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触手的旅途】(5)(7/10)

    “啦啦啦~妈妈开心最好~啦啦啦”

    “真好哄,小家伙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心底泛起这样的想法,一丝笑意也在展露在看不见的嘴角上。

    “尼尔,把妈妈下面那三根触手先抽出去好么,待会该干正事了。”

    “马上就好”

    真听话··········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一些琐事的分割线********************************

    落日的余辉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太阳的消逝一齐消失在我的房间里,而也正是这时,我也正好结束了每日的冥想,尼尔拖着略带迷茫的我从床铺上起来。

    尼尔的喂食不再是它自己合成的粘液了,随着胸部的一阵吮吸感,过于舒适的快感让我沉溺与奇妙的幸福当中。随后,甘甜的乳汁充满了我的口腔,顺着触手的缝隙一点一滴的灌注进我的身躯。而随着乳汁的灌注,无名的欲火也从内心燃起,躁动感从身体的中心传遍全身,渴望被抚摸,渴望被揉捏,渴望被蹂躏,欲望不断的升级着。瘫软在尼尔怀里的身体不知从哪里泛起力气,想要去抚慰这具饥渴空虚的身体,单这注定徒劳。尼尔在拘束我上是专业的,说动不了就是一点也动不了。

    得到什么必然需要付出什么,而承担了一些代价的同时,也许也能获得一些收获。意外的失去了大量的法术位,却让这对巨乳能分泌出喂饱自己身体的乳汁,多么奇妙。

    意识迅速苏醒,饱满的精神和澎湃的欲望对抗着,但是缺乏进一步刺激的欲火不得不接受被理智压抑的结果,等待着理智崩断的那一刻,让身心重归快乐的狂潮。

    “晚上好妈妈。”

    “嗯”

    锐利的目光看穿昏暗的迷雾,明明只是普通人类,但是我感觉我在夜晚依旧可以如同白昼一般观察这个世界。

    情欲越高涨,我的感知就越敏感,思维就越灵敏,代价就是我需要分出注意力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欲压制到脑海深处,好在我在这方面还是稍微有点信心的。

    “可以放开我了。”

    双手被释放,脚尖轻点地面,尼尔操纵着性感的身躯迈着优美的步伐,披上足以掩盖我如此大变化的长袍,离开了我的临时居所。

    ****************************************可加可不加的分割线*****************************

    那些兽人在等什么?

    这个问题萦绕在我们心头许久了,按照守城军官的描述,实际上兽人早就在我们仓皇进城的那天就可以发动进攻了。

    外围全部沦陷,暂时不会有的增援的力量,本身就在此地毫无根基的兽人也不可能为了玩什么奇袭而莫名的奇妙的拖在这里。

    只是不管怎么样,我能做的不过是每个夜晚坚持到凌晨六点,随后回去抄写一点卷轴,释放被压抑了一天的性欲,然后带着空白的思绪冥想休息。

    “御坂,你说他们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说真的,他们不打上来更令人恐怖,明明已经拥有了足以破城的力量,但是吃吃不攻,不禁让我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想要吃援军,可是他们的数量相比太阳堡所能集结的力量又太少。”

    谈话间,远处的兽人又开始叫嚣了,这是他们每天的固定节目,嘶吼,谩骂,以及时不时的点起火把,故意处死虐杀人类俘虏来打击士气,让仇恨和恐惧在不知不觉中蔓延。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这些兽人,不是在胡乱的辱骂,挑衅,而是在一齐的,越来越响的呼唤一个名字:乌鲁克。

    火焰燃起,照亮了一个赤裸着上身,身型庞大,身上虬结着隆起的肌肉的兽人。胸前用,脸上都用红色染料划出一道道凶恶的纹路,而他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长矛,上挂着一个半死不死的人类。

    “要进攻了。”我喃喃道。

    “你说什么?”莉亚疑惑的看向我。

    “博得你看清了么?”

    “我,有点勉强。”

    “对的,距离这么远,根本达不到消磨守军意志,打压守军士气的作用,缺乏距离的血腥不过是一些言语,而只有靠的够近,让你亲眼看到惨死的,被蹂躏的同胞尸体,让你闻到那种作呕的血腥味,才能起到作用。这也是前些天为什么兽人会用投石机把半死不活的惨遭蹂躏血肉模糊的人类丢进来的原因。但是现在,这种行为只能是为了鼓舞己方的士气。”

    兽人的动员还在继续,只是距离过远,那位兽人究竟说了什么难以听清。但是从兽人是不是的怒吼来听,动手就在今晚了。

    “流,,流星,有流星!”

