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触手的旅途】(5)(10/10)
“然后,下边的话可能对你不太公平。我希望说·········”
“保护好戈登的遗体是吧。”
“·········”
“当初购买遗体防腐卷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好笑,大家萍水相逢的,为什么要做到这些呢,等到有能力复活队友的时候,这种东西无足轻重,而没有能力的时候,这只不过是个负担。况且,这是神术卷轴,谁会用?”
“虽然莉亚跟我争辩说她知道怎么激发神术卷轴,然后磨过了你们,然后就买了这个东西,也算是用上了吧。”
“那就拜托你了。”
“反正就是是不是的补一个遗体防腐,一周两个三环法术我还是凑的出来的。”
“那,再见。”
“有机会的话,再见吧。”
就这样,小队解散了,两个死了,一个走了,就剩我一人,和包里的一具尸体。
“我都做了什么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难以言喻的悲伤如浪潮般淹没了我的内心。
是的,大家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过凑巧聚在一起,成为一个小队,然后一起出任务罢了。但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会变成好友的啊。
不过是一夜,你仅有的好友就死了两个,走了一个,能不悲伤么。尤其是,当你发现,这些好友的死,很可能是你一手促成的时候。
尼尔的经历已经共享给我了,虽然未能身临其境,但是前因后果,事件的发展还是一清二楚的。戈登怎么死的,莉亚又是为什么会死。
“尼尔,你说妈妈是不是做错了啊。”
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触手的温暖也无法触及我冰冷的内心。事件,都是讲究前因后果的。有些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是深挖其脉络,却会发现他们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妈妈没做错,妈妈很努力了。”
“尼尔你看啊,如果那天,我没有急迫的找你说想要增强实力,我也不会变成一幅难以控制自己的模样。”
“而身体的变化,自然会反映到心灵,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给予我的躁动
,我也不会在那天展现出那么强的表现欲。”
“这个,不应该是尼尔的问题么,是尼尔没做好。”
尼尔怯生生的话语传进我的脑海,想要给予我安慰,分摊我的痛苦。只是我毫不理会。
“其实没必要逞能的,不是么,那些平民死就死了,我保存这充足的精力和法术去应对可能的危机不才是正途么,但是我太自大了,消耗的法术暂且不提,精神的压力确实实打实的消磨了我的精力。”
“而如果不是之前的精力消耗过于严重,我又怎么会铤而走险,用仅仅是理论上感觉可行的办法,去调动身体的情绪。”
“那时候的我看起来很威猛,也确实很威猛,但是理智呢?一个法师确实可以做到比一个弓箭手还能射,比一个野蛮人还能打,比一个圣武士还能抗,但是这不代表你就是他们啊。向一个无脑的战士冲在线,和那些矮人搏斗,算什么法师
啊。”
“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么?不是的啊,我有办法的啊。蛛网术,纠缠术,炽炎火球,冰封小径,粘性地板,我又那么多可以迟滞干扰敌人的法术卷轴和准备的法术,但是我一个都没有用。”
“威风凛凛的杀了六个矮人,然后兽人漏成了筛子,不知撤退,还被敌人打晕,害的戈登失了性命。”
话语声越来越低沉,最终如耳语般,尽在我内心回响。
“那个妈妈,尼尔觉得一般情况来说是挡不住那些兽人的啊,失守,不是必然的么,不能怪妈妈吧。”
“可普通法师是普通法师,我是我!”
尼尔的安慰反倒没有缓和我的情绪,反倒是再次激怒了它。
“我天生就能施展比一般人的法师,威力更强的法术,我还有你,那些普通法师做不到,我应该能做到!而事实上,我本来可以做到,但是我没有做到!”
