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8/10)

    他身上七八处受了伤,全身浴血,形相可怖之极。最令人寒心的,却是眼神中的杀气。

    一副将喊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不用怕他。上!”忽下方发喊道:“来了!卢植的兵马来了!”尚秀像没听见似的,手中虽累得发麻,但一起手间,眼前又有敌人倒下。

    丝毫的分心,也足以令他丢掉性命。

    汉军迅速搭起浮桥,越河攻来,只听得寨门那一边,声势震天。

    黄巾贼因粮草被烧,要分兵救火,致军心大乱,加上汉军有备而来,轻而易举的破去了栅栏拒马,直杀入营中。

    胜负已分。只差他尚秀能活命否。

    “哼……”尚秀腰间胸口同时中剑,被挫退数步,鲜血连同他最后的力量,同时流失。

    前面迎面而来,又是一支支的长枪。

    完了……

    “仲优立此奇功,可为我汉军表率,徐某特来相救。”(尚秀、字仲优)

    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飞身跃下,手中长剑连挥,将那几名枪兵扫开。

    “哈,元直臭小子。”尚秀一剑柱地,等待体力回复,看着徐庶在跟前杀敌,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徐庶、字元直)

    黄巾贼兵已然大溃,折其大半。余者退至寨后密林处。

    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乱箭陷坑。

    “赵云呵,尚瑄真的欠了你太多了。”

    “瑄姐姐,快走。”宛儿扯着犹看着破屋的尚瑄的手,展开脚步,迅速离开破屋的范围。

    现在只能希望赵云能在他们手下逃生,然后方可有再见之日。

    忽后方传来一阵怪笑声。

    尚瑄回身一望,不见人影,欲再走时,刚才所见的老人赫然立于二人身前。

    只见他脸带怪笑,身披道服,举止异常。朝二人笑道:“姑娘欲何往?”尚瑄娇叱一声,长剑直取老人,边叫道:“宛儿快走!”那神态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有种令宛儿不能不听的威严。

    宛儿呆了一呆,猛一转身,疾走而去。

    “不碍事,本座目标,唯尚姑娘而已。”老者手中桃木剑舞得如幻似影,轻易化解了尚瑄千变万化的剑式,到她力尽一刻,轻易拍下她手中剑,再将她击昏然后生擒过来。

    一个尚秀、一个赵云,此刻却都是无能为力了。

    哥……救我……

    颍川。破张宝后两日。

    是役卢植、尚秀大获全胜,斩首二万,其余或死于乱箭,或倒戈而降。

    卢植对得胜的汉军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受召领一半军回京师、另一半由尚秀统领,往项城助皇甫嵩。

    徐庶正在尚秀帐中谈话,道:“我随章由将军转战幽、代二州,功成后章将军却因病离世,于是我就往投卢大人,今次也是由我来当先锋,唉,真想不到你就只用了数月,已成灸手可热的将领。”尚秀活动了一下渐渐愈合的臂膀,道:“只是我好运吧。或者说,正值朝廷用人之时吧。”徐庶长笑道:“对,这就是时势造英雄。”

    “将军,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尚秀和徐庶对望一眼,走出帐外,都是呆了半晌。

    竟是长发披散、浑身污浊,衣衫不整的宛儿。

    宛儿那眼神一碰上尚秀,立即亮了起来,那却是眼睛中的点点泪光,飞扑过来,道:“秀哥哥!”尚秀还未来得及反应,小娇妻已飞入怀中,只听得她呜咽着道:“瑄姐姐,被黄巾贼抓走了!”当下便将二人和赵云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尚秀剧震道:“何人能将瑄儿捉走?”徐庶向宛儿问了那人的特徵后,沉吟道:“该是那个叫王玄的老头。此人传说是张角妖术的传授者,身习仙人传下的奇书,懂得诸多邪法妖术。我在代郡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宛儿听到“王玄”二字,神情一动。尚秀却似没注意到,淡淡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先着宛儿躲起来,又将沈贤、梁柏召了进来,传令全军拔寨起行,往中郎将皇甫嵩所驻兵之项城。徐庶道:“移营一事交给我罢,你们先好好聚聚。”揭开帐幕,徐庶发觉自己的手因激动在颤动着。

