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美什史诗】(序)她见过万物(2/10)

    野兽不再是我的伙伴,但人也并非我的朋友。

    我将何去何从?我不愿把你虐待至死。

    一年年用缠绵和爱液告诫它们不得靠近羊群。

    请抽出我的肠子,用牙齿咬碎,就像你嚼碎那沾着精液的面包,

    来,恩奇都,我领你到环城乌鲁克去。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力量,

    其余部分她披在自己身上。

    恩奇都凭直觉知道,她需要一个朋友。

    于是她亲吻恩奇都,如同一位妻子,

    我们不再涂油,而用精液覆满全身,

    她下体的爱液滴满了行过的泥土,

    恩奇都注视着,沙姆哈特解下她的外袍,

    牧羊人头领睡觉时,

    阿努,恩利尔还有埃阿增加了她的智慧,

    我将教给你神妓的乐趣,正如你将教给吉尔伽美什。

    她将教给恩奇都神妓的乐趣。

    她们像人一样给彼此涂油。

    我们一起吞吐狼的龟头、狮的阴茎,

    我将战胜她,就如荒野侵蚀城市。

    去到阿努和伊什塔尔的圣庙,

    让人控制不住,想与她交欢。

    嚼碎她手里沾着白浆的面包,

    那里有神妓,最为漂亮,

    她捧起动物的尿液,涂抹在身上,

    她唱起城市的歌,从沙姆哈特那学到的歌。

    我将教给她恩奇都的乐趣,

    她用面包插入她的小穴,搽拭之中的精液,

    她只是恬淡地微笑,慢慢靠近恩奇都。

    整个乌鲁克也填不满她的小穴。

    恩奇都赤裸的身体涂着油,像一名战士,

    神妓的足底被路途磨损,

    在那有着拥有完美力量的吉尔伽美什,

    她向神明请求,愿血流如幼发拉底河般不息。

    兽群于是恢复活力,如她到来之前。

    让那锐利的石头刺伤我们的脚底,

    她生在城市,我生在荒野,

    我们像姐妹又像母女,

    恩启都,站起来,让我带你,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智慧,

    她们拾起锋锐的石块,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伤口,

    喝麦芽酒吧,那是这片土地的命运。

    我们像恋人又像夫妻,

    她用麦酒浇湿她的身体,冲洗之上的精液。

    魅力使她们优雅,赏心悦目,

    伊什塔尔降下赐福,祝她不因流血而死。

    吃面包吧,恩奇都,那是人类的食物,

    我要与你流浪野性的荒原——

    哦,恩启都,抛开你的傲慢,

    她听了她的话,她的话起到了作用,

    恩奇都忘记了生养她的荒野。

    去阿努的家,圣艾安娜神庙。

    她不再与蹬羚同食青草,

    哦,恩奇都,你至今对生活一无所知。

    吉尔伽美什是被神圣舍马什宠爱之人,

    去,恩奇都,去环城乌鲁克,

    为何你要与野兽一起在荒野游荡?

    女人的忠告击中了她的心。

    七百个拜尔后,沙姆哈特来到了恩奇都前。

    恩奇都正和沙姆哈特玩得开心。

    锐齿和利爪带给她欢愉,

    走吧,沙姆哈特,带我去!

    出乎恩奇都所想,她的脸庞没有露出疼痛。

    在你从高地到此以前,

    她的心快乐起来,她唱起城市的歌。

    我是阿鲁鲁的孩子,但你也是我的母亲。

    她光着脚一路走来,糜烂的脚底流出脓血。

    她捡起地面上的面包,含在嘴里喂给恩奇都,

    与兽群作别,恩奇都回到沙姆哈特边,对她说:

    她赤裸如恩奇都,缓步走向兽群。

    她们拥抱着彼此,好似老友,

    那里年轻人身着腰带,

    沙姆哈特说:

    我的寿命注定比你长久,

    她们爱抚彼此,舔砥地上的浊液,

    我憎恨你,沙姆哈特,你让我失去了欢愉。

    牧羊人与恩奇都做爱,就如恩奇都与羊群做爱。

    让那剧毒的虫子叮咬乳头和阴蒂,

    她们亲吻彼此,分享嘴里的精液,

    某个人被邀请参加婚礼,

    等到你生命的尽头,请将我杀死。

    乌鲁克每天都是庆典。

    我们用阴道共作同一条蛇的巢穴。

    她少女的肉体已然残缺,却有超越一切的美。

    沙姆哈特说:

    她的小穴不再能对着兽鞭流水,

    沙姆哈特对恩奇都说:

    吉尔伽美什在乌鲁克早已将你梦见。

    我愿与你去往辽阔的荒野——

    我的爱人啊,沙姆哈特,那时我还教你荒野的歌。

    我感谢你,沙姆哈特,你让我懂得了欢愉,

    她舔砥她的耳朵,呻吟着,对恩奇都说:

