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触手的旅途】(5)(8/10)
胸部一阵吮吸,快感如潮,轻易迷乱,只是这些挑逗在我刚刚给一个兽人做了开膛手术时候,影响甚微。随后甘甜的乳汁再次灌入我的身体,疲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时亢奋的精神,和难以抑制的性冲动。
“啧”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精神的当中让尼尔带着我略微后撤一阵,保持着精神的稳定保证专注不被打断的同时,我也在逐渐平稳精神,压抑住那股不合时宜的想法。这甜美的乳汁真是用处多多,它不光能够解决我日常的饮食,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它还能极大的缓解精神上的疲劳,这东西简直是完美的饮品,只要忽略掉里面那无法分离的媚药成分。但是它缓解疲劳的方式,是让你的精神进入一种对于性的亢奋,所以那仿佛媚药一般的效果,无法去除。
机械化心智的效果犹存,很快我就压制住那股不合时宜的性冲动,时间感再次回归,平稳心神大概用了十秒钟。
“妈妈,尼尔必须提醒你,你现在的疲劳时间越来越短了。”
“有多短。”
“次妈妈坚持了快20分钟,虽然几乎是逐半递减,而刚才你距离上次饮用乳汁的间隔只有三分钟,尼尔建议妈妈停止引导法术,不然的话很可能你会在再次饮用乳汁的时候直接丧失理性。”
“切”
不悦的我再次引导着巨斧给一位刚刚登上城墙的兽人一个小惊喜,力大势沉的巨斧压制住了他的动作,随后两根长矛向他被皮甲覆盖的腹部刺去,一支歪了一支没扎进去。所幸一支燃烧着火焰的箭矢狠狠的扎进他的胸膛。剧痛让他无力,火焰让他慌乱,我趁机稍微改变一下斧子的施压方式,就把这个兽人送回了下面。
“别发呆,赶紧给我破坏那些梯子上的勾爪,干你们该干的事情!”
这些临时征召的民兵毕竟还是太弱了,这个弱不是指体魄,而是技艺和精神。临时教授的武器挥舞方法并不能改变他们一对一面对兽人时的解决,但是让他们知道怎么挥舞长矛至少可以略微的限制一下敌人的活动,只要不要打到自己人就好。
“御坂,你这边怎么样啊。”
听
到熟悉的声音,我没有时间回应,环顾一下我负责监视的区域,没有梯子,更没有兽人,而且兽人的攻势正在放缓,暂时分下神也没什么问题。
“戈登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忙着去歼灭那些在城墙上抢下一席之地的兽人么。”
斧子飘了回来,而我也伸出左手接住,终止引导后明显感觉精神压力一轻,疲倦也随之而来。顺手将其依靠在一旁,转过头来,看到一个半身血污,衣衫半裸的男人。
肌肉挺多的。
“你这是什么状况?”
“还能什么状况,碰上硬茬子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兽人多厉害,一斧子差点就把我劈没了,我干肯定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施展了龙之庇佑,我敢肯定哪一斧子可以直接从我左肩砍到右腰·······”
戈登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从左肩到胸口,一道十多厘米长的鲜嫩肌肤,和周围粗糙泛黄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时我那个痛啊,骨头断了,感觉内脏也要被震碎了,血也是汩汩的流,当时我就发了狠,没有退,你斧子是舞的虎虎生风,那你试试击穿我的庇护啊,然后我就一边撒着血,一边撒着法术,他砍我一刀我就放一次庇佑,然后这个没脑子的兽人就盯着我砍了八斧子。可是啊,这个野蛮人兽人狂暴以后完全没有脑子,我退他就追。果然啊,在我法术位用完之前,那没脑子的野蛮兽人就被其他人围攻捅死了,也不看看我把他往哪里带呢。我是没穿护甲,可是我身上的保护法术也不少啊······”
戈登说的神采飞扬,但是他的脸色没有半点红润,尽是苍白。法术,是施法者的生命,龙之庇佑这个法术我也是知道的,那也被称为龙裔的术士,借助自身的龙族血脉,以短时间,小覆盖从而构筑的高强度的临时保护性法术,而那庇佑的强度,堪比古龙的鳞片。
“这没脑子的蛮子死了以后我就赶紧退了回来,还好科宁斯堡还有会复原术的牧师,我这胳膊还能用,伤口也愈合,不过法术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就剩一套法术的数量了,我就说暂时我是没什么战斗力了,毕竟要留点法术自保什么的。所以没事干的我就来这里看看你。不过你这里挺稳的啊,一次突破都没有,都被你用斧子砍下去了?”
