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触手的旅途】(5)(9/10)
只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次普通的贯穿伤,也是难以忍受的重创。
为什么,尼尔没能看到他?当他放开我,狞笑着自信的等我倒下的时候,我才发现,秘法视觉当中,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法术灵光,如同一截木头。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大概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多半是一些防护预言的法术,回避侦测,误导术都有可能,而当这些法术成功的蒙骗掉尼尔之后,尼尔自然无法感应到它。而混乱的战场,善于潜行的游荡者也没能让尼尔时间通过盲视感知到它,戈登虽然看见了,但是他的提醒太模糊了。
“再见。”
那矮人看我倒地之后竟还能挣扎着扭头看他,稍微有些吃惊,不过没什么迟疑的,他就举起他的长剑,向我道一声再见,准备彻彻底底的送我归西。
“该再见的是你!”
身体被尼尔被麻痹,疼痛被极大的缓解,况且对我来说的重伤和操纵我身体的尼尔有什么关系?
众雷法术-逆电仇杀,一道闪电伴随着雷鸣瞬间击中了那个矮人,混合了电流与音波的众雷法术在不降低法术威力的情况下,可以额外的震慑敌人,让敌人与雷鸣的压迫当中难以行动。还是那句话,体质够好的人可以赢扛过去,而体质不好的人,就像现在这样,怒目圆睁,用不甘,愤怒,悔恨的目光看着我。
“尼尔,杀了他,然后,带着我撤离。”
拼劲最后的意志,我向尼尔下达了指令,然后看着那矮人惊恐的倒在地上,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
(下面的我均为尼尔)
“妈妈,你可是给尼尔出了个难题啊。”
尼尔很清楚自己能够做到什么,通过同化装备使得它能够在战斗生活当中提供大量的辅助,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它的战斗力很弱。
操纵一个身体,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你不得不意识到一个问题,首先,它操纵的是一具十分虚弱的肉体,第二,它本身就算被法术增幅了三圈,也不过将将强化到和常人差不多的地步。真正的优势在于,它可以专注于防护,而我专注于施法。如同执政官一般,两个人控制一具身体,自然在某些地方可以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只是有些地方更强,但同样有些地方也会更弱。用数值来衡量,我的身体恐怕只有平常人三成到四成的力量,而真要我自己发挥起来可能会更低,通过法术强化和尼尔的额外控制也只能达到常人的六成。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武器都选择的是短剑,手匕,手弩这种轻型尽可能避开力量发挥的武器。而体质方面,更是惨不忍睹。
唯一可圈可点的大概是各种play玩的比较多,因此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只是没有力量的柔韧性不足以让我完成一些非常人的动作,只能让我摆出一些非常人的姿势。以及尼尔操纵的时候可以少受一些阻力。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一个远比一般人虚弱的少女,身受重伤,还在战场上,如果我还醒着,那么这个虚弱少女好歹还有威力强大的法术,但是现在,我昏死过去了。尼尔现在所能依仗的,只有手里这把被法术强化的弩和箭。
狼狈的在地上翻滚,掺杂了一次滑行术,惊险的躲过了两次劈砍,爬起的同时威慑性的射击尝试逼退敌人。
平民跑的跑,死的死,兽人也没有进行追逐,确保了一块桥头堡以后兽人直接越过城墙进入科宁斯堡的外环。只要扩大交战面积,降低交换比例,发挥兽人数量上的优势,胜利就会唾手可得。也所幸这一点,围过来的兽人的是拖延,纠缠,而非一拥而上的强攻。
“御坂,你···你还好么。”
不知不觉,城墙上只剩我和戈登二人,支援部队不知道到了那里去,反正是没过来。
“好不了,也死不了。”
模仿者妈妈的语气,尼尔自嘲的说道,一道剧烈的贯穿伤幸好没能命中身体的内脏,也没能命中身体的要害,因此除了被撕裂的脂肪和肌肉看起来十分狰狞以外,别无大碍。伤口已经被触手做了填补,虽然无法代替原本的身体组织发挥作用,但是稳定伤势,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真是···真是太好了,哈,哈,还···还死不了。”
戈登原本充满中气的声音如今也变得虚弱不堪,刚刚愈合的伤口已经裂开,严重的影响了戈登的活动能力。
“中级治疗药水,喝下去。”
