪
了下,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我将剪刀甩在了地上,用手使劲抓挠着贞操带,一点点感觉也没有。
对付这个,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在我痛哭流涕时,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母狗,天快亮了,准备好成为奴隶了没有?」
琪尔恶魔般的声音刺激着我耳膜。
琪尔寻声找到了缩在角落的我,笑着说道:「醒的蛮早的嘛,看来你蛮兴奋
的,来,把衣服脱了,换了这身衣裳,跟我出门!」
我看向琪尔手中的灰黄色布团,连声求道:「不……琪尔姐姐,饶了我吧,
把贞操带解开好不好?」
琪尔摸着我的头发,轻轻说道:「好好,等会将你登记成女奴后,就破例打
开一下。再说了,蒂法不准我虐待你呢,放心好了,就走一下形式。」
「这……好吧……」
我很无奈的答应了,只要能摆脱这条贞操带,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琪尔从解开我的领结到褪下长袜,将我剥了个光,只剩下胯部的贞操带,腰
部终于可以轻松了,就是肠道一阵阵绞痛,还是不好受。
说实话,我还是蛮喜欢这束腰的,虽然难受,但显得很性感。
冲洗完后,我身上一股浓浓的骚臭味终于澹去。
灰白色的上衣,布料很粗糙,很臭,胸部那两块地方还有大片发黄的污渍,
明显穿了很久没有清洗过。
两颗乳头被粗布磨蹭得很痒,我用手挠了下,却被琪尔骂了一顿,骂的很难
听,但是我已经对此免疫了,继续按捏自己硬起来的乳头,阵阵酥麻,很舒服。
琪尔双手愤怒的捏着我的乳头,使劲拉扯,吼道:「你这不要脸的母狗!不
准自己找乐子!你没这个权利!」
我一疼,连忙喊道:「不要扯啦!要揪掉了!」
同时又乐了起来,我的笑点蛮低的,忍不住笑着对她说:「我自娱自乐是我
自己事,不要什么都要管嘛!」
琪尔很是受气,松开手嚷嚷着:「死不要脸的母狗!只有我允许你爽,你才
能爽!你是我个奴隶,你得听我的!我叫你趴着你就要趴好,叫你躺着你就
要立即躺好!知道了没有!懂了没有!奶子大了不起啊!长得漂亮了不起啊!还
不是一只母狗!」
我被她的一番言语,弄得蛮开心的,不禁喜笑颜开。
连忙哄道:「嗯!我是母狗!都听你的,满意了吧!」
「这才像话,乖乖当我的母狗,不要惹我生气,否则你就得吃些苦头了!」
我不敢说我之前是故意气她的,怕她会往死里打我。
「是是!我会做一只乖母狗的!」
「嗯!」
琪尔点点头,递给我一条短裤。
「自己穿好,跟我走。」
我皱着眉,闻了闻这件小短裤上的气味,又骚又臭的,那裆部都发黄了,撑
开看到里面带着干扁的黑黄色硬块,很大片面积,扣都扣不下来,难怪拿在手里
沉甸甸的。
「这太脏了,放到垃圾堆里都嫌弃,我不想穿啊……」
「呵呵,把脸伸过来。」
「生气了吗?」
「没有哦!我说话不爱说第二遍。」
我有不妙的预感,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啪啪!」
两下耳光毫不留情的扇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要打我。
没办法,我最后还是十分嫌弃地穿上了那条裤头,很短,大白腿都裸露在外。
打了个简单的绳结,粗布烂造的极不舒适。
短裤头裆部硬邦邦的一大片,那应该是风化后的屎块吧。
「打你几下才听话,真是个贱骨头!还有这个头罩,戴上。我在上面撒尿了
,母狗得多闻闻主人的气味!」
琪尔把脚边的湿布踢过来,很显然她拿都不想去拿。
我翘起小指,双手用拇指与食指拿着这个灰不拉几的头罩,全被尿打湿了,
浸得透湿,不停有黄色水滴落下。
我脸还在烧疼,悻悻地把它套在了脑袋上,湿润的布料紧密贴合在我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闷闷的,很难呼吸。
不断有尿液滴落在我身体上,满是一股浓浓的尿骚味,莫名有点兴奋。
我满身屎尿气息,又骚又臭。
头罩下面,在脖子那里有一条很长的麻绳,琪尔把它紧紧系好,牵着绳子,
把视线被遮挡,什么也看不见的我带出了房间。
「等会小心楼梯!登记成功后,你就会戴上一个终身都取不下来的项圈,哈
哈,你这辈子就安安心心当个奴隶吧!」
我停住了脚步,却被绳子拉扯,牵引着,狼狈不堪地不断前行,留下点点尿
滴。
被罩住脑袋,身穿肮脏粗麻衣裤的我,光着脚丫子被琪尔牵着走了很久,贞
操带勒的我裆部特别难受,大阴唇估计肿起来了吧……路面上的小石子磕得我脚
底板很痛,鼻孔闻到的全是尿骚味,分不清肌肤上流淌的到底是汗水还是从头罩
上溢出的尿液,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腿内侧那儿一条条水渍是从贞操带边缘漏
出的排泄物。
能看清楚的,就只有微微透露的白光,天色应该是亮了。
嘴唇微微开启,就有尿液溅入口中,我忍不住问前面的琪尔:「到底还有多
久啊……」
「别着急,很快就到了,再走个半小时。」
幸好是大清早,太阳都没有完全升起来,路上没什么人,不然我这小脸就丢
大了!唔……我怎么一点想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明明这么伤自尊。
我才不着急呢!好想返回去,要是被戴上奴隶项圈,就假戏真做了,我只是
想玩玩,没有想过要真的再去做奴隶啊!此时一步一步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行走
,心脏咚咚咚的快速跳动,双手握住牵引我的绳索,双腿张开着狼狈跟随,体内
分泌出的雌性费洛蒙阻止了我使用魔法去攻击琪尔的念头。
「咚!」
我撞上到什么,软软的触感,应该是琪尔,我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我
看不到路,把你撞了下,别打我啊……」
「你个臭逼!把脏东西都弄我衣服上了!等下拿鞭子抽死你!」
琪尔怒骂着,我不由一阵颤栗,自觉地跪了下来。
「欢迎光临,这个女人……是要登记成奴隶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对着琪尔说,我不用看就晓得那个人看我的时候肯定是一脸
嫌弃的表情。
「是的。麻烦你了。」
「母狗,就这样爬着走!别乱说话,要是登记失败,有你好受的!」
威胁完,我就被牵着爬了一段距离,随后被要求坐在了椅子上,双手背到身
后面。
头罩被解开的那一刹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蓄起卷曲胡子的胖男人一愣,清
了清喉咙,他对我询问道:「叫什么名字?」
「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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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这样脱口而出的,琪尔老是母狗母狗的叫我,我都快觉得自己名字就是
叫母狗了。
身后的琪尔咬着牙,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威胁道:「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
躲过去,记得你贞操带的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被屎尿活活憋死,就老实点!」
「额……我名字叫夏丽丝,姓氏是……」
「不用了,奴隶不需要姓氏,有个名称就行了。那么年龄呢?」
他十分留念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头拿着笔在纸上画起素描。
「三千多岁吧……」
我这回是说的真话,还没有算假死休眠的那段空白时间呢!那个卷胡须的胖
子……这样说别人也不好,姑且就称呼他为面试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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