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与战场的号哭(上)(3/7)

    “别叫,疼得还在后面。”代理人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拎着绳子在ar15腰间绕了一圈,捆成一个丁字裤的形状,又从头顶的铁钩上挂过来。这“丁字裤”穿得ar15痛苦难当,代理人的一系列操作刷新了她对酷刑的认知,粗暴地捆绑刑具让她的下体在几秒钟内被刺激地又痛又麻,忍不住惨叫了几声,又被代理人噎回去。绳子挂下,代理人粗暴的操作告一段落,但ar15已被上刑上懵了。

    代理人有些轻蔑地看着她,心里倒是对ar15扛刑能力有了几分估计,虽然平常在战斗中她视ar15为相当棘手的敌人,但在拷问方面完全是个小白。

    这么想着,代理人拎过一只铁桶,挂在绕过铁钩连接着ar15“丁字裤”的绳子上。

    “呜!……”突如其来的重量加持,让粗糙的麻绳更加深入ar15的下体,紧紧咬着阴唇,毛刺刮蹭让ar15的下体肉眼可见的充血变红。

    “还要继续吗?ar15,你一点熬刑经验都没有,接下来会很惨的。”代理人“好心”地提醒着,“差点忘了,我要的,是你们此行的目的,以及那个ak12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呜……”ar15眨眼间就已经满头大汗,身体……尤其是下身在不断地颤抖,毛刺紧咬着阴唇软肉的疼痛几乎要让她哭出来,她突然很后悔自己没有参加什么拷问训练,她对拷问当然有过了解,但一旦经历,才知道是怎样的粗暴和不留情面。但是为时已晚,自己只能在这可能会很长久的体验中慢慢习惯和学习了,当然这学习的代价会很惨重。

    代理人在审讯方面也算是老手了,她当然看得出ar15初次受刑的无措,也看得出她抱着一丝侥幸死撑的想法,她知道现在就是加码的最好时机。“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响起,ar15感觉到下体的麻绳正在逐渐收紧,本来已经疼得有些麻痹的阴唇肉现在突然又有了痛觉一般,强烈的撕裂感和打磨感让ar15怀疑下体是不是已经开裂。不断加重的麻绳提拉着ar15的胯部,深深咬进小穴,难以忍受的她不得不拼命踮起脚尖,来稍微缓解小穴被紧勒的痛苦。

    “停下啊,已经足够了……”ar15当然知道代理人正在不断地往铁桶里倒水,被折磨的恐慌感和疼痛带来的焦虑让她忍不住想出声阻止代理人,但是话到嘴边不是变成惨哼就是被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代理人深知以ar15的性格不可能主动求饶,实际上水桶就算被灌满ar15也不会被吊成什么样,这道刑针对有经验的囚犯不过是难熬一些罢了,但是对于ar15来说,恰恰相当合适。

    ar15可谓是心乱如麻,自己所希望的停手当然完全不可能,她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用刑总该有个缓和的度吧,但是代理人可不是她脑补中什么仁慈的训练官。她又开始思考着水桶是不是该装满了,但是哗哗的水声诉说着她的失望。

    她害怕自己忍受不住,害怕自己张口求饶,恰恰这种想法让她更加不可能服软,于是脚尖越掂越高,ar15大腿上裸露的皮肤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汗珠,将不对称的长短丝袜完全浸湿,又和阴蒂被刺痛而不自觉渗出的蜜水一起混合,一滴一滴落在了她的一双小皮鞋里。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不出我意外的强硬。”代理人撇撇嘴,丢掉了手中的水管,“很新鲜的体验不是吗?”

    “呜呜……没用的……”

    “我应该吊你多久呢?一天,还是两天?”代理人走近ar15,拭去她额头流下的冷汗,“或者更久?”

    “……”ar15的内心仿佛跌入了冰窖,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不断地淌血,天知道被磨成了什么样子,居然还要吊一两天吗!

    当然,不懂拷问的她当然也不可能有正确的判断,代理人只看到了她的下体红肿一片,所谓淌血只是阴蒂在分泌汁水而已,恰恰如此代理人才那么喜欢用刑,人体的结实程度可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崩溃。

    代理人拨了拨绳子,轻微的颤动在ar15的感受中就像是更加难受的挑逗。

    绳子被扯出一端,浸泡在水中:“稍微提醒你一下,这水桶里的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是烈性辣椒水和媚药的混合物,我一向认为痛感和快感的结合是最致命的折磨。”

    说着,代理人将手指沿着绳子的轨迹延伸到天花板,再到ar15的“丁字裤”和下体:“虹吸效果会让这药水沿着绳子一直传导到你的下体,只要吸收一点点,就是欲仙欲死。我没时间陪你玩,ar15,现在不打算招,你今天一天都别想好过。”

    ar15沉默着,当然不是因为死鸭子嘴硬而沉默,她强忍是真的,心慌也是真的,代理人绝对不会跟她开玩笑,说实话她的下体已经疼得要受不了了,阴蒂被压得又疼又麻,阴唇向两边撇开,肿痛不已,但是侥幸心理让她希望自己能撑下去,撑下去,至少不会给格里芬丢脸。

    “那你就慢慢玩吧,ar15,好好玩,最好不要太丢人。”代理人知道ar15不会说的,不调教一下,ar15永远都会觉得自己能撑下去,那就索性让ar15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脆弱。

    牢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ar15晃了晃身体,想找个舒服的熬刑姿势,但是尝试许久,她终于还是认清了拷问不是过家家的事实,尤其是阴部的肿痛根本无法减轻的情况下,尤其是双腿已经因为持续踮脚而酸痛不已的情况下。她看向水桶那一端,绳子似乎还很长,离她很遥远,但是肉眼可见的一道深色痕迹在麻绳表面缓缓蔓延,这绝对不是普通麻绳可以做到的吸水速度。从一开始这刑罚就是一套设计好的。

    等待是一件极为叫人煎熬的事,ar15腿疼得要命,想要放下双脚,但是下体又猛地一疼,无奈只能接着踮起脚尖缓解下体的痛苦,就在这纠结间不知不觉她居然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想到几日前还略有些悠闲的时光,以及作为同伴的、某个一直让她操心的家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