没有尝试说把药水吸收涂抹在妈妈伤口上的想法,妈妈晕过去的理由并不是哪一剑那么简单,而是精神力的透支。那乳汁是好东西,可以缓慢提升饮用者的心智属性,也可以满足饱腹之余,当然,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引起精神和肉体的亢奋,一种强大的兴奋剂。所以说,过犹不及。一次再一次的饮用,妈妈的精神早已被透支,而最后她竟然想到说利用身体性欲的暴动强行支撑精神的活跃,就算不挨拿一剑,她也迟早要昏过去,不如说这一剑还能让她少受点伤。
戈登没有说话说,直接一把把药水
夺了过去,以狼吞的方式把药水浇在自己嘴里,然后吞下去。
“哈,这样看来我们能多撑一会了,不过事先说好,最多三分钟,我的法术结束的时候,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了。”
没有掩盖这些信息的意思,戈登故意用通用语以较大的声响把这些信息透露出去。我们,缺乏时间,而兽人,也惜命。
“我还有一次飞行术,应该够我们飞回第二道内环的城墙上,前提是······”(精灵语)
“前提是?”(精灵语)
“不被射成筛子。”(精灵语)
沉默的低语,我们小声交谈着,戈登的法术不多了,仅剩一个三环,不,实际上是用光了,但是他的强记头巾还可以让他恢复一次法术,一个三环,或是一个俩环 一环,又或者三个一环法术。
这是死局,毫无疑问的死局。尼尔不会施法,更不要说使用次元袋里面那些琳琅满目的卷轴了,而戈登,如果恢复一个三环使用飞行术,以飞行术的速度跟箭矢的飞行速度比,是什么下场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答案。
尼尔啊尼尔快想想啊,一定要把妈妈活着带回去啊。
“其实,如果你还能放飞行术的话,我可以选择防护箭矢 迅飞之翼的组合,然后我带着你咱们成功回去的可能性会打不少。”(精灵语)
“我”(精灵语)
施法,我一个夺躯怪怎么施法,卷轴我都不会用怎么施法,除非说············
夺躯怪,天生的奥术施法者,他们对奥术知识非常的渴求,最喜欢夺取那些奥术施法者的身体,然后夺取他们的法术。夺躯怪大都都是通过这种先借用其他人的身体,其他人的法术位施展法术,然后逐渐学习成为一个法师或者术士。
禁忌的知识浮现在我的意识当中,这是属于我们族群的本能。但是,但是······
兽人已经开始变得不安躁动,虽然听懂了通用语的他们知道只要耐心等候三分钟就能轻而易举的收割掉我们。但是我和戈登间的神秘低语总归是让他们感到十分的不安。
妈妈想让我成长,让我变强,能帮到她,也还说,让我带着她撤离。那么只好,对不起了。
没人知道夺躯怪是怎么做到占据身体的控制权以后,还能夺取受害者未使用的法术的。这是一种极端邪恶的异界生物,就算经过了先天的改造,后天的教化,但是不经意间,它的恐怖和邪恶就会不知不觉的显露出来。
但是了解夺躯怪的都知道,如果夺躯怪能够借助宿主施展法术,那么,它已经支配了宿主。支配了宿主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御坂的行为一下子变得流畅自然了许多,因为尼尔不需要再用触手去强制的操纵这具身体,而是直接凌驾于这具肉体本来的主人意志之上,下达命令。
“飞行术,加速术,云雾术,雾起你就带着我走。”(精灵语)
兽人们也发现不对了,原本谨慎对峙的敌人突然嘴里吟唱的奇怪的话语,手里摆弄着奇妙的姿势,再愚笨的敌人也会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压抑住对戈登在战场上的狂暴姿态的恐惧,他们咆哮着壮着胆,一点一点的收缩着包围圈。
戈登这是干了什么让他们如此害怕。
心里想着这些不相关的事情,最后一个云雾术放了出来。骤起的云雾迷乱了敌人的视线,戈登左手猛的跨起我的小腿,一个公主抱带着我冲出了云雾,向着内环迅速飞去。
“想不到你还挺有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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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他们!”(兽人语)
拖延的太久了,大量的兽人涌了进来,拼命的向着内环前进。目标很明确,外环的城墙只要抢下来一块地方就够了,大量的兽人涌进外环之后人类不得不面对巷战而退守内环城墙,而如果可以在人类反应过来之前再次突破,那么之后,就是执行兽人那低俗口号的时刻了。
人类在撤退,兽人在前进,而我们,则是要从兽人身后飞跃到内环城墙之上。
箭矢如雨,射的准的,射的不准的,都往我们这里飞过来。但是都没什么用,防护箭矢足以抵挡那些未被魔化的箭矢,而那些拥有魔化武器的兽人,也并非多数,而实际上,的是从我们前方飞过来的标枪。
当然是全部被法术所抵抗。
内外环城墙并没有多远,眨眼间,顶着无数流矢,我们即将抵达我们的目的地,而只要落在城墙之上,那些箭矢就难以威胁到了我们了。
“刺激,真刺激,我差点以为我命没了。”
“是啊。”我控制着妈妈的身体点了点头。差一点点,如果我没能想起来我的夺躯怪的本能,我就没法完成妈妈的任务了。
“就是不知道这城还能不能守下来,如果能守下来,我一定要去酒馆里喝上,嗯?”
