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医院(8)对质(3/10)
形势紧急,江天策和封绍不约而同地往隔间里躲避,看到病床上的头颅,一起愣了一愣。
苏瑛在门口胡搅蛮缠,被宋成珂不留情面地关在外面。
现在往墙壁上开口已经来不及,封绍牵住祝真的手,把她拽到屏风后面。
屏风里躲了三个人,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祝真被两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夹在中间,显得越发娇小。
江天策低头看着背对他的少女,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纤弱的后背紧紧抵上他的胸膛。
软的,暖的,香的。
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细细的后颈上,那一枚尚未完全淡化的暗粉色吻痕。
喉结悄悄滚动,他的心中生出又酸涩又渴切的陌生情绪。
她和封绍,已经上过床了吗?
她在床上,也是这么软、这么乖,任由对方剥个精光,摆弄成各种姿势,就算狠狠地操到子宫口,操哭操晕,把浓稠的精液射满一肚子,连句拒绝的话都不会说吗?
如果他早一点遇到她,如果他像封绍一样爱护她,享受特级待遇的,会不会变成自己呢?
当然,这些情色的念头,只是一瞬间的走神。
可如此微妙的异常,立刻被敏锐的封绍察觉。
也或许,男人在有些时候的第六感,并不亚于女人。
封绍带着些警告意味地看了江天策一眼。
素来温和的人,难得的带出不加掩饰的锐利,似乎在赤裸裸地提醒江天策——
祝真是他颈下逆鳞,不止碰不得,就连肖想,都是种罪过。
紧接着,他将祝真往怀里抱了抱,竭力拉开她和江天策的距离,又指着屏风,用眼神向她示意。
祝真看懂了他的意思,却有些不解。
她确实可以复制屏风,将三个人暴露在外面的身体包围起来,可这样异于寻常的体积,实在很容易被宋成珂察觉。
犹豫间,宋成珂已经从外间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封绍从缝隙里冷眼打量,见他气质儒雅,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年纪,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整整齐齐,戴着副金丝眼镜,完美诠释了“斯文败类”这个成语。
尽管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可疑之处,苏瑛的纠缠显然已经激起了宋成珂的疑心。
距离屏风四五步远的时候,他顿住脚步,中性的嗓音里带了一丝阴柔,像滑腻腻的蛇自脚边爬过:“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
明知他很大可能是在诈她们,祝真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院长是这所医院的实际掌权者,立于权力金字塔的顶端,她们目前只是发现了他的古怪癖好,对于“疾病之源”还没有什么头绪,若是贸贸然打草惊蛇,轻则被全院的医生护士们敌对,重则被逐出医院。
在没有拿到健康证明的情况下离开医院,会遭受什么样的可怕惩罚,祝真并没有兴趣尝试。
见屏风后悄无声息,宋成珂轻笑一声,语气像是在和好朋友开玩笑:“不出来的话,我就亲自动手,把你揪出来了哦~”
祝真屏住呼吸,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里,动作尽量轻地复制、粘贴、裁剪,把三个人包裹在薄薄的隔帘布形成的屏障里,饶是如此,依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祝真身子僵硬,抬头求助地看向封绍,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味道特别难闻,像最炎热的夏天里,猪肉躺在苍蝇乱飞的砧板上,肥瘦分层的组织上爬满了蛆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烂发臭,就算处理惯各种肉类的屠夫,也嫌弃地不肯触碰。
再结合封绍隐隐渗出汗水的脸庞,她很快明白过来——
封绍正在加快那颗头颅的时间流速,让它更快地腐烂衰败。
果不其然,宋成珂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床上,加快步伐走过去,捧起头颅,皱了皱眉头:“防腐剂这么快就失效了吗?”