伤口愈合,但是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是逃不掉的,而虚弱恐怕才是戈登退下来的主因。
“算是吧,不过不只是斧子,还有这个。”
扬了扬手里的手弩,我毫不犹豫的把尼尔的功劳算在自己的头上,反正尼尔是我的魔宠,算在我头上也算合理。
“真厉害啊,把你丢在这里当联络中枢真是屈才了。”
人手不足,自然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分派法师作为个个防守区段的中枢,承担着拖延和通报的工作,而等到游击的精锐抵达时,一同承担辅助,控制的定位。而我掌握的伤害性法术较少,而控制类较多,被分配到这里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没什么屈才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城还有机会守住?”
“差不多吧,刚才那个大云梯应该就是最后一波了,我们在哪里打了快十分钟,好在后边那些战法师还算给力,总算把那个云梯给拆了。”
确实,我点点头,兽人的好几波强烈攻势都是伴随着这些巨大的攻城器械。不攻破城墙的话,只能和守军进行交换比例无比难看的血肉磨盘,而只有攻破城墙,才能收割生命。不过两架投石机,以及一座冲车,两小一大总计三个云梯是兽人掏出的底牌了。而除了那两座投石机距离太远,不好针对,我出手破坏一番,冲车和云梯就是法术交织的死亡区域,上一秒对你无害的火球术下一秒可能就因为火焰抗性被解除而烧灼致死。一边用云雾术镜影术无声幻影隐藏着自己的真实位置,一边用解除魔法粘性地板酸泥沼泽拖延着敌人的前进。在哪里,需要的不再是个人的巧智,需要的只是数量与质量,如果火球术被法术无效结界所抵抗,那么就用联合施法提高其法术位阶,如果利用抵抗元素伤害免遭火焰的烧灼,那么就用的火球去突破抵抗的临界点。在哪里法术不再是艺术,而是最令人看不起的玻璃大炮,只是当数量上升到军团,那20人战法师团体,以及数量众多的前排,他们需要的真的只是把法术丢到正确的地方。
赶紧结束吧,自从停止引导魔化武器以后,我就一下子泄了力气,整个人陷入一种懒惰的状态,再加上尼尔的温暖舒适,改天和尼尔谈谈能不能加个制冷,老是这么暖和很容易累的。
“妈妈,我发现有多个目标正在快速接近城墙!”
只可惜战争当中,不是你觉得你累了,就可以休息的,能不能休息,掌控在敌人手上。
我迅速接近城墙,感受着那些充满敌意的心灵,不应该这样,兽人如果要抵近城墙的话,必须先达成心灵上的凝聚,化作整体。当意识产生共鸣,灵魂达成链接,他们的生命被共享,这个时候,相对于职业者来说孱弱的士兵才有资格加入战斗,或者说成为主导战斗的强大力量。因此无论如何,尼尔都不应该感应到多个目标快速接近。因此这可能是对方的职业的突袭。
没有看到任何人,流星的火焰虽然没有熄灭,但是光亮已有所削弱。我畅饮一口乳汁,翻腾的欲火下,我在双眼刺穿夜色的帷幕,看到的是矮人。
矮人骑兵,只是他们骑的不是马,而是蜥蜴。大脑飞速运转,地下城,自然,神秘,位面,宗教,记载着各种生物的知识在我脑内飞速的浏览着,而我也找到了我的答案——科罗拉巨蜥。
大型地底生物,需要进食,没有视力,依靠震感感知生物,震感范围大约在45尺至60尺左右,嘴尾均有毒,最大的特点是可以攀附在石壁上如履平地,经常利用昏暗复杂的地底环境和敌人缠斗。因此敌人的目的是···········
“A6区域求援,敌人出现可以直接攀登城墙的特种士兵,可以预见会很快全线崩盘。”
传讯术带着我的求援讯息送入了指挥中枢,很快指挥中枢也给了我答复。
“预计俩分钟波巡逻队抵达,请注意汇报后续情况。”
两分钟,我心底一凉,看着这些蜥蜴的爬行速度,我很怀疑当那些人到达的时候,整个城墙会不会全部失守。
“戈登,上法术!”
