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城内(7/10)
我刻意避嫌没有站太近，不过他们谈得很快，很快朱威就朝我走过来，他先体贴地问我学堂怎么样，太忙就不用天天往先生这里跑。我当然说不忙。他笑着说，可你先生有可能在忙呀。
说话间已经过了堂屋，我问是不是走过了……他说没有，引着我在园景中穿行，又问我跟在先生身边多少年了。这个时节景致正美，可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已经……七年，还要多。
那确实有一段时间了，尤其是对你这样的小孩子，朱威态度亲切，突然话锋一转，那他有没有同你说过他与皇帝的关系？
陛下？陛下是先生亲爱的兄长。
朱威哼笑了一声，我说的是那位先帝。看来你还真是个小孩子。想他们在这府里应该也不止一次，你居然能什么都不知道。
他满不在意地说着，像在说话本中一段轶闻趣事。
无非就是父亲爱上了儿子，皇帝临幸了臣子。表面上大家叫他一声王爷，可谁不知道背地里他是什么东西？实际上他连个宫女都不如，宫女还有可能怀个儿子呢。朱威摇摇头，叹口气，继续讲，我见到他之前偶尔会想，什么样子的美人才能让一个皇帝不顾伦理纲常，要了自己唯一的嫡子，现在我知道了——啊，你也知道了……不，你其实根本就不懂吧——他是怎么诱惑男人的？你不知道吧？表面看上去他多正经啊，我还真以为……呵，你知道他在床上多浪吗？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我们的王爷这么骚。
他看我的反应，十分愉悦地笑了，也笑着问我：“喂，今年的新荔枝——你觉得好吃吗？”说完也不在乎我的反应，大步上前推开房门，一阵芬芳暖意迎面扑来，我这才意识到，已经走到了。
房间里很暗，燎着非常浓郁的什么香，熏得我晕晕乎乎，接下来的一切，也都好像是香气缭绕中，一个并不美妙的迷梦。朱威推开门径直走向床头，那里是……先生。朱威半抱着他，亲昵地问，我离开得久吗？七郎一个人在这里寂不寂寞？
床正对着门口，我想一定有凉风吹进去了。
先生赤裸着，跪坐在地上，手被绑在床柱上，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他头发披散，从后面看过去遮住了大半，但我依然看见，他下意识的蹭了蹭地面，声音甜腻地对朱威说，好久了……求将军赏我。
朱威笑了，他抱着先生调换姿势，让他朝向门的方向，又故意在他耳边说，门是开的哦，如果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你这副样子了……听见他们说话了吗？他们在惊讶，堂堂王爷竟然这么下贱，谁都可以干的样子。七郎呢？想不想被这么多人干？
我就站在门口。只有我站在门口。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确实，从脖子到下身都是交叠的或青或红的暧昧印记，胸口红了一大片，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双手被迫举过头，一副完全打开的淫靡样子，也确实蒙着眼睛，表情羞惭地低头，问朱威，将军会那样对我吗……
朱威吻他，说，不会，外面没有人。
朱威揉弄他下身，一边亲他，短促的吸气喘气声，暧昧的水声，没一会他就泻在了朱威手里。朱威用手指碰他的嘴唇，他也姿态乖顺地含住细细舔。朱威笑他好乖，他抱怨说里面好胀，声音低低的，像孩子在撒娇。
是这里胀吗？
他点头，然后轻轻“啊”了一声，朱威进去一根手指。
明明只放了七颗，朱威笑叹，痛不痛？手指在里面搅动，我甚至可以看见先生小腹微微鼓起一块，只一瞬间。是最新鲜最新鲜的荔枝呢，南方那边，快马加鞭送来的，七郎吃了这么多，告诉我甜不甜？
蒙眼睛的黑色布料好像湿了一块，我不能确定。先生喘着，断断续续地回答，甜，很甜……吃不下了……
他轻轻亲了亲先生的脸，知道我为什么放七颗么，小骗子？
先生在他怀里低喘。
阿则总是骗人，朱威咬着他耳朵叹息，如果不是那个蠢货，我都不知道阿则一直在骗我。再问你一次——先帝是怎么叫你的？还没有等先生回答，他继续逼问，他有没有在这里操过你？有没有被人看见过？嗯？你也经常骗他吗？
啊——先生突然叫了一声，这次我肯定他在哭，他哽咽着，有气无力地求饶，将军我错了，随便怎么罚我……他急切地向朱威求欢，试图去吻他，但是被束缚着，只好调整姿势向朱威打开腿——我终于完全看清楚了，他半硬的，干净漂亮的性器，微微翕张着的小口，朱威插进去的手指。一览无遗。
做，做过……先生啜泣着，也被人看见过，很多人都看见过……呜……
乖，很难受么？自己排出来。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用力就好了，阿则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朱威两指撑开他的穴口，然后收手欣赏。先生一边哭一边用力，哭得脸都红了。他向来很白，是很典雅的，细瓷一样的白，现在臀间红了一大片，但仍然不如那颗荔枝颜色鲜艳。真是一颗非常饱满的大荔枝，确实有精挑细选的样子。它湿漉漉的，可爱地探出一点身子，慢慢钻出来，落到地上，咕噜咕噜滚一圈停下来。那个小口一时间有些合不上，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出来。
朱威直起身，擦着手称赞，阿则真是天赋异禀。他把手放在先生腹部，微微按了按，笑问，如果刚刚真有个孩子，想必阿则也能为我生出来。
先生小声呜咽了一下，他想要顺着朱威这一按把剩下的排出来，但是只看见那里开开合合，一副迫不及待求欢的样子，那六颗荔枝一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他哭着求朱威，去勾朱威的腿，刻意抬起胯给朱威看，说对不起将军，我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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