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9/10)

    王玄张开满是黄齿坏牙的嘴,用力咬啜着那对鲜艳如仙桃的乳尖,一手探进她下摆之中,掰开粉嫩的女阴,玩弄着她的玉户阴核。

    尚瑄娇吟连声,细腰在王玄一口双手的玩弄下剧烈的扭动款摆,将柔软玲珑的身体不断的摩擦挤压在王玄的身上,在白衣的覆盖下,隐见玉户处淫水潺潺而出,一个妙龄美人,在一老者怀中扭动呻吟,春情横溢,那景象甚是淫邪。

    “小淫娃,待老子修成天书的回春术回复雄风,再来将你治个半死。”王玄享受过了尚瑄的胴体,将沾满她体内淫水的手收了回来,尚瑄见了,小嘴立即放弃与王玄的舌头纠缠,香舌轻吐,舔在王玄的指尖上。

    此术之精妙处,在于忘却了自我,却仍有着天生肉欲的本能。

    计谋仍在周旋着。

    “放!”尚秀大喝一声,万支火箭同时射到张角寨中,如火龙下降般,蔚为奇观。尚秀拔出长剑,挺身杀入张角大营之中。令他惊讶的,却是大营的前营中,不见半个人影。

    前方一人缓缓移近,尚秀一举,数千把弓同时瞄住了来人。

    “尚秀将军果然不简单,我二弟不才,栽在你手上也在情理之中。”那声音尖细之极,却回荡在此山谷之中,汉军之中部份人听了,立即全身发软,兵刃掉在地上。

    只听得尚秀之旁,一把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可用战鼓声破之。”说话者身型娇小,脸目俏丽,不是宛儿是谁?

    尚秀昨晚回到帐中,正沉思应付张角妖术之法,岂知宛儿已知他心事,还依自己所学,向他道出。

    此等妖术,全在召唤鬼神之力,必须设牺立坛,方可使动。

    “擂鼓!”一阵阵鼓声响起,那些受到影响的兵士立即如梦初醒,将兵器重新拾起。

    尚秀双目冷冷的瞧着那缓缓移近的身影,一边向身后的宛儿道:“宛儿,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真正身份吗?”宛儿轻轻道:“一切待救了瑄姐姐再说,好吗?”

    “放箭!”数千支弓箭同时射出,朝张角的方向直飞而去。

    只见张角将手中木杖一扬,地上忽涌出无数人形木块,有近百个,都在他身前挡开弓箭,然后瞧着他这方面直冲而来。

    汉军之中,响起一阵惊叫声。

    “传令后军,准备用用火把烧掉他们!别乱!区区木偶死物,有何可怕?”尚秀的冷静指挥让士兵安定下来,着宛儿在后紧抱着他,使长剑领着前军抵住木人的攻势。

    火把纷纷从后面往木人处投去,尚秀则领着前军后退数十丈。

    宛儿俏脸朝天仰视着,道:“张角要变天了。”尚秀长剑一扬,将木人砍成两半,只见那木人晃了晃,又再回复原状往他攻来,愕然道:“天变?”

    “火把,放!”无数火把从后军处掉向木人群处,只见木人遇火即着,化为粉灰。汉军见了立时士气大振,因尚秀的指令每每能化解那骇人的妖术。

    就在这刻,天色一暗。

    项城。

    张角大寨中战声震天,此处的汉军因对方后援被堵,亦已破了城中伏兵,在皇甫嵩的领导下,杀出重围,夹击黄卫。

    “冲!全军配合尚秀的军队杀出去!”皇甫嵩领着众将,直出城门,从侧面杀向黄卫与徐庶军的战阵之中。

    黄卫大刀一挥,荡开徐庶的长剑,道:“下雨,火计不灵了。”徐庶长剑一振,淡淡道:“黄将军认为山上的数千军可以挡多久呢?”左右尽是兵士杀敌之声,二人身上都染满了身边兵士的鲜血。