    不,他必须保持冷静。

    尚秀点了点头,看着小娇妻狼狈的可怜样儿,先着人打了盘水,然后亲自替她脱了衣服鞋袜,一丝不挂的立于帐中,由他用湿布替她抹身。宛儿娇柔的粉躯与那布帛一触,浑体微微发起抖来。

    尚秀刚抹完小娇妻秀丽的脸蛋儿,讶道:“很冷吗?”裸身的宛儿双目一红,双手紧抱着他,道:“秀哥哥当上将军,宛儿……只是太高兴了。可是,瑄姐姐她……”尚秀的手擦过宛儿的肩,平静的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宛儿轻轻道:“秀哥哥知不知道那件事呢?”尚秀愕然停手,道:“什幺事呢?”宛儿喃喃的道:“同根生也可成连理枝吗?同巢生也可成对相思鸟吗?”尚秀抓着她肩,剧震道:“宛儿知道了?”宛儿摇摇头道:“一切待找回瑄姐姐再说,好吗?”尚秀点了点头,柔声道:“我还未替宛儿抹好呢!”宛儿吻了吻丈夫的唇,道:“今晚让宛儿侍候相公好吗?”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这阵子必然受尽苦难,很需要他的疼爱和慰藉,只是身为一个将领……

    尚秀柔声道:“今晚我要在军帐中会合诸将。宛儿就留在帐中好好休息。”宛儿将脸贴在他胸前,轻轻道:“那现在呢?”现在……

    “宛儿……可以不发出声音的……”话音刚落,已被尚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宛儿在丈夫手口并用的爱抚挑逗下,全身发烫,只能咬着衣角,忍着不叫出声来,最后在尚秀的一次次粗野的侵犯下,剧震着。

    那久违了的疯狂,那深藏着的相思、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可是,为何在爆发出来的激情中,似有种强烈的不完满感?

    “宛儿……要随秀哥哥上战场……嗯……救瑄姐姐……喔……”看着宛儿玲珑的曲线在怀扭动变化,那樱红的小嘴因忍不住而发出低吟喘息声,如此美丽的光景,尚秀再次升起一个问题。

    他活着,是为了什幺?留在这个他厌恶的战场上,当的却是腐败皇朝的杀人工具,他的藉口则是“报仇”。

    为了谁?父亲?那瑄儿呢?如果他在她身边……

    瑄儿说得对,分不清楚的,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他。

    如果同巢鸟也可为相思,是否也要生作一对,死作一双?

    就似在那忽然之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正当尚秀大军朝项城进发时,赵云紧紧追蹑着将尚瑄掳走的那群黄巾兵。他突破了重围,却不曾远遁,反过来暗暗窥伺那群黄巾贼的行踪。从众贼口中,得知老者姓王名玄,众贼奉之如神,出入皆下跪朝拜,与见张角同。看来,他要将尚姑娘带到张角那儿。

    为了一个国家、为了一个女子,何者更伟大?

    可是,这次他赵云真真正正的感到,如果他无法救回尚瑄,其他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汉室兴亡的重责,忽然地就似轻了。

    项城。

    “一个颓败的国度,总有一群卑鄙的小人--和一群忠实的奴材。”皇甫嵩坐于望敌楼上,听着围城黄巾大将黄卫纵马在城下朗声说道。两边将士听了,立即齐声大骂,唯皇甫嵩默不作声。

    此人通晓兵法,算无遗策,又骁勇善战,而黄巾贼中,竟有如此人物。天下人物之中,多的是人才,汉室能推出来迎敌的,却只寥寥数人,忌材,永远是一个皇朝的致命伤。

    黄卫淡淡道:“我再问一次,皇甫将军降是不降?”皇甫嵩站了起来,在城上观之,围城之军已将城下围得水泄不通,朗声道:“本将宁死不降。”黄卫一声冷笑,道:“我敬将军乃大丈夫,岂知却是愚狗一条!”城上众将正要叱喝,忽报:“黄巾有细作在城中,大开城南大门!”正当皇甫嵩脸色一变之际,城外远远见到一旅军马,急速奔至,那绛红帅旗上,大书一个“尚”字。

