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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中望去,他上身穿着白衬衣,瘦削的双肩被皮尺缚着,两臂被反剪至后腰,手腕被不知名的力量箍得死紧。两腿大开,薄薄的腿肌上攀卷着粉红色皮条,红嫩的小穴无助张开,像是邀请着某种可怕的侵犯。总之,他就像个被绑好了摆上祭台的贡品,又或者是扎好了丝带、待人享用的礼物。
当墙上的黑色短裤,自动脱离衣架,飞到他裆间时,林纯然彻底懵逼了。他茫然地看着那片活了的布料,自动张开、包覆上他臀沟间的窄道,轻柔地盖住他柔软的粉茎,绳线穿梭间,内裤已为他穿好。这可真是荒诞!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非要逼着他,试穿最骚气的这条!
不可思议的恶作剧,并没有到此为止。下一刻,林纯然感到背后出现了一双手,慢慢抚上他的后腰,在他窄瘦的腰线上来回揉弄,忽地抓着他,往后一靠!林纯然身子顿时后倾,却没有跌倒,而是撞在了某个坚实的胸膛上。之所以说是“好似”,因为依旧没有形体——他在被透明人猥亵!
可身体本能地,却没有生出厌恶感。不知怎的,林纯然坚信,抱着自己的,正是那个相貌俊美的古风小哥哥。沉默是那人的标签,耍无赖是他逗弄自己的法宝,创造一个阶梯骗自己爬还不够,现在他又隐去了形体,跟自己开这种刺激的荤玩笑。
可这具身子却被他摸熟了,似乎并不抗拒,反而随着那些轻柔如波的抚触,慢慢想要得更多。
“嗯、嗯……唔哈……”林纯然昂着脖颈,靠在看不见的肩头,眼里的柔光彰显着他的舒适。视线下移,看不见的指尖正捉着那条内裤的边沿,拢紧成一个性感的黑布袋,兜住他的秀茎慢慢地搓动。
黑布被攥成一线,沾着几根稀疏耻毛的红软蛋蛋,渐渐露出其外,随着摩擦进行得越来越激烈,林家小蛋蛋的形状,也越来越饱满。像是又蓄足了一包精水,想要喷射出来。
兴许是透明小哥哥的玩乐方式升了级,又或者是这一次的逃生,不需像上次那样,不停地喷洒情液。当林纯然红着眼圈哭求:“呜呜……难受,让我先射掉一波再弄吧、啊?”不可见的指腹却隔着软布料,陡然按住了他出精的小孔,不准他痛痛快快地泻出去。于是乎一波无处发泄的情潮热浪,只能从林纯然哀求的口里寻觅出口,变成了喘息与呻吟。
上一回是精水变井水,这一次是喘息变热气。从林纯然口里漾出来的情热气息,竟然有了实体,转化成了浓浓的白雾。
林纯然眯眼看着从自己口里出来的雾气,已有过一次逃生经验的他,知道是密室的奥秘终于开始显现了。兴许,小哥哥的出现并不是偶然,逃生的唯一法则,便是要先行一些苟且——舒服极了的苟且。
6.透明人play:吸乳尖,肌肤之亲获得线索
林纯然也不拒绝了,他懒洋洋地靠在看不见的胸肌上,任凭自己的衣扣,被无形的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柔软的衣料,像海鸟的翅膀滑行过腰际,他觉得自己的神智,好似在湿雾蒸腾的大海之上航行,迷迷糊糊、颠簸着颠簸着……忽地一痛,像被人把住了舵心。
那是他从白衬衣下滑出的两粒粉豆,在无形之力的捻弄下,慢慢晕染上嫣红。被看不见形态的手指头,一下下地拨弄,两粒小小的茱萸,频频乖巧地点着头,带起林纯然口中逐渐熏醉的慢哼,“嗯嗯啊啊”的,甚是好听。
正是舒爽享受的时分,身后的透明玩家忽然起了坏心,楚楚可怜的乳粒被倏然捏挤,虽是挤不出奶水来,但却叫林纯然的嗓中泻出一阵婉转呻吟,白雾更浓深,乳豆的颜色也更秾艳了。即使被那无形之力放开,林纯然的乳尖也已彻底充血昂立,挺在白皙清瘦的胸前,像是甜美的双皮奶盖上头,浮着的嫣然相思豆。
该是抚慰一下小可怜的时候了。那片半脱半挂的衬衣,彻底地从柔臂上滑下去,虬在皮尺绑缚的手腕上,配上林纯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更添了一丝诱人侵犯的魅力。林纯然脸上浮着红云,半张着唇,茫然地望向虚空,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乳尖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一条看不见的舌头,袭上了距离他心房最近的地方。感觉上,小哥哥应该是移到了前方,低下首舔弄他的乳晕。舌尖像在品尝果冻似的徐徐打圈,可以看见留下一圈圈的涎水湿亮,却瞧不见桃色的舌身。
“滋溜啾啾——”被游移于周边的舌头,时不时碰得麻痒难耐的乳首,终于被一口叼住了。吸溜小汤圆的美味声响自胸口传来,却依旧映不到视网膜上。
还有门牙落下轻咬的微微刺痛,并不难受,反而像小蚂蚁似的,钻进了林纯然的感官,勾得他骨酥腿麻,晃悠悠地就站不住了。往后倾倒的同时,身后又被健实的胸膛阻住了,口里飘出一阵太息般的白雾。
他能感觉到,小哥哥在用赤裸的身躯,与自己的裸背缓缓摩擦,大掌像在推送一缕缕柔波,抚过他的肩颈。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不是做爱,但胜似做爱。每一寸相摩相抵的肌肤,都在叫嚣着舒爽,男人的大掌游离于他的裸躯上,像在亲手揉铸一尊爱不释手的陶塑。
林纯然张开的腿间,好似被什么粗长、又热硬的东西抵进去了。薄薄的一层黑色布料,隔绝不了那炙热鼓胀的温度。林纯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想要他。爱极,恋极,渴极,念极,但却没有霸道的侵略,只有极其耐心的循循诱导,等待他心甘情愿堕进那个、以五彩斑斓的梦境之丝、所编织而成的欲望蛛网里。
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张着,林纯然知道,他要是个女人,现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恐怕那条短裤,已经跟情水里泡过再捞出来的那样,羞于见人了。他不能开口求,他不能直接说,“小哥哥干我”。更何况他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确定,这个隐去模样的恣意亵玩者,就是他喜欢的小哥哥。
……喜欢?!
林纯然意识到自己脑里糊里糊涂、蹦出来一个什么词的时候,不由怔得发懵,就好像被人一棒球棍,直接打穿了装模作样、糊在心房窗口的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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