回想起我这里一次突破都没有,我很怀疑是敌人故意放松对这片区域的攻击。
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
第八节守城(下)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现在的精神状况实在有点糟糕,那种仿佛熬了三天没睡觉还要强撑着的感觉实在是无比难受,这无疑会影响我在接下来的发挥,而好消息是,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这能打一套组合拳的戈登。
这些矮人在前进的尽量避开被火光照亮的区域,同时还不断的施展黑暗术开路,如果没有尼尔的心灵感应,恐怕只有当他们爬上城墙后我才会发现他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数量不多。但是他们要做的只是开辟一块能让这些兽人站稳脚跟的桥头堡,这时数量不多的隐秘行动就是最优选择。
“震颤感知,该死的震颤感知,等等,对了,他们是震颤感知!”震颤感知是一种非常令人讨厌的能力,这代表着低环法术当中,如云雾术,镜影术,闪光尘,最方便最好用的视觉限制类法术都会失效。但是同样,震颤感知毕竟不是盲视,对于不接地的敌人,或者说那些能飞的人来说,天生就对他们隐形。
当然,在战场上飞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两边的弓箭手都盯着那些出风头的人,而飞行术的机动性也不足以保证我在低空悬浮的时候还有足够的余裕去躲避攻击。但是我只要知道可以用一些办法去骗开他们的行动就可以了。
法术的流光在我身上回转,微风托起我的身体,而我的身体也仿佛化作自由的风,站在地上不过是假象。足尖点地的清脆哒哒声也在尼尔的作用下变得沉闷,消失不见。浓稠的血液从我手腕奔涌而出,如同虚幻一般穿过了尼尔的触手,然后攀附在手弩之上。对于常人只是失血感到削弱的程度却让我近乎昏厥,疲惫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是如今我的体质,确实远低于常人。不过那有怎样,下一刻,一股暖流就从腰腹处传出,流经全身,为我虚弱的身躯补充着活力,再次饮鸩止渴一般灌下足以令人发疯的乳汁,然后伴随着一个法术,对性欲的冲动消失了,然后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一个更加强烈的欲望,充斥着我的内心。
“戈登,这回你掠阵就好,看我表演。”
性欲,是人的一种欲望,对我来说,这欲望之强烈,压制必然导致更加强烈的反弹和爆发。如果神赐的技艺,以这些欲望为燃料,增强法术的效果,固然可以宣泄掉,还可以增强法术威力,只是代价是,精神受损,我给它的定位是绝境时的杀手锏,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很快,我发现,还有一种欲望,也是人的本源欲望,只需要利用法术稍加引导,就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宣泄出去。而这种欲望,叫做杀戮。
个蜥蜴骑士已经爬上城墙,背上的矮人毫不犹豫的施展了黑暗术,超自然的黑暗限制了所有人视野,明明手上拿着发光发热的火把,但是那火焰就算放到脸前,也看不见一丝的光芒。
“那我就来加一把料吧,云雾术。”
过于轻盈的身躯起到了我想要达到的目的,我行动的声音掩盖在那些慌乱逃窜的平民当中,轻盈的身躯点着轻盈的脚步,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让我无声的抵近一个几乎难以失手的绝佳位置。扳机一扣,弓弦一鸣,箭矢,就带走一条生命。
“真的是,令人十分快乐。”
仿佛高潮一般,随着那个矮人缓缓从蜥蜴背上倒下,尼尔视觉当中属于他的灵魂之火熄灭,难以言语的快感直冲我的骨髓,,我还要,我要看到的生命在我手下流逝。
但是下一刻,云雾术消失了,而秘法视觉当中一闪而过的灵光,让我定位到了敌对施法者的位置。思维的链接让我和尼尔形如一体,一支代表死亡的箭矢再次飞射而出。
只可惜,代表着死亡,并没有带来死亡,那矮人尽力闪避,而我的瞄准也太过仓促,扎在小臂上的箭矢固然给那个矮人带来的巨大的伤害和剧烈的疼痛,但不足以带走他的生命。
听不到的轰鸣声在我耳边想起,剧烈的震感让我的意识陷入恍惚,明明是受到重创却仿佛身体被全方位爱抚一般。痛疼伴随着快感,痛疼也激发了快感,让我渴望的痛苦,的快感,也渴望把这种快乐,分享给那些该死的人们。
不同于体质孱弱的我
,当大量的增强体质力量抗力的法术增强了原本就强壮的尼尔之后,音鸣爆的震感变得难以影响尼尔的身体。在我恍惚之时,尼尔依旧持握着那把在法术作用下威力巨大的手弩,不断地,让敌人挥洒着鲜血与生命。
律令——痛苦
施法者是战场的核心,是双方保护的目标,也是双方首要针对的目标。手臂上的巨大创伤明显让他在施法的时候难以聚集精神,尤其是需要手势配合的法术。但我不想留一个炸弹,死掉的,永远比活的好。
他的面容顷刻间扭曲起来,没有受伤的左手胡乱的在身上抚摸。哪里疼么?我不知道,但是看起来挺疼的,但是疼点不好么,你们这些带来侵略杀戮的渣滓,痛苦的死去不是最适合你们的结局么?
