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幕 佛堂院中夜深沉(3/4)

    唯有莺莺,是个真傻子,只有一片痴情,一片真心。

    想到那日思夜想的仙女般的小姐,张君瑞唇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一抹笑意。此生只愿精诚不散,终成连理,他想。

    杜确张嘴待要回话,就见身边一直沉默的兄弟站了起来,一撩袍子,跪在崔母面前,一片诚心,说道:“老夫人和小姐对小生的厚望,小生寸心难报。小姐愿下嫁小生,是小生前世的福祉。怎么敢以白身求娶呢?老夫人放心,若此次科考不就,小生无脸与崔家结亲”

    崔母闻言大喜,心想这个书生,女儿果然没有看错。崔家如今是捡到宝贝了。

    她早已让人打听了,知道这张君瑞年少有才名,倒似是伤仲永一般,若不是命运多舛,不会沦落至此。最近她也仔细瞧了,这个书生不是个愚痴的,敢提出娶莺莺做畜妻,是有胆;敢于众人中站出来,是有勇;能两日内叫来兄弟的五千人马,是有义;如今能下跪发誓,科举不就不成婚姻,是有心。

    好、好、好!

    崔母一生无子,再多的心血计谋考量,在这个吃人的男权社会里,都无处施展,到年老,顿生惶恐悲凉之感。如今若能有这样一个有能力的男儿做半个儿子,岂能不开心?况且这个男人还孤身一人,无宗族牵绊,又对女儿一片情深。一时间,崔母心里略过了万般思量,面上不显半分,只是抚掌笑道:“好孩子!你有这样的志气,是我崔家的幸运!”

    说着便起身去扶张君瑞,张君瑞也顺势起身,给老夫人敬茶。一时气氛和乐融融。

    几人边吃茶边说了几句家常闲话。

    崔母让张君瑞搬到后边空着的厢房住着,与莺莺的西厢之隔了一个矮墙,并给张君瑞安排了扫撒的婆子伺候,让他一心读书,过两日延请师傅来讲书。

    张君瑞谢道:“老夫人…”

    崔母笑的一脸慈善温柔,拉着她半个儿子的手,拍了拍:“叫什么老夫人,叫娘吧。既订了婚,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可怜的,早早就没有了父母,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莫不自在,有什么都与娘说”

    旁边的杜确也为自己兄弟这份姻缘高兴。

    张君瑞却假意有些忐忑不安,说道:“母亲,小生…我...实不相瞒,自见了小姐,一日十二时刻,无一刻能放下小姐。一生所愿,就是能娶小姐做畜妻,为娶小姐,愿悬梁刺股,可也有些不情之请…”

    崔母听他叫母亲,心里已经一暖,再听他说对女儿如此情深,哪里还有不允?边说:“你说吧”

    张君瑞看了杜确一眼,看的杜确心里一紧,知道来了,要说那些药丸的事情了。事已至此,他对这个兄弟玩弄人心的本事十分佩服。

    张君瑞道:“畜妻之道,不用我细说,母亲也是知道的,既然答应了,那么在我心里,莺莺就是我未来的畜妻,我遵礼数,婚前不会破她身子,但也希望母亲能遵循畜妻的规矩”

    崔母请了请嗓子,看了眼旁边的杜确,心里知道这是正常,既然选了畜妻这条路,以后她也得学会习惯这些。于是说:“你且说,有什么打算?”

    杜确看着时机到了,便把瓷瓶拿了出来,跟崔母简单说了一下这些东西的来历和效用。并且格外强调,他找了很多高明的大夫看过,军中也有人服用过,没有害处。

    当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下九流的东西,这样与亲家正经的谈论,对杜确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轿— 头一回。他心里打鼓,窘极了,总觉得有些荒诞,怕相国夫人一怒把他们兄弟扫地出门。万幸白马将军最擅长撑场面,任心里再秃噜,脸上一片风光霁月,仿佛手上拿的不是淫药,是圣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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