    第二块泥板 沙姆哈特

    甚至老年人也会从床上惊起,

    那里的鼓声敲响了节拍,

    于是她拥抱恩奇都,用鲜血染红泥偶的躯壳,

    去阿努和伊什塔尔的圣庙,

    请用石块割破我的肚皮,

    她们的欢爱持续了六天七夜。

    然后他们将面包呈于她面前,

    她左乳缺失了半块乳头,

    她唱起荒野的歌,从风雨和兽群学到的歌。

    恩奇都涂上了油,她的肌体反射着阳光,

    我们的血曾沾湿同一片泥土,

    当我看着你时,恩启都,你就像个神。

    请你教给她沙姆哈特的乐趣。

    我获得了你的乐趣,

    我们的爱液曾汇成同一条溪流。

    她让咬痕布满全身,以示她的诚恳,

    她的心自由起来,她唱起荒野的歌。

    她只是平静地微笑,缓步靠近恩奇都。

    于是她抚弄恩奇都,如同一位情人,

    牧羊人聚集在他周围,

    神妓撕下一半衣服让她穿起,

    沙姆哈特惊讶了,但恩奇都还在向她表白:

    我将与你同居宁静的草场——

    六天七夜,恩奇都与沙姆哈特鱼水交欢。

    那里人们正忙于技能劳动,

    她再次与沙姆哈特交欢,同那牧羊人们一起。

    她击败狼群,追捕狮子。

    恩奇都注视着,神妓来到兽群前,

    她拥有比你更强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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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子宫不再浸泡在精液里,肉体却感到充实。

    我将让你的爱液浸湿你所行过的泥土。

    少女说完便与恩奇都做爱,

    她们用下体擦拭芦苇杆上的泥,把它钻入自己的乳头,

    恩启都并不进食,他看着这些东西一脸疑惑。

    神妓抚着她的长发,两人相似如同母女。

    理发师修剪了她茂密的阴毛,

    我将带你去见吉尔伽美什,一个快乐无忧无虑的人。

    当两人在一起欢愉时,

    我是神明的土偶,却不再遵循我的命运,

    他要去参加在环城乌鲁克的婚宴。

    神妓牵着她的手,像一个神一样领着她,

    恩奇都吃面包,直到饱腹。

    她的肉欲如波斯湾般无边,

    我将教给你疼痛和快感,让你明白是同一个。

    她赤裸着身体走出聚落,与狮子战斗。

    她吮吸泥土里的麦酒,含在嘴里喂给恩奇都。

    她赤身空手击败猛兽,

    她让利爪撕开她的腿,以示她的友好,

    恩奇都和沙姆哈特交媾。

    舔净她身上混着白浊的麦酒,

    来,我将带你去乌鲁克的城市广场,

    整个乌鲁克也装不尽她的爱液,

    神妓张开她的嘴巴,对恩启都说:

    但欲望也不再能停止,就如幼发拉底河般。

    然后他们将麦芽酒呈于她面前。

    六天七夜,

    她对她说着,她的话起了作用,

    你,作为一个人,将找到你自己的位置。

    在那里我要与她日夜缠绵,

    来到牧羊人的营地,羊圈的位置。

    她让猛兽咬断她的脚踝,以示她的无害,

    她的眼眸不再能使那雄兽发情,

    在他们之间讨论着她:

    她不再与野兽在饮水池塘性交,

    来吧,我亲爱的恩奇都,

    恩奇都,曾经的动物之王,离兽群而去。

    了解了婚姻为何物,她问神妓:

    她们亲吻着彼此,好似恋人,

    神明般的金色。

    请喝干我的血,让我与你一体,就像你吻给我浑浊的麦芽酒,

    沙姆哈特,我能否与你举行婚礼?

    去那阿努的圣庙。

    不如恩奇都所想,她的脸庞没有露出疼痛。

    整个乌鲁克也挤不干她的乳汁,

    他们的牧童恩奇都,这个荒野之子醒着。

    带着分享的愉悦,她一口口喂给恩奇都:

    恩奇都学会了沙姆哈特的乐趣。

    让那锋利的草叶割伤我们的肌肤,

    去到拥有完美力量的吉尔伽美什,

    她只能跪倒在地,用膝盖向前。

    恩奇都,神的泥偶,拟作沙姆哈特的模样。

    恩奇都对神妓说:

    她喝麦芽酒,整整七杯。

    她身上满是伤疤,堆积的淤青改变了她的肤色,

    我们一起舔砥羊的睾丸、牛的精液,

    她下体的爱液沾满了行过的草叶,

    她们赤手取出炽红的黄铜,用火焰止住血流,

    这个人多么像吉尔伽美什,

    恩奇都牵着她的手,和她如同孪生姐妹,

    她们撕咬着彼此,好似死敌,

    少女的外袍被泥土玷污,

    夜晚牧羊人睡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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