死不瞑目的女人喉管中喷出一股腥臭的气体,那是由陈旧的血液、发酵的精液和变质的组织协力散发出的,伴随着长长的“噗噗”声,算作对他问题的回应。
那股气味太浓太臭,像一筐放了一年之久的臭鸡蛋,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迅速穿透屏风,钻到祝真鼻子里,令她俏丽的五官扭曲,一阵阵作呕。
在翻江倒海的肠胃折磨里,她听见宋成珂发出愉悦的笑声,语调宠溺,像成熟温雅的男人哄着任性娇纵的女朋友:“小淘气,刚才的动静是你发出来的吗?吓了我一跳。”
“……”祝真几乎要给他跪下。
这是什么绝世大变态?
仁爱医院(11)进展(3100字肥章)
宋成珂一手托着那颗头的后脑勺,另一手抚摸着干燥的发丝,目光在快要腐烂破裂的眼球上停留片刻,叹息道:“又到说再见的时候了吗?唉,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近乎迷恋地欣赏着女人破败的容颜,道:“你简直是我所有的收藏品里最迷人的一个……别怕,我会把你封在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经常过去看望你的。”
说着,他解开皮带,褪下西装裤,将腐臭发软的头颅放在腰间,昂扬的性器对准大张的嘴巴,急切地捅了进去。
男人发着急促的喘息声,浑然忘我地沉醉在和“恋人”打分手炮的无上快乐中,保养良好的腰臀卖力耸动,坚硬的肉棒“噗叽噗叽”地在软烂的口腔里穿梭,搅动出越来越浓郁的恶臭。
被迫听了一场重口味的活春宫,祝真不只毫无欲念,还更加反胃,更因为此时此刻三人的处境而生出几分尴尬。
江天策的眼神在祝真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停留片刻,撞见封绍审视的目光时,若无其事地滑到一旁,认真研究起蓝色隔帘上面的纹路。
好在,宋成珂爱好特别,时长却很一般。
过了三四分钟,他闷哼一声,将腥膻的精液射进女人的喉咙,有多的盛不下的,便顺着喉管从颈部整齐的切口处漏出,淅淅沥沥淌在地上,聚成浓白的一小滩。
他摸了摸那双乌紫肿胀的嘴唇,像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声音比方才冷了几个度:“好了,我们分手吧,是时候把你送回去了。”
脚步声一步步远去,他提着头颅走到隔间的最里面,紧接着,轻微的“咯啦”声响起,墙壁轰隆隆转动,另一部隐藏着的电梯“叮咚”开启。
祝真和封绍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激动。
经此一役,困局总算有了转机。
三个人屏息沉默着,又等了几分钟,确定宋成珂已经离开办公室,这才略略放松警惕。
祝真将伪装收起,封绍走向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墙面,很快注意到角落里摆着的一具人体骨架。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掰开骨架的下颌骨,果然在口腔里面看见一个红色的按钮。
如无意外,这就是开启秘密通道的机关。
怀着十二分的谨慎,封绍并不打算跟着宋成珂下去,而是回过头对祝真低声道:“我们先出去。”
祝真点点头,三个人小心清除掉所有痕迹,循原路出门。
苏瑛正在门口急得跳脚,看见他们全须全尾走出来,愣了一愣,问道:“那个姓宋的呢?你们把他干掉了?”
祝真忍俊不禁,一边挽着她的手臂快速离开是非之地,一边小声告诉她前因后果。
听到宋成珂收集头颅的独特癖好,苏瑛跟吃了苍蝇似的,一脸嫌恶。
江天策走在她们后面,沉声道:“听他话里的意思,这并不是他的第一个收藏品。那么,那些头颅的来源是哪里?”
是死尸,还是……活体?
那部电梯通往的隐蔽据点,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些秘密,和她们要寻找的“疾病之源”,以及各种症状古怪的疾病,又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封绍道:“宋成珂家境优渥,受过良好的教育,当院长的这些年又顺风顺水,拥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我认为,以他的身份,不太可能亲自做一些杀人分尸的体力活,所以,他一定有助手,甚至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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