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不见的羞辱(吃精、裸爬)(2/3)
“没什么,”他清清嗓子,说:“这可是好东西,你得都吃完。”
“那我再给你装一碗?”
我摸到桌面上的碗,有些烫,闻起来有点肉味,像是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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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最终又收了回去,安抚地说:“我没事,谢谢关心。”
这狗今天怎么怪怪的?
阿德兰问:“好吃吗?”
安德鲁的人把我送到家,进了院子,我婉拒了他们把我抬进家门的友好建议,自己摸着墙,磨磨蹭蹭地驱动轮椅从斜坡驶到内门。
但隔了一会儿他又改口问:“做什么?”
家里有阿德兰,总归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我怕水蒸气沾湿包着眼睛的纱布,没泡太久就起来了,起身伸手去够浴袍,却摸了个空。
我问:“怎么了?”
我伸出手,摸到他毛茸茸的身体,确实是他。
但他又不知跑哪去了,没有回应我。
总觉得他今天有些神经质似的。
他把汤送进我嘴里,我吞下,没有什么味道,汤里有些固体物质,嚼起来像发硬的抹布,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用双手确认他还安好,发现他前爪有些不自然,身上有些部位的毛凹进去,就像被人薅掉了一般。
“哈?我做?”阿德兰的语气很是夸张,好像我交代给他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阿德兰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好像在憋笑。
我现在不仅不能做饭,还饿了。
他在厨房待了很久,久到我开始害怕他是不是把厨房烧了时才出来。
我又吃了一口,和上一口差不多,只是汤变得有点稠,闻起来还有点腥。
我抬起手,想要拍拍他的手臂,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似乎很紧张,好像我要教训他一般。
他忽然变成人了,声音的位置很高,我抬起头,对着他的方向说:“怎么会……可能安德鲁的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吧,没关系,现在我回来了……”
舀起一勺,正往嘴里喂,阿德兰忽然包住我的手,说:“你差点喂到鼻子里。”
“……”阿德兰一字一顿地说,“是你说随便什么的噢。”
阿德兰哼哼唧唧数落着照顾他的人的罪名,把我推到沙发旁边,才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声:“你没事吧。”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了,应该是进了厨房。
“这几天委屈你啦,有没有吃饱?”
我的狗最喜欢和我玩取东西小游戏了,可以让他给我取来。
“阿德兰!”
在医院呆了那么久,浑身不舒服,我又想去洗个澡。
“不、不了,阿德兰,我的意思是,我吃一碗就够饱了。”
没声音,是在二楼吗?
“阿德兰,是你吗?”
“阿德兰,你怎么还掉毛了……”
有什么热乎毛绒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
我很期待。
阿德兰把我推到餐桌前,把叉勺塞进我手里。
也是,什么人才会让狗做饭呢?
我说:“随便什么,能吃就可以,我现在好饿。”
“你上司虐待我!”
因为眼睛不能碰到水,没法淋浴,我只能麻烦阿德兰给浴缸放水。
我褪去衣物踏进水里,温热的水浸满周身,身上有点痛,但酥酥麻麻的,很舒适。
“阿德兰!”
我试探地问:“阿德兰,你能试着做个饭吗?”
这……白水煮肉吗?
就算我回来了,现在这样子好像也没办法做饭。
从医院回来折腾了不少时间,我有点累,在客厅眯了一会儿,醒来后肚子咕咕地叫。
不知道他之前天天守着厨房看我做菜,有没有学到一些厨艺。
阿德兰吹了个口哨。
这碗没味道且不知道熟没熟的东西,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好吃,但我不想打击第一次下厨的狗子,说:“还不错。”
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见,这轮椅开起来应该挺有趣的,虽然平时也不会去租轮椅就是了。
“嗯,什么都行。”
我摸着墙壁往毛巾架的方向探了探,架子上一条毛巾都没有。
我找到解锁器摁着指纹打开门,预想中阿德兰热烈迎接我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家里一片死寂。
吃完那不大对劲的的汤,肚子好歹不饿了。
奇怪……
医生说眼睛上的药还要敷一阵子再复诊观察情况,至于这一阵子要怎么过,我还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