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Say Something to Yesterday(2/2)
卓永曦每每想到这里就有点煽情,那个高中起一直注视着的男孩仿佛长得很好,有了能让人心醉神迷的本事。他没心思找新工作,在家呆着睡觉和打rank,想用钱了就重拾旧业,接点代练的单,却在喝了酒之后头晕得连鼠标都握不稳,队友发问号他不理,回床上躺着,让屏幕亮到了天明。很久以前打rank时有人问他想不想去试训,被他拒绝了。如今那个队伍已经在世界赛上所向披靡,和他同一位置的新人当初也被他虐到好几天不想上游戏,却早把他甩了不知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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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永曦没回他的话,靠着车窗补眠。车中昂贵的音响正播放Parad的新歌,加入了一段无比沉重的萨克斯,像是某种隐晦的呼唤。事到如今他仍觉得他们的歌不好,就算有一万个乐评人说他们好他也觉得不好,而这更可能因为他总觉得是那种神经质的音乐把夏实从他身边夺走,即使夏实从来不属于他。
分手时他收拾了好多纪念品,夏实买给他的衣服和首饰,还有一本他最喜爱的作家的书,一并扔进楼下破旧的垃圾桶里。爱像垃圾桶一样破旧,为什么我们以为它如此动人?而现在的夏实似乎和他总隔着Parad这道桥梁和墙。他的头发染成了摇滚明星那样的红色,说话多了些,沉默也多了些。乐队的视频里他抓着早起时凌乱的头发大口灌着橙汁,新纹的可爱刺青像他闪烁的眼睛一样耀眼。但在演出中粉丝们高喊他的名字时他只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示意队友们开始下一首曲子。
卓永曦差点被这心大的死党气绝,让他赔自己手机。十几分钟后大少爷的跟班就捧着最新款苹果回来了,他把电话卡从老人机的残骸里挑拣出来,花了几分钟设置好,然后抬头说,姓纪的,你个灾星,把你哥哥害惨了。
既然已经被店长下了逐客令,纪寅良走后他就只是从床上爬起来关掉音乐,然后继续收拾女孩掰碎的唱片。塑料光碟被他逐片捡起扔进垃圾袋,房间仍残留女孩身上艳俗的花香。他用手机登上微信,划到“X”那一栏,夏实的名字点开时聊天记录是空的。一开始他想在正式见面前好歹说几句话,但那片空白怎么看都是戏谑的意思。
把韩服的rank打到前百后他就再也没碰过那个游戏,纪寅良帮他买了音乐节的票,他一天逛好几个小时的购物网站,只为找身勉强看得过去的装扮,好在前任面前显示自己并未受到生活的冷落。但在音乐节当天他还是只穿了平时那件单薄的印有游戏角色的痛T,配运动短裤和凉鞋,纪寅良来接他时透过副驾驶的窗户目瞪口呆地说您也太随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