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百利甜更柔软的猫(轮x/流产提及,疑似强x)(1/4)

    三区有一家酒吧,与其说是酒吧,不如叫酒馆更贴切一些——贫民居住区的酒吧大多如此,根本没有什么高档的酒水供应,更别提备着各种各样的材料,供调酒师花上十几分钟调一杯外表和价格都十分美丽的鸡尾酒。这里的酒吧只有廉价的威士忌,劣质的酒水灌进那些街头混混的肚子里,他们坐在桌前呼三喝四,大声抱怨着哪个小妞不识抬举,吧台前大多坐着穿着暴露的女人,劣质的香水味和酒味烟味搅成一团,她们就坐在灯光下漫不经心的摆弄自己长长的指甲,等着有人搭讪问价。

    而我偶尔会踏足这里,只是由于这里的调酒师与别处不同,他是一只猫。

    现今社会,兽类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比罪犯还不如。作为极少数群体的他们甚至不能算是公民,体能强一些的兽,会被人当做廉价的劳动力,雇主会象征性的给一点钱,让他们不至于饿死,雇用他们来做繁重的体力活。而像猫这种容貌妍丽,身体柔软的兽,多半在窑子里提供性服务。按理说他们敏捷柔韧的身躯和灵敏的嗅觉更适合从事救援工作,但就算花大价钱培养一只搜救犬,人们也不愿启用这种异类。所以这只猫,已经能算是同族里最幸运的一种了。至少表面看上去没有明显的残疾,在酒吧的工作也还可以糊口。

    我没有见过很多猫,但以人类的标准来看,他绝对算是极漂亮的那一种,漂亮并且乖巧,不然我也犯不着花时间在这里坐着看他工作。顾客不多的时候,他会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一只玻璃杯,缓慢的用一块布擦拭着,直到玻璃变得光洁无暇,接着他便用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杯子下缘,把它摆到架子上。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挂着那副营业式的笑容应对顾客。常有女人用指尖点着鲜艳的口红,探身把那一抹绯色抹在他颊侧,又倾身抓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趴在他耳边说话。也偶有醉鬼恶意找茬,把一杯酒泼在他的脸上或者衣服上,琥珀色的酒液滴滴答答的沿着他的下颌往下落,白衬衫湿了好大一片紧贴在身上。他也只是好脾气的道歉,说不合胃口的话可以给您补偿。

    那些人才不要退款,不过是想抓着一个兽发泄而已。醉鬼要求他伸出手来,指尖夹着抽到一半的烟。他当然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也不敢不听从,他也明白,如果得罪了这群人,说不定自己明天就会缺胳膊少腿的躺在三区的哪条巷子里。于是他紧抿着嘴唇,头顶上的尖耳朵惧怕的向后撇,紧贴在灰褐色的头发上,任由灼热的烟头碾灭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好个周都褪不干净的伤疤。

    今天我倒不是特意来的,只是刚好结束了一个大专案,几个月没休息的同事叫我参加庆祝狂欢,地点刚好离酒吧不远。散伙已是凌晨一点,我在细雨里点了半天火,愣是点不着一根烟,我气急败坏,还站的有点冷,索性来这里暖暖身子外加蹭个暖风。或许是刚下过一场大雨的缘故,今天酒吧里的人异常少,我蹭到吧台边坐着,问他能不能给我调杯酒。

    就是诚心为难他的,我压根没见过他在这里调酒。没想到他还真的就答应了,取出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用的长匙,调了杯Vodka Tonic,说自己的调酒技术不太好,希望您见谅。我眨眨眼睛,发现他这时候笑的还算有点人味儿,不象是公式化的模样。我在聚会上已经喝了不少酒,虽说不到醉了的程度,但也比平常放纵许多,我要求他再拿一个小一些的杯子来,把酒分了三分之一给他,要他也尝尝自己调的酒。

    “我怕有毒。”理直气壮的说着瞎话,我刻意把那一小杯酒放在自己手心里,让他只能微微探身过来够。他不得已,只得伸出手臂,将身子探出吧台,捏到我掌心里的小酒杯,这个角度刚好让我可以看到他的颈侧。那里有一个快要褪去的瘀痕,显出碘酒均匀涂开时的颜色,在衬衫衣领的边缘若隐若现,明显能看出来是个手指印。有人用不小的力气捏住他的咽喉,是醉鬼刻意找事,或者有人在他下班的路上把他堵进哪条小巷子,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作为一个泄欲玩具操弄。他的后背上会有粗糙的墙面留下的擦伤吗?我这样想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他被西装背心勒住的纤细腰身,看他喝完那一小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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