    “又是一头讨厌的狗。前军别乱,继续围城,待杀入城中的军马大开正门。我率后军迎敌。”黄卫勒马回身,来到阵前,只见来军数以万计,领军的那将却甚是年轻,不由笑道:“汉室竟无人至此,竟以小子带兵,今天真是眼界大开。”那人哈哈一笑,策马卓立阵前,道:“对,以将军之能,对如何破我这支远来疲惫之军应该了若指掌吧?”黄卫听得一愕,给对方看穿了心事,缓缓道:“能够破地公、人公将军两队人马,果然不简单。你这军蓄锐已久,只是待我围城之际,才蓦地发难吧?”那人却叹道:“将军早有弓箭盾阵,又分前后军,布以方圆之阵,前可攻退可守,我纵有匈奴的无敌铁骑,也难破将军的阵法吧?”黄卫道:“你拖延时间,是想待城中汉军杀出重围,夹攻我方?”那人转过头去,瞧着远处的一脉青山,道:“天公将军何在?”黄卫见他神色,脸色微变道:“你……不是尚秀。”那人笑道:“对,在下姓徐名庶,不过山村野夫。黄将军既知我军之策,何不立即回军救驾?”黄卫道:“你可知我为何入黄巾反汉?”徐庶点头道:“愿闻其详。”黄卫举起手来,指向青天,道:“我信天,而天就在张大人这边。”天?天在那里?

    就在这里!

    赵云飞身而入那帐篷之中,赫然是被换了一身白衣,平躺于一写满奇文异字的巨石上的尚瑄。

    这里是张角大寨的东面。但赵云已无暇理会周遭的危险,专注力全落在帐中的娇娆身上。

    尚瑄玉容上平静无波,睡态甚是安详,脸颊上却是苍白之极。

    这是什幺邪物?

    他正要唤醒尚瑄,背后传来脚步声,还听得有人说道:“赵大人远来辛苦,现在就请你作个见证。看我如何施展大能。”赵云回过身来,那人正是将尚瑄生擒的王玄。“老淫贼!看枪。”他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直往对方攻去。

    王玄公然不惧,手中拂尘一扬,抵住了赵云能力敌百人的精湛枪法,大声笑道:“血肉之躯,难抵仙人之力。”

    “我的偶人,起来!”赵云将枪一振,往后一跃,心中却是一震,只见尚瑄在王玄的使唤下,俏然而起,缓缓张开双目,不由叫道:“尚姑娘!”尚瑄却视若无睹,移到王玄身前,盈盈跪下,似在向他施礼。

    王玄轻抚着尚瑄秀美无伦的脸颊,将腰间木剑交了给她,笑道:“用这剑,把他宰了!”尚瑄缓缓点头,一对美目罩定了赵云,碧瞳之中闪着异光,拿起木剑,赤着玉足,直往他攻来。

    赵云使长枪架住木剑,愕然道:“尚……尚姑娘!你认不得我了?你……”尚瑄木然不语,玉容冷漠如冰,木剑的攻势却极是凌厉,最教赵云吃惊的是她远超平常的巨大力量。

    那美妙的身段化作无数美丽的姿态,木剑在她的运使之下,招式虽美,却招招杀着,轻易的将赵云压在下风。

    他一因疲累、二因不敢伤害尚瑄,一时间完全不知应如何下手。

    又过了十多招,赵云虽全力守御,仍遮架不住,哼了一声,木剑贯胸而入,尚瑄玉腿一扬,将他踢得直飞出帐,滚倒地上。

    “拿住了!绑到木牢中。”王玄令人将受伤的赵云收押起来,回到帐中,尚瑄早跪坐一旁,等候他的指令。王玄笑了一声,坐到帐中的床上,道:“过来。”尚瑄立即俏然起立,来到王玄的身边跪下。

    王玄探手到她那轻薄的白衣中,轻揉着她如粉玉柔软的乳峰。尚瑄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到王玄的手捏上了她桃红的乳尖时,她轻吟一声,挨在王玄的怀中细细喘息,那花容娇美无伦。不愧是至阴之质,只有这种资质的女子,才能长成这种天香国色。

    尚瑄玉手一探,摸在王玄那衰老的男根之上,温柔的又按又摸,身子同时凑得更近了,一边爱抚着王玄的下体,一边将玉乳送到他的嘴边,让王玄能同时以口鼻身感受到她这副胴体的惊人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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