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2/2)

    张白干这嘴上问候了一圈儿他母系祖上,气的杨伙计扯了枕头巾团吧团吧塞他嘴里,撩了他的大褂,扒了绸裤露出白净圆翘的屁股蛋儿来,杨小瞎儿那双眯缝眼盯着咽了口口水,抡圆了“啪!”一掌诓下去震得白净的臀肉颤了颤,留下个红艳艳的五指印儿,手感真不错啊,伙计心道。

    杨九郎坐起来一揉眼,见是张白干,顿时哭的哞儿哞儿的:“掌柜的你可回来啦,你听我说呀,你走之后,我听后院鸡叫,跑去一看,是隔壁的大黄狗把鸡叼去了,那我能让他跑了吗,我就追,但没追上,这回来一看,谁知火腿又让猫偷去了。我一想:鸡和火腿都丢了,你回来非咬死我不可,我一害怕,就想起您说的两瓶毒药来了,我嘟嘟嘟先把那瓶绿的喝下去,谁知道一点儿事都没有,我就又把那瓶红的喝了。呜呜呜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可能是黄焖鸡消化光了,杨伙计这腹中又火烧火燎的饥饿起来,他看这废物点心,吭哧一口就咬着那最艳红的桃儿尖,留下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印儿。张白干这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杨伙计给他松开,看他前面翘的老高,伸手弹了一下流水儿的前端嗤笑他,“钉儿!”

    张白干把竖起的钉儿往出徒的木匠手里送,壮实的伙计看他眼角带春,心里头拱火,扯了那堵嘴的枕头巾就换了自己的舌头塞进去。两个人滚做一团,把个好端端的床铺弄得嘎嘎直响,直弄到三更天才算罢了。

    张白干一听这个气呀,他也不好说那是酒,气得掐着他胳膊上的肉使劲儿拧,“嘿!好!——你呀!——你等着吧!”

    往后张白干越发的颐指气使,外人都看不过眼,劝着杨伙计另立门户,杨小瞎儿倒只是憨厚的笑笑并不在意,毕竟这白天受的累晚上加上利息都得给他找补回来,他这么想着便也咂摸出点儿甜蜜的滋味儿来。

    平时粗活累活都是杨伙计干,他那小细胳膊两根并一块儿伙计都能给他咔嚓掰折了,他轻轻巧巧的一让,张白干就啪叽扑褥子上了,杨伙计酒劲儿一上头也不装了,反手一拧,就摁瓷实了,他喘着粗气跪床上笃定了要给这位一个教训。

    “好!行!行!”饭铺彪掌柜的贪图个墩子,把鸡和火腿接过去,当时就把鸡给宰了,做了一锅子黄焖鸡。

    杨九郎回了铺子,把两瓶酒拿出来,一瓶“女儿红”,一瓶“葡萄绿”,就焖鸡是连吃带喝,不大会儿就是碗干,碟儿净,瓶子空。把家什收拾好,骨头一扔,酒瓶子往地下一倒,躺在张白干的床上就呼呼地睡起来。

    张白干小身板子嗷一声扑上,“嘿!不死——我看你今天死不死!”

    杨小瞎儿看他泪汪汪的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又软了心思,伸手给他揉揉,他常年干粗活,这手上带了茧子,温热的手掌贴着屁股蛋儿摩挲“你这真是二百斤的白面做一寿桃儿——废物点心!”

    天快亮的时候,张白干没见着名角儿陶云圣,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一进门,就闻见酒气扑鼻,走到里边,见杨伙计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俩空酒瓶子倒在地上,抬头看墙上,火腿没了。跑到后院,一找老母鸡也没影了。

    这时候伙计还坐床上气他,“掌柜的,两瓶毒药我可是都喝了怎么还不死呢?”

    张白干被堵了嘴,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像个猫崽儿似得挣扎不休,杨伙计一连好几下啪啪啪,打的十分痛快,身下人撅着寿桃儿似得红屁股,呜呜的声音都带了点儿哭音。

    张白干气的浑身哆嗦,奔里屋就给伙计一巴掌:“杨小瞎儿你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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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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