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百利甜更柔软的猫(轮x/流产提及,疑似强x)(2/4)
老板耸了耸肩,看起来并不在乎我是否在吧台前操他,而我相信,如果我在此期间弄坏了什么东西,他也只会克扣这只猫的工资,或者以其他的方式让他偿还损失。你看,就是这么回事,不管他多害怕,多不情愿,他都只能乖乖的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我面前,以一种哀求乞怜的眼神看着我,一双薄唇颤抖了几下,想说的无外乎“求您”这种话,我不理他,只是指了指他领口的扣子。他没敢犹豫太久,便认命的低下头来,一颗颗把金黄色的纽扣从黑色竖纹的西装背心上剥下来。
“......是死胎。”他回答的声音很小,但店里足够安静,我能听出他很难过,那双被深埋在额发里的金色眼睛简直都要蓄积起眼泪来。明明多一个孩子会让他的负担更重,更何况人和兽的孩子根本没可能在歧视下活到成年,他居然还真心的为这种强奸产物的逝去而难过,我几乎要觉得不可思议。而马上就要走进阁楼的老板轻蔑的笑了一声,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才几天的功夫,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帮贱种的身体真是耐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都不能算是一句征询,因为他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于是我又转向老板,从钱夹里拿了一张面额不大的钞票出来,又问了一次“我可以在这里操他吗?”
“您看,并不是什么毒药。”他好脾气的解释着,并未如我所想的有什么酒精引起的脸红。没想到本体为猫的兽人不像猫一样容易喝醉,我记下这一条,端起酒来,像喝啤酒一样整杯干掉。这当然是对调酒师的一种羞辱,他看到我这样喝酒,眉毛略略垮了下来一点,没有掩藏好自己的失望与委屈。他难道还期待我比那些羞辱他的人素质更高,心肠更好?我有点想要发笑,为这种天真的期待。他怎么会认为我和他们不同呢,只因为我点了一杯需要调制的酒?
听到这句话,他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原本擦拭玻璃杯的动作一顿,头顶的耳朵也不安的抖了抖。“可能是我把奶酒沾到了袖子上吧?”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也无意深究,此时酒吧只剩下我们两人,再加上坐在角落的老板,时机恰当,我终于站起身来,对他说了一直想说的那句话:“我可以在这里上你吗?”
我倚在吧台是看他,又问“这里为什么有奶香味,你们这里难道还做奶茶?”我并非诓他,而是真的闻到一股浅淡的牛奶味,跟随着他在吧台后走动的动作,一阵一阵的飘来。
“你的孩子呢?”我把手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褪尽上半身的衣物,让我寻找到了那股奶香味的来源。猫的胸口处束着廉价的纱布,裹着鼓起的白皙乳房,并不算大,放在成年男性身上也不显得累赘的大小,但是足够柔软,握上去时也非常温暖,象是被拢在手掌里的一团幼兔。即便不束起来,这对乳房也只会被人当做胸肌,不会引人注目,但他花费本就不多的工资买一卷纱布,当然有其必要性——那对深粉色乳头附近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捻上去时带着些微的黏腻感,显然是乳汁之类的东西。更加明显的特征则在他的脐眼附近,那里有着浅红色的妊娠纹,竖向不规则的排列在腹部,说明他刚刚结束生产不久。
我不再好奇过程,低下头来叼住那颗肿胀的蓓蕾,含在唇间,用舌尖拨弄着。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整个身体迅速的软化下来,靠在吧台上维持勉强维持站立,小声的喘息着。我的舌尖上能尝到乳汁的甜味,和平常喝的牛奶完全不一样,质地要更加厚重一些,要用力一些吮吸才能把它从乳房里榨出来,我模模糊糊的记起不知什么时候看到的科普文章,说人类的乳汁也是类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