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 sp 鞭穴 】王爷因何发怒(有彩蛋)(3/7)

    简直像是被强硬征服的驽马,屈从于欲望的奴隶,不敢生出丝毫反抗之心,只有在主人的鞭子驱使下生存。

    陈柯哭得越来越放肆,散乱的鬓发混合着泪水贴在脸上地上,惹人怜惜。只是周元佐和他自己都很清楚——他硬了。

    等到右边臀瓣红紫交错,肿胀不堪,看上去比左边大了数圈时,周元佐终于也觉得无从下手,收回脚绕到了陈柯左侧,似乎一边打量着该把这边打成什么样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可知错了?”

    这个问题陈柯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哑着嗓子道:“奴知错了,奴不该让王爷喝那杯茶水,那里面……那里面搁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呵……春药是吧?真是好大的胆子……”周元佐想到那天他莫名其妙地浑身燥热,忍不住就白日宣起了淫,在榻上滚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他对身体的掌握完全沦陷在无休止的欲望之中,直把陈柯折腾到夜里,根本承受不住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然后他再度恢复清明就已经是转天了,在那一片狼籍中醒来的糟糕感觉周元佐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把陈柯这个始作俑者再收拾一顿。

    “那是玉容阁的新玩意儿,是送来让奴取名字的。”陈柯可怜巴巴地回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周元佐一眼,还是把这句相当惹火的词儿说了出来。

    “你,拿本王,试药?”周元佐一字一顿,连眉毛都随着语调越挑越高,怒气如果能化作实质,此时已经把陈柯钉了个对穿。

    “没有,奴不是那个意思……啊!”

    屁股上猛地挨了一记狠抽,这一下甩得巧,剑鞘平平横亘两瓣臀肉,浅粉色的左臀立时浮起一道突兀的深红檩子,而右边臀面早就紫得紫红得红,反倒看得不大显眼,只是那疼是实打实地翻了个翻,直教陈柯咬着牙半晌说不出来话来。

    也许是预见到左边尚算完好的饱满肉团要比照着右臀被生生打成烂桃一般,也许是抡圆的剑鞘加持了周元佐的怒气,陈柯觉得这顿责打格外地难捱。

    更可恶的是,周元佐突然伸手摸向了他勃发的性器,陈柯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果不其然,那只手很快就加重了力道,在根部毫不犹豫地掐了下去。

    “呜……”硬挺之物受了这般恶劣操纵不得以软了下去,陈柯再憋屈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任由屁股上的疼肆无忌惮地夺走他的注意力,再不能转向欲望的抚慰。

    剑鞘势大力沉,半边屁股用不了三五下就由上到下被抽过一遍,再往上打就摞在了道道红痕之上,臀肉在剑鞘下惊慌失措地弹跳也随着肿胀越来越笨拙,直至整个左臀也跟右边一样,鼓起了淤紫的血点。

    陈柯的神智在抽打落下时清明一瞬,随即又陷入恍惚。他断断续续地估摸着这木板,不,剑鞘,打起来大约是略比长皮拍子轻些,却比戒尺厉害多了。

    随着格外用力的一记抽砸臀尖,安静了许久的陈柯轻轻呜咽一声,脑袋在臂弯里动了动,想回头又止住。

    周元佐皱着眉,把陈柯从地上扯起来,颇为粗暴地按在了桌案上。

    陈柯绷着身子跪了太久,四肢麻木腰膝酸软,被拎起来也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完全把自个儿百十来斤都实诚地交给九爷,没骨头似的,上半身刚伏在书桌上就软绵绵地往下出溜,被周元佐一把按住了肩膀才止住。

    屁股上的疼痛没有因为休息而停歇,左边夹杂着持续的肿胀感,右边则完全是灼烧一般的火烫,整个屁股都有种被打烂的错觉。

    陈柯虽然手就垂在身边,也一点要去触碰自己凄惨屁股的意思都没有,开玩笑,不碰就已经痛到失声,要是再——

    “啊!嘶……嘶别……啊!”

    他碰不得的两团肉,周元佐可一点不客气。上手就摸,不仅摸,还下手颇重地又揉又捏,随心所欲得很,直把陈柯捏得欲仙欲死,以头撞桌。

    “咚——”的一声,不仅陈柯自己吓了一跳,连周元佐的手也停了一瞬。

    “怎么,罚不得你?”

    “不、不是……”陈柯刚出的一身热汗转冷,从额上滑了一滴没入鬓角。

    “嘴上不敢,心里觉得自己可冤枉了是不是?准备磕死在这儿明志呢,嗯?”

    周元佐的手不知何时捏住了陈柯的下巴,不重,只是让他转过来直视他的眼睛。

    陈柯想哭。生气的周元佐太难哄了,光挨打还不够,还得心悦诚服地挨,一点脾气也不许有。

    他本就疼出的泪水此时一眨眼,顺势就掉了下来。

    “哟,还哭了呢。”

    周元佐手上极尽温柔地擦掉了那道泪痕,随即把陈柯掉在地上的裤子捡起来帮他穿上。陈柯被弄懵了,完全不知道九爷怎么突然转了性了,茫然地在他的摆布下穿戴整齐,然后——

    居然被打横抱了起来。

    周元佐甚至刻意没有碰到他的屁股,稳稳地把他抱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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