    正当我在思考分析兽人的这些反常举动的时候,尼尔把这些声音接到了我脑中。

    “妈妈,那些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当然会不对劲,抬头望去,能看到一颗流星正划过天际。在太阳堡统治的区域内,大多

    数民众都相信着流星是不祥之兆这个想法,而如今,科宁斯堡的人民处于危急存亡之秋,一点点的意外都会导致人民意志的崩坏,更不要说这个时候看到一颗流星这种不祥之兆。

    必须有人能够破除笼罩在守军心上的不安情绪。不然等兽人攻城之时,失去斗志的守军恐怕连一波冲击都扛不住。

    “御坂,你看那流星的方向,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前一阵思绪刚过,我就听到了莉亚颤抖的声音。

    再一次抬起头,流星更近了,与其说是更近了,不如说是这颗流星正飞快的往科宁斯堡飞过来。

    “怎么会这样?”瞳孔在我看到几乎看不到尾迹的流星时猛的一收缩,看不见尾迹就代表着这流星的方向,几乎是冲着我们科宁斯堡来的。

    这已经不是不祥之兆的问题了,如果流星真的砸到科宁斯堡里,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不祥了。

    从背包里掏出一截绳子,微不可查的动作隐藏在我的袍子内,绳子凭空升起,顶端掀起一阵涟漪,消失在半空当中。

    “不必担心,莉亚,把戈登博得都叫过来。情况不好的话就进魔绳术里面躲一下。”

    流星越来越近,我仿佛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呼啸声,以及不存在的热浪在我身边燃烧。

    “这就是自然的伟力。”

    没有法术能够做到这种效果,9环法术不能,许愿术也不能,这并非是凡人可以操纵的力量,或许只有传说中的传奇能够做到这一切。

    只是凡人无法创造这种伟力却不代表它不可阻挡不可违逆,若想避开于波,低级的魔绳术,在高一点的气化形态,虚体,都可以保证你不会在这场灾难当中受伤。

    而想要保护什么东西的话,只要不是正面对抗,一座立场墙就可以阻拦所有的冲击。

    而如果你想要消弭它,也并非不可以,一些远距的随机传送法术就可以把这颗流星撕的四分五裂,送到随机的位面随机的地点。

    魔绳术不过是我做的无关紧要的后手,准备了,就放出来好了。

    兽人的动员在看到流星的时候就结束,随着那个貌似是首领的兽人抖动着长矛,终结了那个惨遭折磨的人类的生命以后,喊着抢东西,杀男人,玩女人的粗俗口号,熄掉了火把,列队进攻。

    “总不能这些兽人是在等这颗流星吧。”

    莫名的推断在脑海中生长,尽管这个推断有太多的不合理,比如兽人怎么可能招来一颗流星,如果能招来自然是在合为的天就招来它砸下来,而且这种伟力怎么是凡人能够做到的。而兽人提前预见了这颗流星也无法解释,若兽人都能预见,那么没理由属于培罗的优秀牧师,太阳堡的优秀法师无法预见这一切,比起是兽人在等这颗流星,我的理性更愿意相信对面只是歪打正着的蠢材指挥官。

    只是我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告诉我,着其实是真相。

    不过下一刻,哪怕那种异样的第六感再怎么强烈,我也会否定这种荒谬的想法。

    那颗流星在科宁斯堡前爆炸了。

    很难想你形容这是什么感受,那颗燃烧着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流星,在接近科宁斯领的时候,炸裂开来。仿佛是内部埋藏着无数的爆裂球,一齐发动这下把这颗流星撕碎开来。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流星分裂成大大小小燃烧的碎片,一齐砸在科宁斯领的城墙前,照亮了昏暗的夜晚。

    流星炸裂之后,似乎是有一阵巨响,我看到几乎周围的所有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但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了,除了一阵强风和震动感之外,在我的感知中,周围是一片的死寂,而我也动弹不得。

    “尼尔?尼尔!你没事吧。”

    “没,没事,这声雷太响了,把我都震晕了。”

    巨大的声响伴随着冲击波横扫整个战场,如同被音鸣爆正面击中一般,运气不好或者体质孱弱的平民可能会因此失聪片刻。

    不过如果说人类方是全员受到巨大的惊吓,那么兽人除了惊吓以外,还有损失。

    尽管只有一小部分,对于整体兽人来说很少的一部分,不幸的因流星碎片坠落而死。伤亡到时其次,重点在于士气的打击,和环境的改变。

    当夜晚不再黑暗,兽人还有什么优势?