突然间,急速飞行的我们速度突然降了下来,于空中缓缓飘落。
“看来我没机会去酒馆里喝上一天了。”
戈登突然用力,用力的把我抱紧他的怀里,让妈妈的身躯蜷缩在他宽广的躯干当中。这样的话,可以少死一个人。
解除
魔法,不知道是谁释放的,也不知道在哪里释放,但是我们中招了。我想到了会有流矢,但是没想到这个战场还充斥着魔法。
箭矢,还有少量的标枪贯穿了戈登的身躯,所有拥有远程打击的人,没事的人,都向这种敢于在战场上暴露自己位置,不借助掩体掩藏的人释放着自己的恶意。不需要太多,只要周围的人顺手给你来一下,那么多顺手,你就死了。
借着飞行术被解除时残留的羽落术,以及箭矢标枪的推动力,妈妈的身体躲在戈登的怀里,落在城墙之上。
任务完成
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
第九节抉择
一个人,是无法左右一场战争的,当然,或许有人可以做到,例如一个对战争法术颇有研究的高级法师,又或者是是一名魅力非凡,身为元戎的传奇领袖。当然,只要你足够强大,比如说传奇,你一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一只军队,同样可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手。
但很明显不包括我的妈妈。
隐瞒了她收到的伤势,因为如果让牧师治疗的话很容易暴露我的存在,这很麻烦,尤其是在妈妈沉睡昏迷的时候。
戈登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唯一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大卸八块,也就是说尸体还算完整。掏出一张神术卷轴,上面书写的是死灵系法术,遗体防腐。有些东西不太一样,同样的法术同样的效果,可能神术施展的代价就要低于奥术,有时候反之亦然。之所以这张卷轴是神术的,就是因为在神术当中,这个法术只是二环,而奥术当中,它是三环。
幸好它是神术卷轴,不然解释一个法师为什么无法借助卷轴施展遗体仿佛是个大问题。打发掉前来问询的士兵,依据妈妈的习惯和经历向上汇报了情况,隐瞒了剩余的法术数量,毕竟妈妈的法术位远比一般法师要多的多,所以表面上看来,这个死里逃生的法师法术位消耗的一干二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谢过对面的牧师,把戈登的尸体包裹一下塞进了次元袋。复活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也不困难。说不困难,则是因为复活的手段太多,除了某些特殊原因,哪怕你被挫骨扬灰,几乎也是有办法把你复活。说他不简单是因为很贵,一个最简单的死者复活就需要6000gp,而一个五级法师就算打包当奴隶卖掉也不过2500gp,而且还要承担复活的代价,记忆的损失,体格的虚弱,职业力量的流逝,诸如此类。
怎么会想到准备这个法术的卷轴呢,为了给自己一个虚假的幻想么?还是用团队资金购买的,因为有了这个就不会怕死了么,想不懂。
检视了一下妈妈身上的法术,天翔之心和激流之心还能持续四个小时,趁乱借助科宁斯堡背后的湍急河流逃离也是有可能的。激流之心赋予的水下呼吸和我可以自由施展的无声幻影可以让我带着妈妈一直潜伏在河底,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会不会触发魔法警报,但在攻占科宁斯领的这个重要关头,我想兽人也不会在意这些小偷小摸的小鱼。
那么等吧,等待这座城迎来第二天的黎明,或是抛弃它,与黑夜中永眠。
蜥蜴骑士大概是兽人一张非常关键的牌,势如破竹的攻破了外环城墙后,兽人们再次对着内环城墙而发愁。外城区的大量民宅注定攻城器械难以发挥作用,更不要说那些攻城器械大多都在太阳堡派来的战法师们联合施法摧毁了。
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外城区的环境更加糟糕,失去了燃烧的流星,环境变得对兽人有利起来,双方的施法者就光亮环境展开争夺,人类希望借助良好的视野,发挥城墙的优势,利用射程来对兽人造成的杀伤,而兽人希望借助黑暗的掩护,让兽人部队尽可能的再次登上城墙,与人类短兵相接。黑暗术,昼明术,暗影网络,云雾术,战场照明,提前入夜,诸如此类的法术在外城区距离内环城墙的那段150尺的距离中交织着。但是兽人不得不承认,在中高端战力当中,人类占据着优势。
