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奴隶(32-34)(9/10)
面试官抬头,看着我身后的琪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不是我头发被尿弄得湿漉漉的,琪尔她一掌就呼我脑门上了。
琪尔又一次在我耳边轻声威胁这说:「你下体的贞操带,就准备过一个礼拜
再开锁吧!」
咦咦咦,这不像是威胁,完全是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真的没有胡说八
道呀!难道说真话也有错?我按照自己外表的模样,说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年龄
:「我今年十九岁了……」
「嗯,那么说说你有什么优点,会做什么事情或者擅长的技术都可以。」
这搞得真的像是在面试工作一样,我想了想,但是想不起来我有什么特长,
不能说会魔法啊,弹钢琴之类的吧,不然琪尔又要迫害我了。
迫于身后压力,我回答道:「我聪明伶俐,美貌过人。」
「嗯!」
面试官写下了:「美貌过人。」
又开始提问了:「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要成为奴隶的?」
「额……」
我不能回答说是兴趣爱好或者是被人胁迫吧,不然琪尔会找我麻烦的。
我左思右想,回答道:「没钱,又不想打工……」
「嗯!这就帮不了你了,你成功了,恭喜你成为亚度尼斯的奴隶。」
呵呵,我面试成功了,但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最后我还是很有礼貌的问候了一下这个死胖子:「也祝你早得千金。」(在
这个时代,女性地位很低,生女儿意味着多一个累赘,给家庭增添负担。)面试官最后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自己的失败?」
我抹了下脸上流淌的尿滴,继续将手背到身后,缓缓微启红唇,神采飞扬,
澹澹的演说道:「我曾经拥有过一切,站立在世界顶点,却绝望着,亲手葬送了
表象的美好。对我来说,任何事物,都只是过眼云烟,我堕入过无边的黑暗,想
挣扎想求助,找遍世间也得不到答桉。直到遇见那个女人,才获得了生命的真谛。冥冥中,这或许是我唯一的路。时间无言,如此这般。」
「呵呵,你还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滚蛋吧!排队等着安置项圈去,奴隶!」
这个面试官显然是被我之前的问候惹怒了,挥了挥衣袖,在赶我走。
默默起身,琪尔在后面踢了我一脚,屁股上留下一个高跟鞋的鞋印。
我好不容易威风一回,这也太不给我颜面了!要知道,曾经多少人追随我,
奉我为神为王,我都对此不屑一顾的!哼!我敢怒不敢言,乖乖走进一间屋子排
起了队,而琪尔就在休息区那儿坐着等我出来。
我靠,这年头当个奴隶还要排队等候,有没有天理了!嗯,在我前面有五个
女的,应该会很快。
她们都被上了手铐脚镣,显然是被迫无奈,就我双手双脚是自由的,有点格
格不入呢。
在我准备靠近前面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孩时,她转过头来,捏着鼻子冲我骂道
:「离我远些!你也太臭了,从化粪池里冒出来的吗?」
我懒得搭理这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还长得很一般的小个子,啊!妮
雅对不起啊,不是说你,起码你长相水灵灵的,很是可爱!离前面这个人两米多
的距离站着,我脑海一片空白,发起呆来,肚子好难受啊……「嘿,到你了!金
发的女人!」
一声嘹亮的叫呵打算了我的思绪。
哦,我好像也没有想什么事情,就是发愣而已。
抬头一看,前面都空了,听到哭声,我转过头来,发现后面来了个衣衫褴褛
的女孩子,双手在身前被绳子绑在了一起,垂着头在我身后低声痛哭。