    燃烧的碎片坠落在大地之上,奇异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没有熄灭的迹象。太阳的余辉刚刚从天边消失殆尽,但现在,流星的火焰再次点亮了夜空,或许不能说它亮如白昼,但是照亮这些该死的兽人已经是绰绰有余。

    “科宁斯堡的泥腿子都给我听好了,太阳堡的贵族老爷为了救你们找了个大法师,刚刚这个杀伤兽人的流星就是这些贵族老爷的手笔,现在,握紧你们手中的武器,只要撑到明天,贵族老爷请来的大法师就能轻而易举的把那些兽人撕成碎片,而且你们还能免掉一年的赋税。但同样,要是让我发现谁敢临阵脱逃躲在角落不肯出力,让我抓到那就················”

    说的好听,我倒是很好奇哪个大法师能够招来一颗流星,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这些普通的平民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来说,一颗火球远比死亡一指更加骇人。反正他们什么都不懂。太阳堡的守备官也不是庸才,短短一会,就搭建好了扩音法术,让自己的喊话传入城

    墙上城内的那些临时民兵的耳朵里。展现力量,蔑视敌人,诱之以利,威之以胁。愚弄这些无知的人就这么简单,而更令人感到讽刺的是,没有任何人指望他们的战斗力,只是说希望这些拿着矛的泥腿子能够在一些关键时刻给那些有战斗力的士兵,或者说我们这些职业者档上一刀。

    “尼尔,开始吧。”

    “好的呢,妈妈。”

    身体,失去了控制,不管是出于内心的癖好,还是出于理性的抉择,我最终都选择了让尼尔来掌控我的身体。

    如果一般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是恐慌的话,那么我刚好相反,是安心。而这种安心,源自信任。

    不同以往,过去,为了保证我不会因为一些奇怪的潜意识反应干扰到尼尔的操控,尼尔都是采取简单粗暴的麻醉方式,让我的身体麻木掉,让我无法感知到我的身体。但是现在不一样,堕落的灵魂在渴求着快感,沉溺与欲望,而让我心甘情愿堕落的理由是在堕落时的力量,在适当的时刻选择适合的法术,怎样才能从自己准备的浩瀚法术当中以及包裹里的海量卷轴当中,选择最适合当前场景的法术,是十分考验法师的思维决断。同样水准,同样准备,同样卷轴,也许只是快你一步,你就会满盘皆输。而当我体会到,情欲对我思维的增强后,我就知道,我无法拒绝。

    仅仅是切断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更加虚弱的身体,通过法术强化的尼尔。使得我现在只需要暂时压制大部分对身体的控制,小部分的身体反应尼尔都可以通过肉体力量压制。而仍然能能被感知的身体,不断的根据我的精神状态,或轻或重的传来敏感部位被挑逗的快感。

    或许这是一种相当恶劣的play,身体无法控制,无法抵御无处不在的挑逗,性欲不得不维持在不上不下的方位,无论是那边都得不到解脱。但是对我来说,这种play下的我,状态绝佳。

    大量燃烧的火球划过天空,砸在墙根,城墙上,城墙后。别担心,这些并不是法术,不过是一些被煤油浸过的,被绳索固定在一起的易燃物。科宁斯领地处平原,有事宜耕作的农田,也有贯穿平原的河流,当然也有一些树林,不过,唯独缺少矿物岩石。

    这些投石机抛投出来的火球准头很差,不过他们也并不需要太好的准头,当你看到满天的火雨从天而降,砸到你身边的,刚刚和你谈话的友人,而你的友人在煤油和易燃物的浸染下化作一根火炬,无论是死是活,当你再看到火雨升起的时候,恐惧必然笼罩你的内心。

    必须要摧毁他们,交战的时候,士气是十分关键的东西。悍不畏死的人或许只能在死前用矛戳中一次敌人,然后就会被斩落头颅,但是如果是一个畏惧生死的人,它连干扰敌人都做不到。兽人们开始接近了,五十余人一组,前方几人顶着塔盾前进,中部十余人顶着木盾抵挡着飞箭,其余的人携带者同伴的武器和攀登用的长梯抓钩,结成阵型向前前进。

    施展的火球术,并没有丢向这帮聚集的十分密集的群体,而是丢向了远处的攻城器械。丢给这群人不过是撞上塔盾后被抵挡住热浪和冲击波,更何况这个人数的团体,必然有一个拥有领导力的头领,带领他们凝聚为一个整体,而这个时候,他们就是一个个体。共同分担,一发火球术下去,可能只是被烙铁稍微烫伤,疼痛但不致命。

    但是丢给攻城器械的火球术一样无功而返。

    利用抗火的附魔的木材制作攻城器械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但是临时为攻城器械附上抵抗火焰伤害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火球术作为最常用,高阶拓展最多,低环最好用的远距法术,被针对也是必然,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操作人员居然能够反应过来,迅速的以器械为掩体躲避火球术的而伤害。

    火球术不行,那么奥术飞弹呢?