“只要不杀那些矮人,专心的阻拦兽人的活动,拖到后援抵达,而不让太多兽人进入外城区,我们也不会被迫退守内城。”
“而不会被迫退守内城,那个石巨人长老也就没机会借助房屋的掩护,一点一点的软化城墙,逼得人类抛弃优势一决死战。”
“这样莉亚就不会死,很多很多人也不会死。”
“尼尔,你说妈妈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我根本不适合做一个法师,一个不理智的法师,永远不是一个合格的法师。”
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
If结局:不愿面对世界的少女
“尼尔,尼尔不知道,尼尔不懂这些。”
“也是,怎么能够指望说你可以理解这些,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孩子啊。”
平凡的语气透露出绝望的话语,仿佛全世界都无法理解自己。自己向谁求助都无法得到安慰,只能自己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那种自怨自艾下绝望。
自出生以来,御坂从未,或者说很少遇到挫折。在未开始冒险前,她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法师。无论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繁复的魔法文字在她面前如同简单的连环画一般。无论是每日可施展的法术数量还是可以施展的法术数量,都远超同龄,同级别的法师。而随着掌握的法术增多,她也逐渐的可以不借助法术书,单凭记忆就可以准备法术。这是一种远超常人的才能。
她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法师,只是作为一个冒险者,她的阅历不足。
她的一切经历,都太顺利,太阳光,太温暖了。
或许是惊讶其才能,又或者是察觉到她内心的弱点,一件恩赐,或者说是诅咒降临于她身,那就是尼尔。
它保护她,不受风吹雨打,不受霜寒暑热。外界的暴力,血腥,黑暗,污浊,统统远离她身。
在她看来,冒险不过是在几个关键节点释放几个法术,让后等待着同伴赢得胜利和享受着尼尔无处不在,令人欢喜的恶作剧。战斗当中的残酷,因距离而变得稀薄,战斗当中的恐惧,因快感而消散。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自己总是安全的,尼尔总能带着她避开敌人的攻击。哪怕情况再危险,不知不觉之中御坂也只是把它当做一场真人电影而非一场残酷的冒险。毕竟身体也没有由自己控制呢。
“尼尔不懂,但是尼尔一定会好好保护妈妈的。所以妈妈不要再伤心了。”
“太好了,还有你,还有你,还有你真是太好了。”
疯狂之后就是后怕,御坂依旧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昨日的疯狂,不属于自己的笑声,不属于自己的行动,和那属于自己的痛楚。仅仅一天,被剥离的法术就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治愈了她身上的伤口,但是随着每次的呼吸和触手束腰的压迫却依旧隐隐作痛。这不是暗伤,奥术的治愈是源自根源的。
“·········”
如何安抚一个受惊的猫咪?尼尔不清楚,源自种族的本能只会告诉它如何和敌人战斗,如何和同族勾心斗角的合作,至于安抚一个“宿主”?听话就合作,不听话的话,夺躯怪对于折磨可是很擅长的。
“那个妈妈,尼尔觉得如何评价一个法师,或者一个职业者合不合格,这个东西应该,应该是没有一个标准的。不如说,看看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把,做到了就是合格的吧,做不到的话下次做到,尼尔想就可以了。如果真要尼尔来
说的话,妈妈还活着,就合格了。”
沉默许久,尼尔自己的斟酌着语言劝说道,实际上尼尔也清楚,妈妈当时做的并非最优解,甚至是最糟糕的解。如果以过往的行为作为标准的话,自然只能算一个不及格。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妈妈没事,尼尔觉得就可以了。
“自己想要做到什么么。”
喃喃着这句话语,御坂陷入沉思。丝毫没有在意关于自己一开始的问题,关于合格的问题。
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只要不是太蠢的的人,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做的好,还是坏。但是人就是这么的矛盾,虽然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但是依旧希望得到周围人,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夸奖,与鼓励。这样就可以用自责和他人的安抚抹消掉自己的负罪感,那沉重到无法负担的负罪感。
自己想要干什么,冒险的目的?貌似不过是对胸小的怨念,想要成为一名大法师,学会变化万物,然后重新给自己捏个身材。但是现在呢?