正在我打算去安慰下她的时候,被两个拿长棍的大汉抵住后腰,恶狠狠地对
我命令道:「快点进去!不然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好好,哎……」
我举起手来,作投降状,被推搡着进入到一个昏暗的大房间里。
刚一进去,就有一个很瘦的男孩走过来,比我矮一些,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
,头戴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让我看不到他的具体样貌,不过看他肌肤粉嫩粉
嫩的,唇形也很漂亮,应该是个好看的男孩子,要是穿上女装的话,一定比一般
的女孩子还要美。
「小姐姐,脑袋请抬高一点,让我量下你的脖颈。」
这个羞涩的男孩子看到我脸都红了,声音很清脆,略带中性的嗓音听起来很
舒服。
「哦,好的!」
我让他把皮尺贴到我脖子上丈量,然后很有兴致的盯着他,调戏道:「小弟
弟呀,有没有试过女孩子的衣服,你要是穿上,肯定迷死人呢!」
「这,这……」
他支支吾吾的,很紧张很害羞,我说的话彷佛戳中了他的羞事,低着头逃跑
似的离开了。
「衣服脱掉,去那边冲洗身体!」
就在我偷笑时,有个凶巴巴的老人指着鼻子命令我。
我依言脱掉了臭烘烘的粗糙衣服,就剩个黑熘熘的贞操带牢牢锁住下体。
「额……可以帮我打开这个贞操带吗?」
我有点点期待地问道。
这个对我很不客气的老家伙没有理我,嗯,给他起个名字叫干扁老头吧。
干扁老头拿起一个高压水枪,打开龙头就是对我一阵乱喷。
水柱很大很急,我弱不禁风的小身体差点被吹倒。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咕噜噜咕噜噜!」
我手挡着水柱,被逼到了墙角。
那个干扁老头直接把水枪对准了我的嘴巴,害的我喝了一肚子水,呛得我趴
在地上连声咳嗽。
不敢再开口讲话,在他桀桀怪笑声中,我白白嫩嫩的娇躯被水柱冲刷得通红。
终于冲完澡了……我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头发与身体湿漉漉的,成
了一只落汤鸡,不对,应该叫落汤狗,有点拗口啊,还是叫落水狗吧……我气喘
吁吁,软绵绵地扶墙站立,全身上下红透了,沾满水珠,像一只烤熟的小乳猪冒
着油汁。
没等我喘完,一个橡胶球抵在了嘴唇上,「把嘴巴张开!」
一个肌肉很壮实的光头男在我耳边大声吼着。
这个黑色的口塞球有我拳头那么大,我很是怀疑下巴会不会脱臼,更重要的
是,那上面还留有亮晶晶的唾液,没有清洗过,就直接拿来给我用了。
推理得知是上一个那嫌我臭的女人留下的口水。
咬紧牙关,双掌捂住嘴唇,我就是不让!别看外表温柔,我还是很叛逆的!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凶恶,对我这样的大美女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我刚成为尤
妮丝的女奴时,那群双峰要塞的官兵们是把我当做掌上明珠一般呵护着的呢!干
扁老头拿着皮鞭对准我屁股用力一抽,一条红肿的伤痕出现在臀瓣上,我手捂着
伤痕,一身痛呼,张开嘴的一刹那,口球被强硬地塞进了我嘴巴里,挤得舌头贴
着牙床,下颚酸痛极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球上的两根皮带绕我脸颊,在脑后扣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我打算用手去解开脑后的扣带时,又是一鞭子打在我屁股上,鞭痕形成一个
X字形。
这一下把我眼泪都打出来了,我怒瞪着干扁老头,唔唔唔的冲他直叫。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日!老妖怪!你他妈
再打我一下试试!法克!)」
干扁老头朝光头壮汉指挥道:「迈克菲.道格拉斯.强森,把她给我按住!