    简单朴素的法术结构在我脑海中闪过,面前跃出几颗若隐若现的水滴状的能量,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分别撞向那些操纵者。

    啧,护盾别针。以护盾术为基础制作的消耗类奇物,护盾别针,效果只有一个,能够抵抗一定的奥术飞弹伤害。

    而器械之前,还有一堵风墙术,这样箭矢无法威胁到那些操纵人员,器械投出的略重的弹丸固然也受一些影响,但是一个要求精准命中,一个要求广撒网碰运气,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防护的十分周到,对器械和人员的保护都十分的周全,但是很多东西,不是防护的十分周全就可以说万无一失的。四百尺的距离使得只有远距法术才能影响到它,风墙屏蔽了箭矢而解除魔法无法作用到它,聚集于城墙下的兽人是天然的屏障。而防护元素伤害则是在一定程度上屏蔽远距法术的攻击。

    选择威力更大的法术去击穿抵抗是一种办法,我已经看到属于科宁斯堡的法师聚集在一起,利用联合施法提升法术威力,而出现在投石机上的伤痕已经验证了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只可惜,我不会采取这种粗暴的方法,或者说我也没能力采取这种方法。集体注重力量的汇集,而个体更注重技巧的使用。

    马友夫强酸箭然后搭配能量替代,将酸的成分替换为电流,然后利用众雷之子,再替换部分电流为声波。以需求施法时间为代价,我将一根强酸箭转换为一半电流一半音波的法术。它不会再在接触的时候持续的腐蚀目标,而是在接触的时候爆发出强烈的

    电流和剧烈的震动。电流难以对投石机造成伤害,但是音波足以对连接点支撑点造成巨大的破坏。

    众雷法术-咒法电流-马友夫强酸箭。不再是粘稠的绿色液体所凝成的箭矢,而是一根仿佛是空气凝成的箭矢环绕着电流的白色光芒。一分钟,4次施法,接连撞在了笨重的投石机上,被箭矢命中的部位在法术的破坏和自身重量的压迫下被折断,而关键部位的损毁让这具投石机虽然保持着原有的形状,但是再也无法使用了。

    兽人已经抵近城墙,还有少部分已经搭上梯子在城墙上占据了一席之地,不过,很快就会有实力更强的职业者前去围剿击退。梯子上附有铁质的抓钩,可以简易的将梯子固定在城墙上,在将其破坏之前,无法推动。

    兽人攀在梯子上,一只手扒在梯子上,另一只手挥舞着武器,逼退那些围过来的民兵,或许成功,登上城墙,然后后续的兽人一拥而上,然后迎来士兵或是职业者的围剿,或者运气不好,让民兵砍断了勾爪,轻轻一推,随着梯子一同倒在地上。

    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魔化手弩,以及刚刚附着上火焰箭的箭矢,法术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强化了这具手弩尼尔操纵着我的身体一个一个点杀那些快要成功的兽人士兵,而我也操纵着活化的巨斧,加入战团。

    **************************************所以说啊,大场面怎么写呢?***********************

    长时间维持专注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一件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相当重要的事情。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不劳而获,也不会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在这个世界当中,法术代表的就是交换,你准备的材料,准备的法术位,决定了你的法术能做什么。活化武器,以只需要维持专注就可以无限持续,自然也是有他的代价的,那就是精神的压力。

    从没有什么法术炮台的说法,哪怕你突破凡人成为传奇,你的法术位也永远不足你挥霍,当然这种桎梏也并非无法突破,通过改造,支付代价把获取随意施展的类法术能力也并非什么古怪的事情。也许获取这种能力十分昂贵,但是的来说都是物超所值。不过抛开这个话题不谈,回到现实,维持着法术的专注,就好像你不断的,重复的施展这个法术一般,这是我从没有经历过的,也是不可能经历过的事情。但是现在,特殊的环境造就特殊的情况,现在我维持了多久的法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时间感已经模糊,哪怕是在性欲强化下的思维也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耗。困顿,疲倦,我的精神不单的想我倾诉着它的意图,休息。

    只是这怎么可能,你让我在这个关键时刻,在那些满脑子破坏欲的兽人休息?好吧就算民兵也可以抵挡兽人,但是哪有怎样呢?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在我拮据的时候去向那些乞丐施展善心,也不会在自己头疼与难以理解的法术时,热心的向那些陌生人提供帮助。我不会做恶事,但我也不会主动的做善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会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去帮助他人。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尽可能保存那些战斗力孱弱的民兵,也是一件对我生存有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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