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3)
卢致脱袜子,脚趾上有个大洞,脚板是湿的。
“看什么?”
卢致没吭声,原地呆着没动。
下次再碰到,要让钟鸣知道他的名字。
卢致有些难过,被钟鸣抱起来放到床上时仍处在难过的境地。
卢致打香皂,柠檬味的,他刚买不久。
你不做那行了吗?难怪、我都碰不到你。
卢致咽唾沫,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很难说清楚,但他垂着眼睛看人的时候,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下,很凶。
半个月前他从混沌的梦里醒来,才清醒一晚上,就又接着沉睡。
卢致的眼睛被化春的露水强占,感动得莫名。
是,我是半个月前那个。我没留名字,我叫卢致。
两个人静静对峙,直到钟鸣的烟头烧到手指。
钟鸣的睫毛长得很有意思,不是女人卷翘的可爱,也不是男人下垂的勾人。
钟鸣把燃着红光的烟屁股掐掉,塞进裤兜里。
这次要仔细记着路,沿途的路标,树,花,草……只要是眼睛能看见的,他都记下来。
但还是强笑,说好。
整天加班,人都麻木了。
好冷淡的反应。
又到钟鸣的房间,进去还是一样的景色。
卢致把牙膏沫吐掉。
最后一班车也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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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动了。
卢致失望了。
钟鸣脱他的衣服,没给他倒水。
卢致说:“钟鸣。”
脚步轻快,很愉悦的样子。
一个月?两个月?
钟鸣没回答,手上速度不变,从上撸到下。手里有茧,在娇嫩的阴茎上摩擦,又疼又舒服。
像什么凶狠的动物,攻击性很强。
卢致这么想,可真在第十八个影子循环时看见多出来的黑影,还是呼吸急促了很久。
可他什么都没说,睁着眼睛,手勾着钟鸣的脖子,在门板后面和他接吻。
刷牙时看着镜中的自己,青黑的眼圈,高凸的颧骨,浅白的唇。再加班下去,会死的。
他转身,闻到熟悉的烟味,脚步踉跄,但还是过去了。
卢致卡壳,半响才说:“看你。”
钟鸣好好地站着,没搭理他。
好巧,又碰到你。
让人无语的回答。
卢致心里喊停,想说:“你得给我倒水,待会进去我们还得被哑妓打断。”
卢致眉头一动,坑坑吧吧地说:“你、你还记得我…对、不对?”
你还挺喜欢我的是吗,其实我也是。总也忘不掉你,真是奇怪,对吧?
卢致夹公文包,角上的硬皮顶着腋下,不舒服,但他没挪开。
卢致反应好一会,才知道钟鸣是在问他。心跳蹦起来,没来由的兴奋。
卢致进浴室,狭窄的空间很快被白色的蒸汽笼罩。
钟鸣没动作,还在吸烟。
钟鸣抬起头,面容和几个月前没有变化,还是很凶,只是嘴角的淤青好了。
卢致和公文包一起,孤零零地回家。
卢致看过去,钟鸣拉着哑妓,和另外一个高壮的男人碰面,两人对着笑,还拥抱。
然后呢?
月光照下,三个影子一起循环。
半个月前他和钟鸣碰面时,他就是这种姿态。
“...我、我叫卢致。”
果不其然,钟鸣不说话了。
卢致回到家,对镜子幻想。
都在一个地方,总能再见的。
哑妓时不时和他对上视线,但也不出声。
钟鸣和哑妓、另一个高壮男人走了。
钟鸣提起牵着哑妓的手,好像是在介绍。
上次忘了留号码,都联系不到你,真是可惜。
不像是砂纸磨皮肤时的糙疼,更像是长了水泡的手插在超市里的米或者豆子里搅动。
距离上次在地铁站碰见钟鸣,已经过了很久。
钟鸣在给他撸,漫不经心的,没上次认真。
卢致擦干身体,打了个寒颤。
“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