这个不听话的女奴肯定是在骂我!我要好好把她教育一下!」
迈什么什么森用他强壮的右手臂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夹在他胳肢窝里,像
拎小狗娃一样把我整个身体横过来。
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脚踝,这下子我无法动弹了。
干扁老头怪笑着说道:「不知好歹的金毛!记住我的名字:迪奥.迪奥,亚
度尼斯最尊贵的家族,最有权威的人。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
「唔唔唔唔唔唔!(我去你大爷的!)」
鞭子如狂风骤雨般落在我屁股上,我疼的唔唔直叫,使劲摇晃着脑袋,金色
的发丝随风摆动。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了呀!屁股要开花了!可惜我嘴巴咬
着口球,无法作声,只能默默承受干扁老头的抽打。
现在我身上流淌的不再是水滴,而是疼出来的汗水。
终于,这个叫的变态老妖累到了,正在喝着水休息。
看来是身体比较虚,体力跟不上。
他靠在沙发上,边喝水边喘气地问我:「还调皮不调皮啊?」
「唔……唔唔……」
我气若游丝般的呓语道。
我这人软的不吃,就服硬的。
屁股上密密麻麻,错落无序的鞭痕让我学乖了。
还好我屁股肉多,不然会更加疼痛。
「嗯,迈克菲道格拉斯强森,你可以放开这只金毛母狗了。」
迪奥大人沉声道。
随后我被放到了湿淋淋的地面上,我摸了下自己的屁股,只是轻轻一碰,就
疼的我「唔」
了一下。
我维持住跪姿,双手平放在地上,再也不敢去动嘴里的口球了,任由口水放
肆的滴落,擦都不敢去擦。
我身上的贞操带被迈克菲道格拉斯强森扒弄着,使劲往外扯,把我整个身子
都带后了一米多远,他想要脱下我的贞操带。
要是这个大块头能够弄开这个贞操带,让他怎么搞我都可以,可是,哎……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和迪奥大人交头接耳了一番,尊贵的迪奥大人眯起眼看着我
,手把玩起下巴稀稀疏疏的胡子,似乎对我很有兴趣。
我可不想落在他的手里,话说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这一把年纪,鸡巴
大概都翘不起来的,肯定只会用变态的法子对我进行性虐待,如同老处女尤妮丝
那样,以我的痛苦换取快感。
我们深情对望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大眼对两条小眯眯的缝。
迪奥大人手中拿着我的资料,怪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夏丽丝,你的项圈
准备好了,过来躺到手术台上,接受成奴仪式。」
「唔唔唔唔唔唔?(可以放我走吗?)」
我这样问道。
「不行,没门!」
迪奥大人真是个老妖怪啊,这样都能理解。
然后我被大块头扛到肩上,朝向带有血渍的手术台走去。
我没有过多的挣扎,很安静,因为我已经被调教成一个喜欢受虐的金毛败犬
了。
隶属亚度尼斯王国,双峰要塞奴隶登记处,暗室。
一个很漂亮的金发少女被一名强壮体魄的光头男性扛在肩上,那只带有文身
,满是肌肉的手臂夹着金发美女的芊芊细腰,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她。
少女屁股满是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胯间有一条黑亮的贞操带,从胯部看
,两瓣大阴唇卡在贞操带外面,已是红肿了,边缘溢出着一条细细的污黄黏液,
缓慢的流淌在大腿内侧。
嘴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下巴撑的很开,亮晶晶的口水在空中随着她无
力的捶打而晃动,唔唔唔的在求饶。
这个金色长发的美貌少女便是我,哎,徒有一身好外貌,灵魂却污浊不堪,
明明身怀无人匹敌的能力,却藏着掖着,不愿意展露出来,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下。
我面朝下,被放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眼睛瞥见侧边小推车上有一个泛着金
属光泽的银白色项圈,很厚实,看起来无比坚硬。
项圈在打开状态,开口处有一个凹进去的D形扣孔,可以把链子穿进去,方
便牵引。
正对面有个凸出来的D形小环,环上扣连着一根很短的链条,链扣接口处被
焊死了,并且打磨的很光滑。
链条另一边悬挂着一面椭圆形金属牌,正面是我的名字,竖着写的:夏丽丝
,反面我隐隐约约透过反光,看到是一个抽象的图桉,似乎是女性的跪姿侧身样
子,有条锁链绑在她的项圈上。
银白色的奴隶项圈旁边还有五根银针放在白布上,针头有倒钩,不知道是何
用途。
不远的前面有一个火炉,燃着熊熊烈火,一个工作人员在那儿挪动放在里面
的铁器,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烙铁头烧得红亮红亮的,已经是准备好了。
我惊骇极了,怎么还要烙印的!?没人跟我讲呀!开玩笑,我还没做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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