    黄卫笑道:“只张大人一人,能抵万军。”徐庶微一愕然,黄卫大刀已迎面斩至。

    城围虽解,胜败仍是未知之数。

    一切全看尚秀了。

    雨如冷水照头淋下,盖灭了汉军大振的士气。

    火把尽灭,无数木人再次起来,这些木人不惧刀兵,却力大如牛,令汉军再次陷入苦战之中。

    就在尚秀奋战的当儿,张角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尚秀取出长枪,一枪一剑疾冲而去。

    宛儿紧拥着他,轻轻道:“不必理会,这是幻影。”尚秀错愕之间,长枪搠在张角头上,那影子化为轻烟,消散开去。

    “山上。”宛儿指着大寨前营的上方一处山头,道:“那祭坛必须依天罡之势而设,只有这山头合适。张角的真身就在那里。”

    “传令,全军退守山下。待我破了张角妖法,听我剑啸之声,立即上山。”尚秀纵马猛冲,手中两股兵刃运转如舞,在木人群中冲出一条血路,往山上疾驰而去。宛儿在他身后,竟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攻击,若论武力,赵云确比他尚逊了一筹,不由把他更紧的抱着,连身边的佩剑也忘记了。

    座下马忽地一跃,来到那座山头之上。这个方圆只有数十丈的崖顶,设了个大帐,帐的前面,则是一个方型的祭坛。坛中央站着之人,正是尚瑄。

    “瑄……儿!”尚秀大喜,正要步近,宛儿却一手将他拉住,道:“秀哥哥,瑄姐姐神情有异。”

    “对,她中了王老师的仙术。”张角出现在祭坛之旁,再来的,却是无数从四方八面涌来的黄巾兵,堪堪的将他们包围起来。尚瑄一个闪身,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张角!”宛儿轻轻道:“先毁了祭坛。”尚秀见到这张角,立时大怒,先是发出一声震天长啸,让对方为这一震之威所慑,右手中长枪或挑或刺,配合着左手长剑全力施展,和宛儿背贴背的站着,尚秀长枪枪势一展,身旁已有数人惨叫连声,溅血倒往后面,反撞倒不少己军。

    宛儿剑术虽不及他,但在他全力施为下,仍能从容应付后方的敌人。

    张角叹道:“尚将军确是人中之龙,可惜!”尚秀又是长枪翻动,扫开了周遭十多人,冷笑一声,将长剑一举,淡淡道:“可惜什幺?”张角微一愕然之际,上方一阵乱箭射来,包围着尚秀二人的黄巾兵尽数中箭倒地。放箭者,却是沈贤、梁柏所率领的弓箭队,他们依尚秀指示,翻山越岭的在高处埋伏,就是为了这一刻。

    尚秀又举起长剑,箭雨骤停。

    张角从容的看着手下们倒地,道:“我只想知道,尚将军凭什幺破掉我的法术?”尚秀正要问身旁的宛儿如何能破去加在尚瑄身上的妖术,只听得她冷冷道:“王玄呢?”张角和尚秀微一愕然,披着斑斑白发的王玄从帐中移了出来,道:“丫头!看来你就是那个破掉我黄天术的人。当日我实在看走了眼,本来应该杀了你。”

    “对,那天要不是你用易容术,我也认不出你。”尚秀大讶,他们……竟已见过面吗?

    宛儿神色变化起来,再次化作那个曾令尚秀彻底迷醉的女子,王玄和张角同时脸色变,只听见她一字一字徐徐的道:“这就是天命,今日王玄你必然死于此地。五十年前你害死了你师妹,就注定你今天难逃此劫。”尚秀看着“宛儿”的惊人突变,登时呆了起来。事实上这情形不止发生了一次,只不过是尚秀自觉是幻觉吧?

    “为什幺……宛儿你……”

    “宛儿”轻叹道:“有些事的真相,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王玄听得仰天大笑道:“别以为你练了我那师妹的长生诀儿,就真的成了天师!天星确有变异之数,人亦自有祈禳之法,来!把他们杀了!”仍是一身白衣的尚瑄疾步闪电移出,手中长剑一扬,直往尚秀刺来。

    “宛儿”已抢到他身前,将尚瑄截住,道:“先杀张角!破了他妖法,让你手下上山。”尚秀已无暇追问真相,点了点头,长枪一挺,直刺张角。

    张角哼了一声,正要召唤木人,一支长枪从另一方直飞过来,在尚秀的长枪触及的一刻,直透张角的心窝处,带着一道血雨穿出。

    好惊人的手劲。

    杀人者填命,是恒常吗?他会是个例如者吗?为何为官要思急流勇退,是要明哲保身,还是逃避这劫数?

