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翔子(2/2)
听他声音都有点儿颤,小辫儿心里乐的不行,变本加厉的钻到他被窝里乱摸他,“我就挤,这炕连着炕上的人都是我的”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小辫儿直接上手把他裤子扒了,用舌头舔他的耳朵眼儿,“你之前喝醉了就这么弄小爷我的,我得找补回来~”
他声音软的能滴出水,还带着一点儿潮气的头发在他脸颊上蹭来蹭去,车夫喘着粗气握住他往裤衩里伸的手往外掏,这躲了下面,白胖的脸蛋儿又被嘬了好几口,“你你你!给我撒开!”
小祖宗一看他这样就越发的想欺负他,他干脆整个人挪过来,揪他的短毛茬儿,“你躲我这么远干嘛”
他穿着车夫的粗布短衫和大裤子窝在床上擦头发,听着翔子蹲在井口边给他洗衣裳,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带了点儿笑意,翔子没他那么讲究,就着他洗剩的水哗啦哗啦冲了两下,头上的短毛栗子随便甩甩就基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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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辫儿一身儿湿透了,抹了二斤桂花头油的乌发都散了下来,坐在屋里不理人。翔子烧好了水,好声好气的哄了一会儿这祖宗才昂着脖子拿着新手巾仔仔细细的搓了一遍。
小辫儿再傻也知道这是个托词,冰着脸一言不发的瞧他。翔子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看他一动不动的,咽了口吐沫上前轻轻的拉他的小细胳膊,“辫儿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翔子吓了一跳,往炕边儿挪了挪,毛腿变本加厉,拿着大脚趾直接挑开被活,架到了他的肚子上。
翔子被这祖宗治的一点脾气也无,跟捣葱似得点头称是,他下身还胀的生疼,只能胡乱的念叨几句听来的大悲咒,搂着已经睡得香甜的小辫儿给自己催眠。
三伏天顶着太阳把人从海淀拉到昌平都没留这么多汗。车夫握着他的细腰固定不让他动,喘着气几乎是哀求,“辫儿,你这怀着呢,哥哥用手给你痛快痛快好不好?”
我要是怀了我能这么骚吗,小辫儿心道,他装作耳背,干脆握着那根硬邦邦流水的东西自己往里吃,他洗澡的时候撅着屁股弄过一回,这小嘴儿吮着头部刚要往下吞,翔子差点儿没从床上翻下去。他也不敢硬推他,只能抱着人滚到炕里,拿着被活把人裹起来,只剩个脑袋,抱在怀里哄,“这头三个月真不成,我明儿就去提亲,等咱儿子出来你说干啥就干啥,好不好?”
小辫儿一把把他手甩开,扭头就往外走,翔子想着这黑灯瞎火的,他肚子里还有个崽儿只能跟着后面远远的看着,确保他的安全。
小辫儿听他答应提亲,心里跟三伏天喝了冰蜜水似得从心缝儿里沁出来甜,却还嘴硬道,“这可是你自愿的,你哭着喊着要娶我的”
这回没喝醉。翔子在黑夜里红成了个虾米,“这么大的地儿你干嘛非得往我这儿挤”
有这么找补的吗,翔子暗骂了两句,被他又摸又舔的硬生生的竖了起来,这小祖宗看他这么快就硬的跟个铁杵似得,干脆手脚并用攀到他身上,跟条蛇似得在他身上边扭边喘。
“哎呦!”老实本分的车夫差点儿叫起来,跟被糟蹋了的小媳妇儿似得缩在被子里不动弹了。
他上了炕,看小辫儿背对着他躺着,微微叹了口气吹了灯,离着祖宗老远盖上被子假寐,躺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睡着,小辫儿看他真老老实实的也不过来占自己便宜又开始运气,翻了个身,故意把腿岔开了搭在他被子上。
小辫儿也没真想跳,看他急急忙忙跑过来心里头添火,两人拉来扭去不知怎么的脚底一滑叽里咕噜就滚到了河里,刚要喊救命这么一站直了,好么,这水才到半腰高。翔子也是真气了,他把人呼哧甩到肩上扛起来就蹚着水走,好容易爬上岸了往黄包车里一塞,拉着人回到了大杂院儿。
小辫儿越想越气,自己这么好看还趁着八八五十六台的大嫁妆,看上他这么个小眼八叉的臭拉车的居然还敢拿乔,一气之下就奔了清水河了,这小河水浅,傍晚常有妇人成群结队的在河边儿洗衣闲磕牙。翔子看他一个劲往河边奔吓得后颈汗毛都炸了起来,扔下车就冲过去把人往回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