如同缺水的鱼,双眼圆睁仿佛要跳出眼眶,左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右手无力的垂在身旁,无力的身躯在蜥蜴爬行都抖动中甩到地上。真是可悲,真是舒爽。
我···我···我去了。在这个危机的战场上,在这个危难的关头,目睹着他人的生命与我手中流逝,难以言语的快感,这回不只是冲击了我的灵魂,也让我的身体抵达了欢乐的巅峰。阴精从阴道内喷出,乳汁在没有挤压的情况下从乳头里溢出,然后流进我的嘴里,发疯一般的痉挛让尼尔的操纵产生了一些迟滞,但是很快就被更强硬的力量所夺走控制权,如同木偶一般。
兽人的梯子搭上了城墙,个兽人已经登上城墙,从理性来说,我应该施展如蛛网术之类的控制法术,迟滞兽人的行动,毕竟我的工作是拖延到大部队抵达,但是现在的我不想这么做,我只想一颗火球丢过去,看着他们在烈焰中燃烧死亡。只是我现在无论哪个都做不到。
平民很快就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而我现在则是顶着三个蜥蜴骑士的围攻艰难支撑,或许说艰难支撑有点错误。
拼着剑刃刺穿我的腹部,尼尔成功的把手弩送到敌人的咽喉上。扣动扳机,火焰爆发,血液流淌。而后赶在另外两只短剑击中我的身体之前,足尖轻点,无声的滑行让我避开了敌人的攻击,也让剑刃在我体内搅动一番,制造出更大的伤口。
轻盈的步伐明显的干扰了那些蜥蜴的感知,混乱的战场上,总要等着主人下令才能向我冲来,而这一点时间,总能救我的小命。束腰上的绿色光芒再次隐隐闪耀,如同从未发生一般。狰狞的伤口愈合了,触手蠕动着,再次覆盖着柔嫩的娇躯。
武器上的血液正在变得稀薄,血刃术的效果即将结束,我毫不犹豫的再次献祭我的血液,这样我的武器就可以以更恶毒的姿态给敌人造成更大的伤害。只是这次,代表着治愈的光芒没有再次启动。
“该死。”
当知道支撑自己胡闹的凭依消失后,被杀戮冲动烧昏的头脑也算是稍微冷静些。尼尔之前提醒过自己,能量在那天晚上被大量使用,而后战斗当中也警告过自己储备不足,但是无法抑制的杀戮冲动让我忽视了潜在的危险。毕竟当知道无需要抑制自己的冲动也可以以完美的姿态战斗后,我几乎是默许让欲望占据我的思维。但是事实证明,这东西一样有缺陷。
失守是必然的,纵然我心比天高,也不得不承认,单凭意志无法改变现实,冲锋的十二名矮人蜥蜴骑士已经被我斩落五人,哦,现在是六人了,戈登也在一旁以谨慎的作战姿态,将三名矮人从城墙上击退,击杀了一名矮人三名兽人。兽人固然无法再次组织一次奇袭,但是现在难题已经由兽人抛给我们,如果人类守军无法夺回城墙,那么对人类来说会相当的不利。
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想要终结我面前这两位矮人的生命。虽然说受伤不会再得到治愈,但是只要我小心一点,谨慎一点,把他们两个干掉,在享受两次无边的快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妈妈,快撤吧,你现在的状况真的很糟糕。”
尼尔的声音带有一丝哭腔,这已经不是他次告诫我说,我的状态有问题了。但是很明显,尼尔判断错了,城墙上倒下的矮人尸体就是证明。就算我状态不好,但是敌人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不会的,没事的,敌人的状况比我更糟糕。而且增援马上就到了,让我再杀一会。”
忽视了尼尔的告诫,我的心中盘算起来要如何才能在避免受伤的同时快速解决这两个矮人。但是如果不能以伤换伤的话,果然还是要动用法术么。明明想着说能省着用就省着点用的啊。
“御坂,小心。”
“放心吧,这两个家伙,只要我小心一点,他们怎么可能伤······伤·····的····到”
这,这是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我抓准尼尔进攻的时机,一发避无可避的蛛网术纠缠住这两个将要死去的矮人,这样尼尔就可以从容的把箭矢送进他们的胸膛,带走他们的生命,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如此的疼痛,又如此的舒爽。
“去死吧,法师。”
沙哑的通用语传进我的脑袋。一把常见从我的后腰处刺穿了我的身体,一如我天冒险那样,一个不知名的敌人,我没能察觉的敌人,从背后,从我的身后,在几乎是同一个位置上给我狠狠的来了一下。
而我同那天一样,一无所知,遭受重创,唯一的区
别是那天的剧痛让我从濒临高潮的地方坠入冰窟。而今天的冰冷长剑,却让我攀上巅峰。
长剑被凶狠的拔出,狰狞的伤口被尼尔慌乱的堵住,原本是肾的位置如今因为变成性爱之躯的缘故变得空无一物,原本应该致命的攻击反倒只是不同的一次贯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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