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与战场的号哭(上)(2/7)

    “别想跑!”代理人将ar15扔到几个切割者手上,三步并作两步就要追上ak12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ar15在昏厥之前,奋力丢出了手中的闪光弹。剧烈的光芒闪烁,就算是代理人也不由得停下追逐的脚步,再恢复视线时,ak12已经消失不见。

    “……”代理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冷冷地看着ar15,她从地板上捡起一把匕首和一根粗大的麻绳,立起刀刃,在麻绳上快速划过。

    刺耳的摩擦声让ar15浑身一颤,再看那麻绳上划过的地方,已经竖起了无数毛刺。

    “你们迟早是要死绝的,只是遇到格里芬,死得快了些而已。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还没死。”ar15虽然状态极其不佳,但是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气势上让步,才对话一个来回,气氛就被搞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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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理人回头怒视着ar15,后者被带上了手铐,已经放弃了挣扎,等待着代理人的发落。

    ar15被盯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代理人究竟要做什么,只能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不知不觉似乎吊了有一刻钟左右,虽然踩实了双脚,但毕竟还需要一直努力挺直身体,就算是ar15也不由得站得腰酸背痛,双臂发麻。

    话还没说完,ar15就不敢接着说了,她明显感觉到一丝寒气隔着内裤逼近自己的私密处,再用点力就要将下身割裂。

    代理人拿起麻绳,观察着ar15的反应,似乎并不着急,她抄起匕首走近ar15,用满是寒气的刀刃拍了拍ar15的脸,见ar15接着不为所动,又用刀尖挑起了ar15白色的裙摆,露出了点缀着粉色蝴蝶结的内裤。

    “……累吗?”沉默许久,代理人终于发话了,虽然声音有点颤抖,但是那股寒意依旧是那样凌厉,“铁血诞生数年,现在说毁就毁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悲。”

    未经人事的ar15被这几下搅得还有些疼痛,代理人的话又让她羞耻难当,就算她不知道性事的知识,也听得懂代理人的侮辱。但是还没来得及反驳,代理人就抄起麻绳,随手一挽,就向着她走来,那被打磨地粗糙的部分根本就是冲着下身去的。ar15再怎么也明白下体被那东西折磨得有多痛苦,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

    ar15现在更确定铁血的处境之落魄了,这个基地看起来简直就是个遗迹,因为一路被遮住眼睛不太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恐怕离格里芬已经相当遥远了,路途颠簸加上束缚,ar15被折腾得腰酸背痛。

    “紧张了?以你的能力,已经做好了准备才对吧。还是说其实你的意志没有看上去那么强?”代理人明显等着ar15先熬不住的那一刻,然后言语奚落她,ar15刚问出口就立刻后悔了,这根本就相当于是对代理人示弱,于是干脆再不说话,双眼微闭一副任凭代理人处置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算是前戏了。

    “我的恶趣味,你想都想不到!”代理人双眼爆发出可怕的精芒,那般杀意的其实,连ar15都被其震慑地大气不敢喘一下。代理人不再废话,刀尖一勾,ar15内裤的一边陡然撕裂,内裤堪堪地挂下来,露出粉嫩而紧致的花穴。

    ar15轻轻喘息着,她的感觉可不太好,和代理人战斗时她都觉得代理人抓到她一定会把她拆了,但实际上被带到铁血基地的一段路程她仅仅是被严密地捆绑和看守,虽然没有遭到什么报复,但是也完全没有机会逃脱,就这样被强行带到了监牢。

    代理人端详着麻绳表面,神色看上去有些满意,但是ar15却是绷不住了,故作镇定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和你的性格不太相符的设计,难道是你们指挥官的特殊爱好吗?”哪怕是代理人也不禁调侃起ar15这有些可爱的内裤,毕竟实在有些让人在意,ar15就像是一下子被戳到痛处,睁开双眼怒斥道:“你要动手……就快点!不要让我觉得铁血的管理者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白虎……到底是人形,不淫乱都对不起你们的创造者吗?”代理人嗤笑一声,用手指在蜜穴口处粗暴地胡乱搅和了几下,“真紧,这样才有折磨的价值。”

    “……带回去。”代理人冷冷地说着,“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吧,你这垃圾。”

    没有去管ar15明显有些惊惶的神情,代理人一丝不苟地用匕首打磨着麻绳,不消片刻,麻绳中段一米多长的地方已经被磨地无比粗糙,密密麻麻的毛刺布满其上,看上去就算不锋利,也让人头皮发麻。

    代理人推来一块石板,让ar15能够稳稳地站在上面,然后只是坐回椅子上,默默地、而又犀利地看着她。

    关押大概能有个半天,时间在这里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对于ar15来说实在有点煎熬,毕竟对比代理人之前的歇斯底里和押解途中一言不发只是冷漠地盯着她的态度,就算是她也害怕代理人会做什么,与其这样在猜测和恐惧中等待,还不如快一点动手。

    这样想着,其实半天也过得很快。小憩后不久她不出所料地被两个切割者带了出去,重镣加身下不过几百米的走廊,就走得她气喘吁吁。

    “啊!”

    代理人还是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ar15从未见过代理人这副失魂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让她变成这副样子,ar15可以想象,只是现在她的关心实在多余,代理人可不打算心疼她,随意地指了指垂下来的锁链,切割者立刻会意,将ar15的双手锁在铁链中,干脆利落地吊了起来,双脚离地还有段距离。

    代理人眉头狠皱,她可不喜欢折磨对象到这份上还这样不听话,尖锐的指甲狠狠一抠ar15的阴唇,ar15吃痛地弓着身子,麻绳却已经被套过胯下,紧紧向上一提,密集的毛刺拉过ar15唇瓣上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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