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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那个舔他小穴、吸他精水、又玩他乳头的坏男人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弯的啊?天啊!难道说从一开始就一直是自己的性幻想?现在自己还他妈睡在床上满头大汗地做春梦呢?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林纯然晕头转向,忽然被掰过头吻住的唇瓣,又直接给他的大脑宕了机。
“嗯嗯……”林纯然努力地从唇齿缝隙间,吸取着仅够维持他不断片儿的空气。口腔被看不见的舌头入侵。无从发出疑问的贝齿,被温柔的舌尖一一检阅过。口里的蜜津,被吸入某个无形的空间里去。林纯然始终愕然睁着眼,体验着与无形之人交吻的奇妙感觉。
一吻过后,他干脆什么也不想了。就他妈当是在做一场春梦吧!人生难得梦一场不是?更何况他梦得爽,爽得不想醒来,那就继续发梦好了!
在不大的试衣间内,林纯然挺着腰,享受着来自身后、充满安全感的拥抱,与裹着自己肉茎的内裤,一点点继续着此起彼伏的凹陷,被透明的指尖,揉按轻搓的爱抚。
口雾,在这个关尽春色的密闭空间内弥漫,在这只盛满暧昧热息的欲望盒子里蒸腾,将闪着扑朔迷离之光的冰冷镜面覆盖。
忽然,像被按下了某个暂停键,透明人对他的爱抚停住了。用来增添情趣的皮尺,也像失去生命的蛇蜕一般,从他的肢体上松绑垮脱下来,落回了试衣间的暗角。
恢复自由的林纯然,被透明的指腹捏着指尖,慢慢地凑近了镜子,在覆满霜白雾气的冷平面上,写下这样一行文字:“我用不存在的手,为你写下这行不存在的字句。你用实实在在的刻度,测量不存在的爱欲,打开不存在的门逃离。”
这是……线索!
就像月之井的四句谜一样,这个试衣间的逃生方法,也是有迹可循的。只是上回,是一听即逝的耳语,而这一次的文字,应该可以保存得更、久……林纯然刚这样想着,写在镜子上工整的古楷,便跟打他脸似的消失了——“不存在的字句”,倒是容易理解。
随着字迹一起消失的,还有漫了一室的迷雾。看来之所以要挑逗他的欲望,确实是为了给予他特殊的提示。林纯然在心里吐槽:还真是色情的H密室啊。
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与他亲密无间、再次接触的,确实就是小哥哥无疑了。为什么?因为那人就站在复又变得清晰的镜子里,望着他笑啊。
还是一样的开襟黑衣,一样的薄唇暧笑,一样惑人心神的俊逸五官,一样漆黑如墨的流云长发,以及一对含着盈盈笑意和戏谑之心的灿眸星子。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衣衫前襟全开了,上头明显沾着林纯然的香汗,显示着他们两人,刚刚有过的“肌肤之亲”。
没见着人是一回事,见着了人又是另外一回事。林纯然立刻像个见到暗恋对象的愣小子似的,捂住裤裆蹲下去捡长裤。唉,看来小哥哥给他挑的那条“基佬款”吊带内裤,是逃不脱要跟他回家的命运咯。
美男哥哥像个胜利者,笑着观看完他的小猎物,全程慌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最外面的遮羞长裤套回去的笨拙样子。二人两厢无语地对望片刻,林纯然才反应过来,扭过脖子看一看后头——果然什么都没有,小哥哥只在镜中出现。
镜子里的他,抬起刚刚撩拨过林纯然乳粒的手指,指了指角落里沉睡中的皮尺。
林纯然这才想起来,那最关键的第三句逃生秘籍里说:“用实实在在的刻度,测量不存在的爱欲。”
实实在在的刻度,一定就是指那卷皮尺了!
林纯然眼睛一亮,像发现救星似的,捧起那刚刚对他实行过“绑刑”的皮尺,珍宝似的搭在指尖。可下一刻他又犯了难:该用它来测量什么呢?不存在的爱欲?不存在的爱欲究竟要怎么测啊!
7.★一边给透明jj口交,一边用皮尺量取密码
林纯然很快想到,如果“说不存在的手”,指的就是小哥哥攥着自己、写下字句的指尖,那么“不存在的爱欲”,很可能也是指没有形体的那人。可是“爱欲”这个字太过抽象、太过宽泛了,像是一种旖旎的隐喻。林纯然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可他不敢去细想验证。
这时候他看到镜中的影像动了,美男哥哥慢慢地伸出手,竖起掌心朝自己贴过来。
林纯然本能地合掌覆上,在触到冰凉镜面的那一刻他才清醒:真傻,你怎么可能触摸到镜中人的身体呢?等等,触摸,身体……
林纯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镜中人将他眼中的闪光收在眼底,又抽回手,慢慢地合臂抱肩,深情闭眸,像在诉说着与他相拥的渴望。
林纯然领悟了。他站起来,转过身,闭上眼睫,尝试在脑中勾勒、还原小哥哥清俊的样貌。十指微张抬起,他在无形的空气中,触到了有形的温热——小哥哥一直就站在他面前。
林纯然用心眼,“凝视”早已烙在他心底的那个男人。他有着坚实的胸膛和魅惑的笑颜;他肌线的起伏里,沾着自己情热时渗出的薄汗;他微笑的眼眸里,始终印着自己的慌张;他从容出现又谜样消失的非线性轨迹里,镌刻着自己的困惑和眷恋。
他像是一本古老的无字书,静静摊开在林纯然面前,等着他一页页去翻阅,去解读;他是一口一旦被吸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深井,即便身体出来了,精神依然在井底的明月光里流连;他是一面悬在心墙上的沉默古镜,无论是欲望还是沉沦,照出来的,始终都是林纯然自己的模样。
林纯然的指尖,在男人高低起伏的肌肉沟壑间描摹而过。一掌的温热,缓缓覆到他头顶,他顺服地蹲了下去,下一瞬,一柄炙烫的肉杵,便顶进了他半开的唇腔。“唔……”他叹息着呢喃一声,便张开喉头,将蘑菇状的肉首吞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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