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不见的羞辱(吃精、裸爬)(3/3)

    今天他的表现一直都不大对,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会是在赌气吧?气我一个人去了医院,把他独自丢在家里。

    确实,那天本来是我们正式确定关系的好日子,他却因为我身体的问题,不仅好吃的牛排没吃上,还挨了七天饿。

    可怜的阿德兰,说不定还因为看到我忽然晕倒的场面而吓坏了,我得抽空给他疏导疏导。

    想到这,我原谅了他,也不想麻烦他帮我取浴袍了,决定自己去房间里找件衣服穿。

    我靠着墙壁摸出了浴室,凭借记忆与方向感摸到了上楼的木楼梯,还算顺利地走了一会儿。

    可我高估了自己刚刚出院的身体水平,几步之后就开始喘,头昏眼花,险些一脚踏空摔下去。

    “阿德兰……!”

    还是没有回应。

    我稳住蹲坐在蹲楼梯上,惊魂未定,卡在楼梯中间,上去也不是,下去也不是。

    不知哪里的风吹过,我还沾着水珠的身体冷得打了个抖。

    在一片黑暗中倒退回去太困难了,都到这里了干脆上二楼吧。

    我歇了一会儿,攒了一些力气,还是无法站起来。

    那就直接爬上去吧。

    我试探着让左手和右脚同时向上移一阶,腰身发力,身体贴着台阶擦过,爬上一阶就停下歇一会儿换另一边手脚,试了两阶后,我觉得方案可行。

    只是我裸身爬行得样子一定不好看,可能有点像断了腿的四脚蜘蛛。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身上的水珠都干了,冷汗冒了出来,我浑身肌肉愈发酸痛,有些爬不动了。

    还没到,我家的楼梯竟然有这么长……

    “阿德兰……”

    我又一次呼唤他,这次声音小的我都听不清楚,我想他肯定是听不到了。

    我有点埋怨阿德兰没有出现。但设想一下,如果我没养狗,可能上次晕倒就因为没人发现错过救治而死再家里了。这么看来,现在能趴在这爬楼梯都算是幸运了。

    就在我自我安慰之时,一双手擒住我的胳膊,抱小孩似的把我抱起来。

    是阿德兰,他责备地说:“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我笑笑,说:“我以为我能上去的……”

    他三两步站上二楼,把我放在房间的床上。

    我让他帮我拿件衣服。

    他打开衣柜翻了一会儿,给我套了件吊带裙,说不清是什么材质的,摸起来有点像纱。

    我有这件衣服吗?

    算了,在家也不用挑挑拣拣,有件衣服穿就好了。

    我摸了摸床上,发现我的贝尔熊没有在。

    “阿德兰,帮我看看熊在哪。”

    “熊洗掉了。”

    “啊……”

    我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安德鲁的人在打理,可能是他的人干的吧。

    “那算了……今晚你陪我睡吧。”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了几个度:“你确定吗?”

    难得让他一起睡他还问着问那的,我说:“快点变成狗啦,给我暖暖被窝。”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没了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觉得自己的卧房特别恐怖,可能是因为看不见吧,黑暗中的沉默更是加重了恐惧。

    “……阿德兰,你还在吗?”

    我伸出手去探寻他的位置,没一会儿,我身边的床陷下去一些。

    阿德兰卧了上来,占了我床的另一边。我抱着毛茸茸的他,总算有了些安全感,眯着眼睛酝酿睡意。可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时,忽然一阵心慌,总觉得房间里哪个角落有什么野兽虎视眈眈,随时都要跳出来吃了我,就连阿德兰在身边也无法让我安下心来。

    我吓醒了好几次,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只得撑起身体使唤我的狗:

    “阿德兰,帮我拿片药吧,床头第一个抽屉。”

    抽屉打开的声音,随后一罐药瓶被送到我手里。

    “是安眠药吗?”

    他“嗷呜”的一声回应我。

    那就好,我记得之前还有别的药也放在那里,可不能吃混了。

    阿德兰真可靠,我吃了药,摸摸他的头,让他把药放回去。

    今天我和他的角色有点颠倒了,变成他在照顾我,这感觉挺新奇的。

    我亲亲他,说:“阿德兰,谢谢你,还好有你在。”

    我合上眼,盘算着明天早点起来,点好外卖,再做些医生建议的复建动作。

    药物带来的困意强横而汹涌,不消片刻,我终于如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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