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 sp 鞭穴 】王爷因何发怒(有彩蛋)(2/7)
“愣着作甚,要本王帮你不成?”
他这两句话说的可谓是哼哼唧唧,黏黏糊糊,边说还边把剑鞘往上抬,似乎又扭了扭纤细的小腰,可周元佐却丝毫未被取悦,反而是胸中那股熟悉的邪火又开始翻腾。
这次稍有了些节奏,不如刚才那般来势汹汹。每一记准准地打在臀尖的一小块地方,略停片刻,似乎要把疼痛按进皮肉深处,随即又飞快地打下第二记,再停一阵。剑鞘倒有大半时间是贴在臀面上的,好似要感受他的每一丝瑟缩。臀肉受击的声音愈加沉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肿得厉害。
“……大巧不工,那个……古拙意趣!”陈柯控制不住脸上的热意,如果现在抬起头来肯定是面红耳赤。他宁愿挨打挨骂,也不愿跪撅在这儿跟周元佐耍嘴。越是习以为常的话搁到这境况下讲,他越觉得没脸。
陈柯这回腰都被制住,只能老实地用肿痛不堪的屁股承受坚实木板的重击,动弹不得的滋味更加难捱。
“王爷,妾知道错了……请王爷狠狠责罚妾身,然后原谅妾好不好?”
剑鞘蓦地停了下来,陈柯艰难的呼吸顿时放大成了唯一的声源。虽然这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打让他挨得狼狈,眼看就要崩不住,但陈柯冷静估量一下,屁股上的伤势并没有感觉上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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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名剑光尘的剑鞘……
更何况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被周元佐踩在靴底,用剑鞘狠狠抽屁股——被踩得越重,屁股就翘得越高,挨得打就更狠。
周元佐只是低头看了两眼,没有立时接过来。
陈柯脸埋在臂弯里,这一敲不同于打罚,倒像是提醒,把他所有感官都唤起来,全神贯注于自己眼巴巴地跑过来,迫不及待似的光着屁股讨打的境地。
陈柯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啜泣。
陈柯很上道,既然是来“请罪”的,那面子肯定是留不住了。
“这是本王亲手所做的,剑、鞘。”
“这可是你自己讨的打。”
……实在是一上来就打这么重,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哇。
“不知羞耻!还敢行勾引之事,本王看你根本不知错在何处!”
陈柯贴在脸侧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几乎要在地板上抠出洞来,勉强留有半分理智制住了身体想往前爬的冲动,死命咬住的牙缝间偶尔溢出几声只有他自己听见的细碎呜咽,总让他感觉有些丢脸,但很快又被身后铺天盖地的疼痛淹没。
陈柯一惊,还未及开口,手中剑鞘已被取走,头顶又是一声冷斥:
还没等陈柯喘匀气儿,后背上猝不及防地一沉,顿时把他刚吸进肺里的空气挤了出去,差点把他压塌在地。
这里还是王府的书房,连眼前这一小块地板的纹路都比卧房看着正经,自己却是这般屁股朝天高高耸起的姿势,请身后的周元佐看个一览无余。后知后觉的羞耻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陈柯的脸皮厚度,他咬紧了牙关与之对抗,却听到这么个问题,不明所以道:“呃……看着光秃秃一根木头,应该挺趁手的?”
剑鞘又一次扬起,破空而下,最终无情地落在饱受捶楚的臀肉上。
“怎么选了这么个……物件?”
周元佐难得疾言厉色起来,陈柯立刻收敛起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敢造次,也来不及委屈,急急忙忙把下裤褪了,松松堆在膝弯,又乖巧至极地撩起衣摆,重新伏在周元佐脚下。
陈柯久不挨打,哪里招架得住如此密不透风的痛揍,整个屁股飞快地火烧火燎起来,剑鞘再落下来就是整片整片的痛,皮肉都来不及肿起就已经感受到了肿胀的闷痛,和新鲜的抽痛连成一片,打得又太快,这处的臀肉才刚刚弹起,那处已经被剑鞘重重砸扁,简直要人分不清哪里在挨打。
周元佐一脚踏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毕竟是个膝弯与手肘着地,还要翘起身后、护住脖子的难堪姿势,跪得不够稳当。在接连不断的重击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屡屡前冲,一截莹白腰线在空中无依无靠地来回摇摆,映衬着已然通红发热的臀肉越发招摇,又不知触动了周元佐哪根阴晴不定的弦。
左边的臀瓣已经晾了好一会儿渐渐褪去痛楚,而右边则在新一轮的责罚中不断熬煎,肉眼可见地比左边肿胀几分,热度惊人。
周元佐握住剑鞘中段靠上处比划了一下,意外地顺手,心情复杂地在陈柯光裸臀上敲了一记。
话音一落,噼噼啪啪的着肉声就随着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烈痛,在陈柯的感官中炸开。周元佐一上来就把剑鞘挥舞得凌厉,破风声阵阵简直是要将他屁股削掉般的架势。
剑鞘在臀尖上缓慢滑动,似乎要挑一块趁手的地方下手,微凉的触感激得陈柯想绷起身子躲,又下意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