当兽人们面临着缺乏攻城器械辅助,法术支援不足,甚至当人类被迫收缩防线后,更小的防守面积聚集了更强大的火力时,兽人们在短短15分钟内,抛下了接近之前1个小时的尸体时,他们掏出自己最后的杀手锏。
一名石巨人长老,可以施展化石为泥。
化石为泥,字面意思,就是化石为泥,这个石巨人长老,就这样借助建筑的掩护,偷偷摸摸的软化摧毁着人类的城墙。
城墙,是人类能否守城的关键。失去城墙,如果让兽人发挥出数量上的优势,当一群士兵目标一致,心神相连,组成的战团是高阶职业者都不愿意面对的。你的能力大部分都会对他们失效,因为这些效果有他们共同分摊。你锋利的武器和致命的法术不再能摧枯拉朽,因为这些伤害由他们所有人一起承担。而你现在,则是要面对一群进退有致,配合默契的的士兵。而如果这个时候,再遭到其他职业者的偷袭,后果必不堪设想。
因此人类的反应十分迅速,不过也可以称之为莽撞,在此之前,科宁斯堡先行就把那些擅长近战的职业者聚集在一起当做救火队员,所以此刻再次召集他们并不费什么时间,在面对不愿意去执行这项近乎送死的任务时,科宁斯领领主在威逼利诱甚至当场斩杀一名提出异议的野蛮人后,终于是把这支队伍拧到了一起,然后在他本人的带领下,一头扎进
了兽人的陷阱。
大概是活五十,死五十,以科宁斯领领主身陨,隐语者的游荡者折损七人的代价,人类的突击部队总算是斩杀了那名石巨人长老。而后在太阳堡战法师和隐语者的带队法师的法术支援下,又是一次活五十,死五十,队伍的一部分人成功的回到了城墙之上。
事已至此,兽人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他们曾经捏了一手的好牌,如果一开始不是先对村庄进行围剿,而是直接进攻有城墙防守的科宁斯堡,则城必破,如果没有围城三日,让科宁斯堡临时训练了一批可堪一用的民兵,他们也有很大的机会。而如果不是那颗诡异落下,于空中爆炸点亮夜空的流星,这场守城战,兽人的胜利也几乎是必然的。
但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一些抉择,也可能是因为对手的愚笨,或许是一些隐藏在暗流下的阴谋。科宁斯堡,勉强守住了,兽人退兵了。而当次日太阳升起,太阳堡的一批500人的轻骑兵抵达。正式宣告了兽人的失败。
当太阳升起,科宁斯堡依旧存在。科宁斯领兑换了他们的承诺,在报酬方面没有任何吝啬活着的得到了应有的赏赐,十分丰厚。死掉的自然也有充足的抚恤金,来分发给他们的那些家属。
只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不是手底下折损的工具,一个抚恤金发下去可以在找回来的。
“莉亚呢。”
“戈登呢。”
我和博得只好看着对方无奈的眼眸,苦笑一番。
在那天,莉亚和博得被分配到了冲锋的队伍当中,纵然有法师的保护,但是一头扎进陷阱还是令他们伤亡惨重。博得有心保存自己的性命,但是莉亚却如不要命的一般,进行多次激进的偷袭。这种疯狂的,舍生忘死的气势固然激发了同行者的士气,却也葬送了她的姓名。而且不用于戈登,她尸骨无存。
倒也不是说不能复活,尸骨无存的话就代表要先用祈愿术重新塑造她的身体,然后再根据死亡的时间,看是使用比较简单的死者复生还是再用一发祈愿术将其复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复活戈登只需要我不断的使用遗体防腐拖延时间,知道攒齐费用以后,寻找一个高级牧师即可,但是复活莉亚,这个代价无法支付。
“我需要回去一趟。”
沉默,终于被博得所打破。
“我需要回到我的故乡,去学习新的技艺。”
这样么,要散伙了啊。
我迷茫的看向博得,麻木的脸庞看不出情绪,只能感受到悲伤。
“可能要很久很久,毕竟精灵的时间观念和人类还是有些不同,人类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很强。”
“所以?”
“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三五年。然后,我会回到太阳堡,如果还能见到你。”
很正常,一直冒险小队都是有聚有散的,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团队资金和个人资金之分,大家很难一直聚在一起,个人资金保证了自己在冒险过程中不会打白工,而团队资金保证了不会因为个人的短视而忽视团队道具的购买。比如一支缺少牧师队伍当中的治疗权杖,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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