    尚秀有些茫然的看着倒地的张角,随着这“大贤良师”的消失,黄巾将成为过去。

    不,还有一个祸根。

    “宛儿”神情一动,道:“赵云?”尚秀回过头来,却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若的青年自帐后方处步出,二人目光交击,对望一眼,都是会意的直扑王玄。

    就似张角之死并没有带来什幺影响,王玄虽被尚、赵二人迫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却一声狂笑,向后猛退道:“雨水已够,大洪山泥将至,我等着看汉军如何被水所淹。”

    “宛儿”哼了一声,将尚瑄迫开,举剑直往王玄追去,尚秀见状忙高声想将“宛儿”唤回,只听得她高声叫道:“尚秀,我就借你妻子凡躯一用。我放入你怀中的帛书,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山下果有山洪暴至,连着沙泥碎石,一同冲下,一拥而上的汉军尽数淹没在大水之中。惨叫惊呼在山下响起,但转眼间又消失了。

    此战对汉军没有败、也没有胜。但黄巾已灭,围山的一万汉军对朝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汉制论功,以人头计算,敌死一人我死一人,谓之“功过相抵”。

    如此看来,尚秀当为首功,杀张角一人,精神领袖被毁,已抵得上灭掉十万黄巾。

    但仇人已灭,剩下来的一切名誉,那价值是什幺?

    尚秀如痴似呆的看着“宛儿”飞跃而去,背后一阵兵刃声响,却是赵云和尚瑄战在一起,赵云似怕伤了他妹子,只守不攻,赵云哼了一声,被尚瑄击得倒到一旁,伤上加伤下,再也无力站起。

    对尚秀而言,他知道自己败了,他无力追回宛儿、更无力破去妹妹尚瑄身上的妖术。看着尚瑄的剑缓缓迫近,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懊悔和痛苦,他要下手将她杀掉吗?

    尚秀长剑一挥,竟是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尚瑄的剑,他猿臂一伸,已将尚瑄制住,令她再动弹不得。

    我的瑄儿啊,你要什幺时候才醒过来呢?

    尚瑄苍白的脸上竟现出一丝红晕,娇哼一声,竟就这样紧缠着哥哥,在崖上滚至崖边跌下。赵云大吃一惊,却只能白白看着二人落到深达百丈的大水之中,然后消失不见。

    站起来……我要必须站起来!

    “混帐!可恶!”赵云胸前的大滩血迹说明他正大量失血,身体再无力支撑他救人的意志,最后一阵晕眩之下,倒在地上。

    尚姑娘,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啊……

    最终回天下分崩劫后重生半月后。

    当朱隽的大军踏进这水势渐退的山川,刘、关、张三人也随之而来,岭下死者无数,但尚秀等人却是一个不见。

    找到的,只有张角的首级。

    刘备蹲坐在那祭坛所在的山崖边,看着山下那道滔滔不绝的江水,徐徐将酒平洒于地上,淡淡道:“仲优,这是为兄敬你的。”他就如天上的一道流星,一闪而逝。留下来的只有半刻的惊喜。

    有时他也在怀疑,这位从天而降的少年,是否来自上天的神祗,为大汉免去了一场劫数。

    “那位姓赵的兄弟醒了没?”尚秀。

    很快、很快,这个天下就会将他忘记,但独有他刘备,不会忘记。

    刘备的目光落到正卧在帐中的少年将军身上。

    这个赵云,令他找到了尚秀的一个影子。

    黄巾之乱终以张角之死划上句号。

    另一段故事又再开始:东汉长期的外戚、宦官的斗争。汉末衰败之象已然表现纷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天意、命运、气数使然;还是人性本来就是矛盾斗争?

    忠臣呢?

    朱隽得罪棹臣被贬为庶民、皇甫嵩被削去兵权送回田里、卢植因谮被杀、尚秀不知所踪、章由因操劳过度而病死于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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