想要低下头,坚硬的项圈和插在喉咙的触手让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但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质感,无需双眼确认,就可以感知到那对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艳羡,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豪乳。
一双无形的双手打开了身旁的次元袋,一面小小的铜镜漂浮在空中,曾经姣美的脸庞如今只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透过如蛛网般纠缠的触手向外界投射着目光。正常人看到会有什么感觉,恶心?恐惧?我不知道,只觉得很安心。
铜镜缓缓向下倾斜,巨乳蜂腰翘臀纤腿玉足,虽然这些东西全部都被触手所包裹,没有任何普通人可以透过那层触手看到粉嫩雪白的肌肤,不过仅仅是被触手包裹下展露的身型,也足以展现这幅身躯的魅力。
“似乎,目的已经达到了呢。”
虽然有些弯路,有些自己不满的东西,可是回过头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性爱之躯也保证自己的容颜不会衰老,似乎除了死亡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死亡,多么沉重的词语。沉睡在次元袋里的尸体还在警告着我,一旦死去,那就是冰冷的长眠。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脆弱的精神陷入了错乱,如同垮塌的积木,散落满地。死亡,恐惧,错误,一道道思绪交叠在混乱的脑海当中,尼尔根本无法听懂妈妈在说什么,因为那些不过是语无伦次的词语而已。
“妈妈,妈妈别怕,尼尔在这里,妈妈不会死的。现在很安全,没事的。”
如同哄孩子一般,尼尔在我的脑海当中道出这些话语,于此同时,平常用于剥夺我身体控制的药剂也被注入,其中蕴含的镇定成分也让我稍稍冷静下来。身上的触手也开始了活动,乳首,阴蒂,触手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嘴里的触手射出粘液,下体的触手还是了震动与抽插,动作并不粗暴,但是存在感十足。
最为熟悉的感觉,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是保持在触手的这种温柔的安抚下渡过,恐惧不安的心灵重新被安全感所填满。
“尼尔。”
尼尔发誓,这是她次听见妈妈如此虚弱,又胆怯的声音。
“妈妈我在。”
“尼尔,不会丢下妈妈吧。”
“不会的。”
“如果妈妈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妈妈都是对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比如,伤害到了你······”
“不会的,尼尔永远都会保护妈妈的。”
“这辈子都会?”
“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会。”
尼尔有些厌烦,现在的妈妈仿佛是易碎的瓷器放在颠簸的马车上,还没有垫上海绵,如同试探什么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尼尔生怕说错了什么妈妈就会坏掉一般,触手的活动也不再如之前那么体贴,变得有些粗暴,但是我的这幅身躯,无法感知到关于性的疼痛了。
“太好了,太好了。”
如释重负,我根本不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会问这些,有为什么变得那么奇怪,但是我的心仿佛落了地,有了跟,找到了家一样,放松下来。
“尼尔,我们躲起来吧。”
“诶?!”
“我想好了,反正冒险也不是什么必须的,队伍现在也死的死,走的走了,我们去南方森林哪里躲起来好了。”
“可,可是,为什么要去野外?”
话题的跳转太过突兀,尼尔惊诧间也只能问出这个问题。
“城里不安全,有人,就有危险,科宁斯堡被围攻就是最好的例子。”
恢复了冷静的我思维一下子就运转了起来,只是,这次的方向不太对。
“南方森林就不一样了,地理环境复杂不宜居,缺乏昂贵有价值的药物材料,里面也没有强大的野兽,有你在的话我也不需要丝织物,有食物就可以生存了···········”
“停停停,妈妈你难道不想要冒险了么?”
“不想了。”沉默许久,我终于说出了这段话,与此同时,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似乎是我的支柱,也似乎是一段枷锁。“妈妈我怕了,
我,我很害怕。”
“妈妈不要怕,尼尔会保护妈妈的。”
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但是冥冥当中,尼尔知道这不是个好想法。
“尼尔,求你了,妈妈真的好害怕,带妈妈躲起来好么。”
近乎于哀求的语气,无比的卑微,无比的懦弱,很难相信,说出这段话的女性,是昨天在城墙上浴血奋战的法师。
“尼尔,会带妈妈躲起来的。”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闭上了我的双眼,最后一次闭上我的双眼。
触手完完全全的包裹了我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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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是天生的主角,世界也不会随着某个人的消失而停止运转,并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一个突然消失的5级法师,除了某个从太阳堡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侏儒,她扑了个空。
衣物慢慢的损毁,哪怕是魔法物品在缺乏维护修理的时候也会慢慢损坏,而记忆,也是如此。
从一夜的冥想中醒来,海量的法术位里面充盈着奥术能量,可以媲美奥法联合协会的法术池的储量的法术位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位置上准备了法术,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又是美好的一天,触手开始爱抚,寂寞的身躯变得躁动不安,记忆越来越模糊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身体还记得。下意识的吞咽着嘴中触手喂给我的粘液,待到吃到肚子发涨,无法呼吸的时候才算结束。完成了进食,触手也从轻柔的爱抚变成了距离的刺激,噬咬着娇嫩的乳头,挤压着敏感的双乳,一阵阵乳汁从这对可以用庞大来形容的巨乳中流出,身体无比兴奋,胯下的触手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会透过子宫撞到束腰上,把胸腹内撞得满满当当的胃袋搅的四处乱晃。后边自然也没有放过,乳汁伴随着触手的抽插不断的重复着灌入,抽出,再灌入,再抽出的循环。而的,肉眼难以辨识的触手,则是什么这具美丽身躯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处褶皱,与每一个跟神经单独的进行着名为刺激的游戏。足以让人发狂的快感飞速的把我送上了高潮,我想要张开脚趾,我想要伸直双手,想要扭动腰肢,想要放声淫叫,但是都做不到。一方面是被禁锢的死死的身躯,另一方面,则是·········
虚弱的身躯本应无法支持如此剧烈的“运动”,但是束腰上从未熄灭的法术灵光不断的为这具孱弱的身体注入能量,让她能够完完整整,以最好的状态,去享受这番为她定制的服务。
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转眼间就来到了晚上,胃袋里的粘液似乎一点没少,但是触手依旧不放心的再次强行往里灌,而这,如同信号一般,也让身上的触手逐渐平息下来。
“啊,要,要干什么来着?想不起,想不起,不过······”
思考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后,属于惑控系的灵光亮起,被包裹在触手中的人形在法术的作用下进入了冥想。
如果没有意外,我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循环,冥想,享乐,冥想,享乐。
直到那一天,我没有醒来。
“不,不可以!”
尼尔悲恸的思绪感染了整片森林,树木落叶,野兽伏地。它做了一切它能做的事情,但是人类和夺躯怪终究是不同的,一个是可以永生不死的不朽,另一个,则是会被岁月夺走生命的脆弱生物。
无愧于性爱之躯,哪怕大限将至,这幅完美的身躯之上依旧没有任何的皱纹,肌肤依旧雪白光滑,双乳依旧挺巧,小穴依旧紧致,但是属于这具身躯的活力,终究还是流尽了。
而当她死去,失去了超凡力量的加持,这具身躯飞速的衰老着,最终化为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小家伙,别哭了,真是难看。”
一道魅力丝毫不逊于刚刚死去女子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森林,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只是,普通人可无法悬浮在空中。
“威胁,排除。”
排上倒海般的敌意凝聚在这位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子身上,潜伏在森林当中无处不在的触手如同长矛一般向她刺去,与此同时还有大量的低级法术。
“喂喂喂,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如同散步一般,那女子清飘飘的躲开了那没有死角的攻击,预期说巧妙,不如说是诡异。
“看好咯,这是你妈妈的灵魂,虽然我很弱,但是照顾一下自己可爱的信徒还是做的到的。本以为会是个好坯子,没想到走了这种诡异的歪路。”
“给,给我!”
触手停了下来,似乎是畏惧这个诡异的女子,但又好像只是,投鼠忌器。
“当然会给你,不过可不能就这么给你,你看仔细了。”
那女子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女婴,随后一套简单又奇妙的动作,她手中的灵魂消失在那女婴身上。
“一定要记好哦,这次我来帮你,下次就要靠你了。”
声音渐渐消失,身影也随之消散,仅在地上留下一个哭闹的女婴。
“妈妈,尼尔说过,要保护你,一
直保护你,永远保护你的。”
badend不愿面对的少女
剧情上可以承接短篇《被触手养大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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